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年代做军嫂

(年代+军婚+先婚后爱+双洁+男主硬朗严肃+女主打架小能手,机灵小可爱) 江小渔不光长得仙儿,还是一个乐观活泼、自信爆棚的小可爱,她自诩是最接地气不喝露水的“仙女儿”。 高考还没结束,她睡考场了。一趟高铁就给她送到了七零年代,本以为穿了个首长千金嫁了个硬朗俊俏兵哥哥做军嫂好不威风。 谁知道天不遂人愿,兵哥哥老公是个死傲娇,脸黑的像欠他八百吊钱。 这个男人哪哪都硬,只有一个地方硬不起来,不过正合她意,她也还是一个黄花大姑娘呢。 江小渔也想摆烂,毕竟干活好辛苦,躺着好舒服。可条件不允许啊,她欠了一屁股债,摆烂要喝西北风。 那就干起来,她也算是有一技之长,那就是理发。 顾晏清问她,“男人的头理吗?” “不理!男人的头1毛,女人的头5块,男人的头不值钱!” 顾晏清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算了,还是回部队找师傅理吧。 毕竟在他媳妇儿这儿,男人的头不值钱,谁让他是男人呢!

第8章 我跟你拼了!
“你叫二丫是吧,放心我没有恶意,昨天都是误会,我先给你道歉哈。当时你伸手来抢我其实是去挡的,结果不小心打到你了,我真没想打你。但你也没吃亏呀,你看我这脚脖子,你差点没给我咬残废了。”
江小渔故意把姿态放得很低,捧着二丫说话。
果然没说几句,就看到二丫脸上开始有自豪感了。
“江小渔,昨天我那是对你手下留情,如果我动真格的,你不一定是我对手!”
“是是是是是,你当然厉害,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你看我这瘦得跟小鸡仔似的,哪像你长得这么高大,一看就是干农活的一把好手。我就不行了,连个锄头都拿不动。”
江小渔顺着话抬她,这个年代的女人都以会干农活为荣,她听外婆说过在她们年轻时候膀大腰圆的女人最吃香。
江小渔发现二丫特别喜欢听这个,人都有点飘了。
“那当然!”
二丫显出优越感来。
“像我这样的,在村里可是抢手货,哪家有儿子的不是抢着要我进他们家门?”
二丫瞥一眼江小渔,撇撇嘴。
“就你这样的,也就有个好爹,不然没有男人会要你,更别说嫁顾营长了。身小力薄的连个锄头都拿不动,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顾营长也就是迫于江部长的官威,没办法才会娶你…”
哟,这二丫倒是会顺杆爬,这还嫌弃上她了。
江小渔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二丫就是对顾晏清有想法。
她第六感很准的。
她昨天说那一通不算是冤枉了二丫。
“我也觉得,顾晏清应该找个高大能干的,最起码能多挣点工分,家里还能多分点粮食。就像二丫你,勤劳善良又踏实能干,顾晏清就该找这样的媳妇。”
反正顾晏清也不在,嘴长在江小渔身上她想咋说就咋说。
江小渔的一番话,说得二丫满眼的委屈。
“我就说吧,顾晏清就是喜欢我,我爹还非不相信,说他那样优秀的男人不是我能肖想的。”
“你说,我哪一点配不上顾营长?我每一天干活都是拿满工分,好些男人都干不过我。”
二丫越说越激动。
江小渔感叹,看来陈村长是个有脑子的。
但她得安慰二丫,她可是来借车的。
“你也知道,你爹严谨,”江小渔怕二丫不明白严谨是啥意思,“陈村长多仔细呀,连马车都不轻易借出去,能让自己女儿随便嫁人吗。”
二丫不认同,“哼!在他眼里,我可没有马重要。”
嗯?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谁家的父母会认为自己的女儿还不如一头畜牲,不可能嘛。
“我又不能在生产队里驮千担粮食,我也不会在麦罢拉整车的麦秸杆,我也不会驮着木架车去市里,我可比不了他的马金贵。”
二丫这明显在赌气,看来陈村长对这马车是宝贝的紧。
“可你会的马不会呀,”江小渔不动声色把香水塞进二丫手里,“你会做饭会干家务劳动,会锄地种庄稼,还会结婚生孩子,那马会吗!”
