“霸道!” 萧逸微微一顿,便笑着摇了摇头。 丁鸾见状,打趣道: “是不是感觉,没那么强势霸道?” 萧逸闻言,不禁一笑,点了点头:“如果十年之前井底的那点认知,更不知咱家多强,我真觉得就是平庸无能道了。” 丁鸾笑着点了点头,便随口道: “霸道者,杀伐、韬略、制衡、权谋、算计,六支为一道。 一支成即可登天,六支则大成。 到目前为止,六位帝王,还没有一位真正霸道大成者。 而如今这位则踏三支,主制衡、韬略,次杀伐。” 强大,真的强大。 两支三支的,便足以称帝。 萧逸虽然毫无兴趣,但还是止不住点了点头: “师姐,到现在才六位?” 丁鸾笑着点了点头,继而道: “帝王之位的交替,跟咱家掌门类似。 没有真正合适的,其他都修炼登天就行了。 不同的是有强令族法,家族任何人绝对不得染指王庭,除非有选定的那一个。” 一人掌家,其他只管源源不断登天。 有出现合适的,掌家的自会选定。 培养、最终交棒,再顺利过渡,掌家的才会离开。 萧逸点了点头,便扭头道: “帝王,肯定还比咱家高危?” 丁鸾闻言,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潜在危险,是肯定的。 不过一旦帝王出事,疆域内各大势力,只会空前统一。 强者为尊,疆域即资源。 大乱对谁,都没好处。 更没有人希望被其他国、域趁火打劫!” 世间种种,离不开利益二字。 既然如此,那肯定是没人脑子进水去搞事了。 而能脑子进水的,也没那本事。 萧逸丢了颗话梅在嘴里,不禁笑了: “师姐,那如今的帝王怎样一个人呢??” 丁鸾点了点头,转而便笑道:“等你见到,就知道了。” “真能见到?”萧逸不禁一愣。 丁鸾含笑,点了点头: “一般有空,就会过来休养几天。 但日理万机,三五年的才有空。 不过这次,肯定会专门抽空。 肯定很想看看,让又是让他低头,又是挖他墙角,又是震大陆的,咱武朝儿郎!” 萧逸:“......” 草率倒不草率,但也真不知何为对手了! 不过也知不能很快就见到,挖都挖了肯定也是不可能退的。 见笑个不停,便直接话锋一转: “问我的,师姐肯定不会说了。” 丁鸾笑着摇了摇头:“这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咱家筑基踏道,至今还没谁到祖地,更没有需让老祖亲自把关的。” 萧逸:“......” 不过见确实不明具体,也差不多了,便笑着着摇了摇头: “师姐,还有安排的吗?” 丁鸾笑着点了点头:“有,以后叫老陆,你叫老祖爷爷,我们不改口,耳朵就得生茧了。” 萧逸微微一顿,顿时便笑了:“懂,也正有此意!” 丁鸾见快到祖地外,停下脚步便笑道: “好了,祖地你肯定知道。” “最后就是大家祝你成功踏道,等你出来再唠!” 萧逸抬头看了一眼山山水水,重重点了点头:“师姐,饭很好吃。” 丁鸾眉尖一挑,不过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便含笑道:“对了,师姐有个问题,你真能过目不忘且...” 萧逸闻言微微一愣,反应过来不禁一笑: “师姐,有的东西不能比能好,不是吗?” 诡绝之地,逼出来的? 丁鸾心中一震,不过抬头却又止不住笑了。 拍了下毛驴,便直接笑道: “臭小子,师姐的道心,坚不可摧!” “那小子,就谢师姐投喂了!” 萧逸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这才收回目光。 全家都妖孽,有些事不说,定也能随意通过一些事判断出一些东西。 过目不忘,自然修者都可以,更别说羽化境了。 