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房遗爱听到楚河的回答,有些意外。他孤疑的看着楚河,摇头道:“看你瘦弱的模样......”“别等会把你打伤了,我怕我爹揍我。”瘦弱?楚河震惊的看了看自己。要知道,他可是有八块腹肌的。不算魁梧,对自己的体型很满意。在这家伙眼里,却成了瘦弱?楚河上下打量着前者。与五大三粗的房遗爱相比,自己确实瘦弱了一些。这他没办法反驳。但男人嘛!怎么能说自己不行。虽然楚河对收服他没什么兴趣,但这可是事关男人的颜面。他保证道:“这你大可放心,房大人那边自有我去说明。”“但前提是你有打伤我的本事。”嘿嘿!“那就好!”房遗爱摩拳擦掌,道:“说吧!”“你想怎么比,比拳脚还是刀兵?”楚河摸着下巴想了想,开口道:“就比拳脚好了。”“刀剑不长眼,伤到人就不好了。”他有把握不伤到房遗爱赢下对方,可想想还是算了。又不是什么生死仇人,不至于。“行!”房遗爱兴奋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楚河道:“现在就行!”“在这?”“对,在这!”......半个时辰后。“楚兄弟,不好了。”李承乾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呼吸急促道。一进来,他就愣住了。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这男子怎么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参见......”见到来者,楚河身旁的一人对他行礼,他急忙摆手打断。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想来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在楚河面前,可不能暴露。“你是?”李承乾疑惑的问道。他觉得有些眼熟,又好像没有见过。“太......我是房遗爱啊!”房遗爱苦着脸解释道。嘶!刚一开口,他就觉得脸很疼。只见此时的房遗爱,鼻青脸肿的。与楚河经历了一番友好交流后,他就成了这副模样。本来结束的很快,但房遗爱性子倔啊!就是不服输。因此,楚河满足了他挨打的愿望。就成了现在这副冤种模样。楚河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鼻子。对方现在这副样子,估计连房玄龄回来,都认不出。“房遗爱?”李承乾震惊的看着眼前猪头人。他的眉头微皱,有些难以置信的道。“是我啊!”房遗爱点头。李承乾问道:“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房遗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说自己技不如人,被楚河打的?那太丢人了。想起自己刚才那么大放厥词。却三两下被解决,他就很羞愧。顿了顿,才道:“我,我是摔的。”“摔的?”李承乾脸色古怪。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相信这么明显的谎言?很快他就猜到了原因。房遗爱嘛!他自然是清楚的。在长安城,被百姓们称为长安三害之一。借着房玄龄的余阴胡作非为。名声很臭。李承乾对他很是反感。而且他听说,其为人盲目自大。没有继承房玄龄的才学,却喜欢舞刀弄棒。不难猜出,刚才肯定是与楚兄弟比试了。结果一目了然。他知道楚河身手很好,可能连程咬金都不是对手。所以,就房遗爱这种恶少,怎么可能是楚兄弟的对手?于是他不再关注。楚河问道:“有什么事吗?”李承乾这才想起来,一脸焦急,道:“楚兄弟,大事不好啦!”刚才因为房遗爱的打断,他一时忘记正事。现在想起来后,他也是急的不行。接着。他将事情和楚河大概说了一遍。楚河听完后,也大概知道了经过。就打算亲自去看看情况。于是在李承乾带领下,速速离开了。房遗爱愣了愣神,接着咬咬牙,跟了上去。作为男子汉,说过的话就要算话。刚才比试前,他可是说过的,只要楚河答应他,就跟着楚河做事。三人出了村,就朝流民所在地出发。目的地距离清水村不远。因为清水村背靠森林,有着很多的树木。为了方便安置流民,李承乾选了距离清水村不远的地点。一来有事的时候,可以回来请教楚河。二来也是为了方便。一刻钟后。三人来到目的地。现在很是嘈杂,像是在争吵着什么。“大人,我是冤枉的啊!”“我真的没有撒谎啊!”楚河刚走进,就听到这样的声音。朝里一看,就看到了一些官兵正在押着几人。看他们的穿着,是流民没错了。刚才李承乾把事情说了个大概。因为现在没有开始修路,在发放粮食的时候,有人偷鸡耍滑。事情是这样的。李承乾当初听取了楚河的建议,用身份铭牌来领取粮食。这个方法其实很好。但就在今天视察的时候。发现有人拿着很多身份铭牌来领取粮食。而且那些人,都声称是帮别人领的。身份铭牌他也检查过了,没有问题。可是他觉得不对劲。在一番盘问下,对方咬死不承认,说自己被冤枉的。李承乾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要定罪,就要有证据。他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把楚河请来了。而房玄龄,此时不知道去哪了。这甩手掌柜,当得确实舒服。楚河虽然早早就猜到会出现意外,但没想到会来的那么快。但楚河是谁?这种问题对他来说,只是小儿科罢了。他已经有了打算。他看了看李承乾和房遗爱。“你们觉得应该怎么做?”这可是免费劳力,说不定以后能用到。因此,楚河也有考教的意思。作为一名合格的免费劳动力,没点本事可是不行。一遇到事就来找自己,那不得被烦死?李承乾苦思冥想半响,还是摇了摇头。在之前,他也想过很多种办法,但最后都没能解决。不然他也不会去找楚河了。见李承乾摇头,楚河又看着房遗爱,问道:“那你呢?”“那还不简单!”房遗爱当下就自信的说道。李承乾有些震惊。难道,他以前只是装出来的?其实他是有真本事?楚河也很是意外。下一刻。只见房遗爱大手一挥,豪气道:“只要把他们打一顿。”“把他们打服,他们敢不认?”闻言,楚河满头黑线。房遗爱,不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