“就是,我能给他老陈家延续香火,马它再能,能生个孩子姓陈吗?!”
好家伙。
这二丫也是够虎的。
那马能生孩子吗,它顶多下个小马驹。
江小渔没撑住差点破功。
她就够二的了,有时候说话做事不经大脑。
虽然她总是“厚颜无耻”自称“仙女儿”,但那不过是跟几个好朋友插科打诨的胡乱调侃,是玩笑。
同宿舍的那几位还总要给她加个名号“二仙女儿”。
江小渔开得起玩笑,并不介意,反而自得其乐。
这二丫跟自己比,可是真虎啊。
啥话都敢往外说。
那马下个崽能姓陈?让陈村长听到不气吐血才怪。
江小渔忍着笑,顺着二丫。
“可不是,你这体格一看就好生养,那马算个什么东西!我看着你就是生儿子的命,是男人啊都想要个儿子传宗接代。”
“顾晏清也不例外,他还嫌弃我腰细的一把不好生养呢。”
江小渔太知道那个年代的农村人重男轻女了,外婆一连生了仨姑娘,外公在村里一辈子抬不起头,背后被人戳脊梁骨喊“绝户头”。
所以这个年代的人以生儿子为荣。
不好意思了顾晏清,借你的威名用一用哈。
江小渔觉得顾宴清的名字在二丫这里指定好用。
果然。
二丫顿时破防。
她抹一把眼泪,一个激灵起身,噔噔噔飞快跑向马厩。
“我现在就去架着马车遛一圈,看他个老陈头心疼马还是心疼我。”
昨天她被江小渔打了,陈国斌从地里回来不但不安慰她反而狠狠训斥她一顿。
还叫她去给马吃最好的料,说马去车站一趟一路上辛苦了。
他女儿都被人揍了,还不如匹马辛苦吗。
而且还叫她离顾晏清远一点,别异想天开。
她才不要听。
她每天都能挣十个工分,她都这么能干了,还配不上顾晏清吗。
江小渔亦步亦趋跟着二丫走近马厩,
“二丫,这香水你可得收好,别让村长发现了。这东西喷身上可香了,是我在京市买的,贵的很。送给你就当是我给你赔个不是,昨天我真不是故意的。”
江小鱼把香水塞二丫兜里,趴在她耳朵边神秘兮兮,“听说这玩意男同志可喜欢闻了。”
瞬间,二丫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儿。
“顾营长喜欢闻吗?”
“当然喜欢,搁家里不愿意走呢,要不是部队有任务…”
江小渔信口胡诌。
昨天她给家里打扫后喷了一通,还真没注意到顾晏清喜不喜欢,只记得他进门打了俩喷嚏。
“行了我知道了,你别废话了。我要去遛马了。”二丫羞红了脸,牵着正吃得欢的马就走。
“二丫,都啥时候了,你咋还不上工?你干一天十个工分,不想要了!”
回家撒了泡尿的何翠花急慌慌跑过来,看见二丫就嚷嚷。
二丫愣了一下,本来想跟陈国斌闹一下情绪的,结果听到“工分”俩字二话不说,抄起院墙边的锄头撒丫子就跑。
她只有更能干才能配得上顾营长。
二丫边跑边冲江小渔喊,“这马就交给你去遛吧,回来老陈头要是敢说个啥,你就说是二丫非要你牵走的。我就不信了,我见天挣满工分他还能拿我咋样!”
“再敢惹我,我生个孩子不姓陈,气死他!”