重点是,过目不忘,还能一念融会贯通! 尤其基础招式,完全可以当场现学现刀。 不过他能,也确不是因为什么天赋惊奇。 一想那妖女,也真是宁可不会。 而如此缜密,自然是不让学别的。 但会是何道,至于这般的大费周章呢? 萧逸收回思绪,抬头看了一眼太阳,不禁一笑。 见已经是祖地范围,便让毛驴放慢了脚步。 激动自然是激动,但急切也没用。 一旦筑基踏道,便再无回头路。 尤其是选道凝气,对一名修者的影响,更是一辈子的! 选好了,那便是一定的成就。 选不好了,就不仅仅是天赋或根骨之类的浪费了。 山青水秀,静谧舒爽。 萧逸骑在毛驴上,吃着水果,边贪婪的晒太阳,边赏风景。 祖地,他自然是知道的。 真,单纯就是宗门刚开创时的地方。 甚至,不仅祖地跟外面那些神神叨叨,搞一堆禁令的完全不同。 整个万万里道统,也压根没啥禁地不禁地一说。 而祖地,更是不仅风景优美,原有建筑,也早就成菜地果园了。 也算是,老祖的休养地。 也完是,谁都能去,随时都能去。 不过就是,没事一般都不会去打扰,默认老祖是在闭关。 毕竟怎么着也几千岁了,早活透彻了。 更多时候,喜欢的是清净。 当然,各峰也是都有各种药地、果园、菜园、田地、伙房,乃至花海等等。 一路贪婪晒太阳,赏风景,直到傍晚时分,萧逸才深入祖地。 留意周围没多久,便见不远处的一处瀑布下的大石头上,一道高大身影,正四仰八叉呼呼大睡。 而旁边明显差在小石洞里的鱼竿,已然在水花四溅中,快要折断了。 “可不,老陆呢!” 萧逸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摸了摸肚子,摇了摇头便跳下了毛驴。 旋即,直接对着屁股一巴掌,人也是激射而出。 瞬息站在巨石上,直接就弯腰将鱼竿拉了起来。 只是下一刻,便整个人都愣住了。 鱼竿无恙,湖水也是平平静静。 “眼花了?” “不应该啊,刚才明明看到大鱼上钩?” 萧逸看了眼空荡荡的鱼钩,不禁扭头,见瀑布落下的地方,实际怎么也得千百步。 旋即闭了闭眼,再看脚下的湖水。 清澈见底,但真别说鱼了,鱼渣都没有! 一时间,是整个人都懵了。 “你小子,可让老陆我好等啊!” 这时,陆瑾睡眼惺忪的话音响起。 萧逸微微一顿,当即便扭头道: “老祖,不,老陆,啊,不...” “你这臭小子,就见一师姐,吃顿饭,就一个鼻孔出气了?” 陆瑾起身当即就笑了,不过见明显有话,旋即便干脆道: “老陆就行,咋的了,这世上还能有啥玩意让你小子咋咋呼呼的?” 萧逸微微一愣,旋即疑惑道:“不是,我刚看大到鱼上钩,可这也没鱼啊?” “大...” 陆瑾开口间一顿,当即便目光古怪的扭头,看了一眼平静的湖面。 收回目光,已然只剩笑意,也不废话,转身跳下巨石便走: “想吃鱼,想疯了啊?” 萧逸:“......” 不过见那完全不打算说的高大背影,也没再多说。 看了看脚下崩裂的小石洞,又疑惑的看了清澈见底的湖水。 收回目光后,便咧了咧嘴,扛着鱼竿一跃而下: “老,老陆,我要走的道,在你这里?” “就知道你小子。” 陆瑾扭头,满是宠溺的笑意的拍了拍脑袋。 随即便对不远处跟随的毛驴招了下手,含笑大步踏出: “等这踏道一刻,十三年。” “其中十年,更是在那诡绝地,坚定死扛,愣是硬生生杀气凝力。” “急呢,也不急这一会了。” “所以咱,难道不应该是先去钓鱼?” 萧逸:“......” 不过望着太阳下不断拉长的两道影子,望着山水树木,广袤田地。 迈步跟上的同时,也是止不住笑了: “不是,鱼惹谁了?” “不对,老陆,你要买什么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