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的功夫。张家院门口就剩林瑶一个人。林瑶一头雾水,跟着来到门口。那个气场强大无比健硕的男人速度很。道路两端各看了看,没有那道身影。林瑶心里开始打鼓。谁能告诉她那个男人到底什么意思。还有那个男人晚上不会真的偷偷摸摸到张家找她吧。张家可是村长家!明月村位置偏僻,山高皇帝远,张爱国在村里为所欲为。可……林瑶回忆着刚刚那个男人样貌身材气场。百分之百不是个善茬。他在林瑶面前都没有发怒,都给她一种夜里会偷吃小孩的凶神恶煞感。林瑶两辈子都没见过凶巴巴的男人。以至于她完全无法想象那个男人发怒会是什么状态。同时有一点林瑶无比确定。一定很吓人!今晚要不要在自己那个猪窝不如的柴房中等待野男人偷偷摸摸地光顾。在林瑶这里并没有成为一个需要深思熟虑才能做出最终回答的问题。林瑶对那个野男人完全没有好感。纵使现在她是远近闻名的狐狸精。人人都当她是个风骚的扫把星。甚至有人认为她人尽可夫。林瑶并不会因为这些外界压力,而在男女之事摆烂。都想看她纵情恣欲是吧。她偏偏要做老老实实守寡的俏寡妇。林瑶正好准备进城。而城里肯定有招待所。这就是老天爷帮助她一石二鸟。林瑶心情无法美滋滋。她有种想要哼歌的冲动。可不管她走到哪里,只要附近有人,她便会成为路人关注的焦点。一首又一首的现代流行歌曲出现于她心底。除了她自己谁都听不到。明月村村口近在咫尺。林瑶仿佛看到了县城里新鲜热闹的场景。兴冲冲加快脚步。村口有棵百年大叶柳。树很高,至少三四十米。枝繁叶茂,树干粗壮。夏末秋初的季节,正是它一年中最繁茂的时候。稍微有风吹过,树叶子飒飒作响。这个时间点,村里人基本上都在家里休息。需要间隔很长时间,村口才有人进出。张景洲悄无声息从大树后面走入林瑶视线。林瑶被那突如其来的男人挡住了去路。脚步顿时戛然而止。二人间隔着将近七八米所有距离。张景洲白色短袖汗衫军绿色裤子,高大健硕威猛,左手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正是似笑非笑地盯着林瑶,那幽深凶狠如野狼般的眼眸中,一半是浓郁占有欲,一半是兴致勃勃。林瑶无法通过表情去猜测那个男人此刻心里在想什么的。这种前提下,搭配他给人的感觉。她在他眼里似乎是个笑话?他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暂时离开明月村?按理说不可能啊。林瑶脑海中没有关于视线范围内那个野男人的记忆。她由此断定自己不认识他。既然不认识。那个男人就不可能了解她。更何况他就是可能了解。了解到的也是过去那个林瑶。如今林瑶今非昔比焕然一新。她的段位已经超越这个时代所有人。林瑶到底也没有因为村口多了一个不速之客而落荒而逃。她脚步轻盈,步步生香,随着距离拉近,她脸上逐渐出现摄人心魄的妩媚动人笑意。一双美艳到极致的桃花眼中动情暧昧丝丝缕缕。张景洲亲眼看着她站到自己面前。林瑶耷拉着脑袋羞涩地问:“你,你是特意在等我嘛?”清纯美艳娇美在她身上被完美结合。并且被她举手投足间细枝末节的动作发挥地淋漓尽致。妖精。纯纯的是个妖精。事实证明,没有男人能够抵抗林瑶这个天生狐狸精的魅力。张景洲也不例外。面前女人也没做什么。不过是说了句话。张景洲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瞬间紧绷。手指稍稍用力。香烟被夹断。口干舌燥。本能地吞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间,是火热中略显隐忍的呼吸声。林瑶没有直接看三番五次主动出现在她面前的野男人。但她能清楚感觉到张景洲的变化。偷偷在心里嘲笑。同时深刻理解了一句古话:人不可貌相。野男人看着很牛逼。实际上不过如此。突然!林瑶下巴传来一阵被拿捏的疼痛。下一秒她脸被迫抬起,被迫和面前男人对视。林瑶:“!!!”怎么回事!该不会是她在心里冷笑被这个男人察觉了吧。应该不可能啊……张景洲大手捏住林瑶小脸,对她又爱又恨,因此心烦心乱。想要恶狠狠抽口烟缓解想要弄死林瑶的不耐烦。抬手后发现手里就剩个烟头了。他恶狠狠扔了烟头。“妈的!”此时此刻林瑶看着面前怒火中烧想要杀人的野男人倍感无辜。老天爷可以证明,她今天什么都没做。张景洲被爱恨交织的火焰彻底点燃。二话不说。突然低头的。用力吻下去。林瑶:“!!!”这可是大庭广众啊。而是还是正常是总是人来人往的村口。她一个死了丈夫没多久的俏寡妇。她一个被十里八村各种抹黑辱骂的狐狸精。这个野男人怎么敢的啊。林瑶接触到那火热唇瓣的时候瞪圆了眼睛。内心世界有很多想法跌宕起伏。转念,她想到一种可能。野男人极有可能是个外地人。所以他不嫌弃林瑶晦气。也毫无畏惧。因为若是事情闹大了,他随时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的。那么林瑶呢?她轻轻在心底冷笑。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张景洲吻的火热而隐。一点点碾动。有想要直接生吃林瑶的想法。可他舍不得。就在张景洲预备抛弃一下,彻底沉沦在林瑶的娇软妩媚。不速之客来了。“张景洲!”这是个怒气冲冲的女人声音。张景洲闻声分神。林瑶看准机会,一把退开面前野男。二话不说直接给了他一耳光。林舒悦细皮嫩肉穿着时髦带着昂贵的梅花手表气势汹汹过来抓奸。一看林瑶。愣住了。林瑶直接笑了。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呢。小到她都下乡到明月村了。还能见到同父异母的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