江小渔都惊呆了。
她想着还要费一番周折的,没想到这马车借着也没那么费劲。
还得是二丫,不计前嫌,局气的很。
不过,人家顾晏清是有妇之夫。二丫当着她这个活老婆的面肖想顾晏清,这脑子也真是没谁了。
还好江小渔不在乎,顾晏清又不是她真老公。这要是换了原主,估计二丫没什么好果子吃。
“你个死丫头,说话不把门儿的,给你爹听见打断你的腿。”
这何姐回来得也真是时候,好一波助攻。
何翠花玩笑着调侃,自己笑得老开心了。二丫这行事作风她已经见怪不怪了,二丫就是这么个孩子,缺心眼子。
“马车借着了,你就先去跟刘一手去市里买推子。剩下那些家儿再慢慢还,一口吃不了个胖子,有顾营长在反正你也跑不了。”
何翠花快言快语,说话也不大讲方式。
江小渔不在乎,她是跑不了。她穿越来的,往哪跑。
不过何姐说的也正合她意,先买推子才是正事,就这么定了。
有了马车,买推子的事就不作难了,想着下午从市里回来就可以着手准备理发赚钱了,江小鱼想想都兴奋。
樊绣花去田里干活了,江小鱼跟刘一手一起去市里买推子很顺利。市里虽然没有电推子,手工推子也一样能用。
江小鱼还顺便买了几条毛巾和剪头发的专用剪刀,虽然这种剪刀也有点笨重,不过没办法,这个年代这种剪刀在村里已经是最好的了。
买完理发用的工具,江小鱼手里的钱就剩下不到十六块钱了。
江小鱼估摸着她欠村里人的钱剩下这些也不够还的,还是等自己赚了钱以后再还吧。
于是乎,她就给婆婆买了件体面的的确良半袖,顺带还买了条裤子。
江小鱼觉得婆婆余秀莲是个大好人,憨厚老实,对她也挺好。
就何翠花那样当面数落她一通罪状,人家作为婆婆也一点都没怨她,那可真是一等一的好婆婆了。
还有昨天跟二丫干架,婆婆不但没数落她,还给她留了一多半的饭菜。
江小鱼虽然平时有点粗心,但她不傻,她觉得这个婆婆还是挺向着她的。
买完衣服兜里还剩下不到五块钱,够还几家账都说不好。
可江小鱼实在太渴了。
她发现整个市里就一家卖老冰棍的商店,她咬牙买了两根,自己一根,给刘一手一根,好歹人家大老远带她来买了推子,她也承情不过,就当是辛苦费吧。
一毛一根儿的冰棍也让刘一手激动的手腕发抖,他这些年偶尔来市里一趟,也从来没舍得买过一根儿冰棍。
刘一手把冰棍小心翼翼地裹在随身携带的布包里,他想着回去了给绣花吃,她干活辛苦。
“你咋不吃?”
天气这么热,再不吃一会儿就化了。
“我不渴,回去再吃。”
这刘一手还挺腼腆,一路上都不咋说话。
“你不吃给我吃,”江小鱼故意逗他,“不赶紧吃一会要变成水了。”
刘一手愣了一下,有点尴尬。
他从布兜里拿出冰棍,不舍递给江小鱼。
江小鱼知道他是不舍得吃,接过来冰棍利索撕掉上面一层油纸,由不得刘一手不吃,“喏,你赶紧吃掉,我还得到商店再转一圈。等我出来你就得吃完,咱们还得赶路回去了。”
江小鱼转身进商店了。
她怕刘一手回家不好交差,给樊绣花挑了条颜色鲜艳的玫粉纱巾,也算是把自己之前的恩怨尽量给清理一下。
虽然何翠花那样说,但原主的理发钱不能不给,这纱巾就权当是抵她的理发钱了。
江小鱼回到八里村已经是傍晚时分,中午在市里吃的那碗汤面早已经消化完了,一路颠簸饿得她前胸贴后背的。
刘一手一进村就把马车交给江小鱼赶,为避嫌他自己走路回去了。早上何翠花好像说过刘一手跟陈村长不对付,江小鱼也就没勉强。
自己按着刘一手教的方法驾着马车颤颤巍巍往家走。
马车还没还上,江小鱼就听见自己院里动静不小。
还没等她弄明白怎么回事,就看见二丫揉着眼睛从门楼里气势汹汹走出来,“江小鱼,我跟你拼了!”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