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如同没看到张景洲的认真,她只知道自己很开心,兴冲冲原地一蹦,指着他脸道:“哈哈哈,狐狸精尾巴露出来了吧,老娘就知道你对老娘没安好心,你还不承认,现在什么都招了吧!”张景洲一把捏住林瑶那根指着他脸的手指,他天生力气就大,随着年龄增长以及前些年日复一日的训练,力大无穷,稍微一出手,就能让林瑶疼的嗷嗷叫。林瑶痛呼着让他松手,还不停说自己很疼。“笑啊!”“继续笑啊!”张景洲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持续加大了力气。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活在这世界上本身就是风水轮流转。为了让自己左手食指得到救赎,林瑶故技重施地开始道歉,她说:“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张景洲嫌弃地嘲讽:“林瑶,你可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呢。”林瑶不服气地说:“我一个女人要骨气做什么,我就是个软骨头,我牙齿还不好,天天想的都是吃软饭,我可不能和你比,你就不要拿自己对标我,快点放开我,不放我就要哭了。”“哭一个我看看。”“……”“哭啊。”林瑶深呼吸调整情绪,再次看向张景洲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异常认真,她问:“张景洲,你是想向我宣战吗?”“向你宣战?”张景洲可没有那样的想法,林瑶算什么啊,一个女人而已,她配做张景洲对手吗?答案是肯定的。显然不配。不过林瑶似乎对自己很自信?甚至可能觉得自己能和张景洲一较高下?拜托。别天真了。若不是因为张景洲是个正经人。若非张景洲三番五次的隐忍不发手下留情。估计林瑶早就去投胎了。备注以上只是张景洲单方面狂妄的看法。另外一边,在林瑶眼里,张景洲同样屁也不是。林瑶认为只要自己愿意,轻轻松松就能把张景洲玩死。二人在哗啦啦的雨声中对峙,看起来男强女弱,实际上不分上下。张景洲蓦然松手,林瑶一口气后退三步,漂亮眉毛皱成一团,暗暗在心里想,张景洲你给我等着!张景洲问:“吃饱了吗?”林瑶转身背对张景洲说:“我现在很生气,我心情不好,你不要和我说话。”张景洲看着那貌美背影,沉默一会会,开口:“哦。”林瑶说:“如果你现在马上向我道歉,我会考虑原谅你。”张景洲两步到林瑶身边,眸光暗沉沉。林瑶侧目看了看他,只看了一下下,眼神迅速移开。良久。张景洲终于猜透林瑶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他咬着牙根道:“林瑶,你他妈的在勾引老子!”林瑶想都没想直接否认:“我没有。”“你可以不承认。”“哼,没有就是没有。”张景洲一把掐住林瑶清瘦肩膀:“干嘛那么费事,想要直接说啊,我又不是不给你。”林瑶在他大手控制下整个人看起来超级无敌乖巧,她认认真真地说:“张景洲你真的误会了,我已经知道你对我没安好心,我不会再勾引你啦。”“是么?”林瑶乖乖地点头,是的啊,有什么问题呢?张景洲猛地低头,一下吻住她嘴巴,直接强势地攻城略地。林瑶惊呆了,还没反应过来,他转身带着亲吻离开,同时松手。她双腿一软,踉踉跄跄,险些摔倒,幸好手一下撑住桌子。心脏怦怦狂跳,大口大口喘气。张景洲意味深长看了眼林瑶,扬长离开。林瑶下意识收紧扶着桌子的力气,心道糟糕,那个男人好像知道该怎么降服她了。屋主人穿着类似蓑衣一样可以挡雨的衣服从外面回来,张景洲迎到走廊,两个男人再次用林瑶听不懂的语言交流。林瑶依旧连一个音调都听不懂,却能大概猜到他们聊天内容。肯定是张景洲麻烦老头去联系外界了。不然就凭这两天的大雨。他们都得被困在这里十天半个月。林瑶倒无关紧要,根本没有人关系她在乎她,还有很多人期盼她死在外面,就此彻底失去音信。张景洲就不一样了,他有工作要做的男人,长期失联,还不知道会带来多少不利影响。所以张景洲得尽快与外界联系。老头说完话就拎着雨衣去了隔壁房间。张景洲则进屋。林瑶问:“那老头是你爸爸吗?”张景洲表情不悦:“又想激怒我是吧,老子是不会再上当。”林瑶嫌弃地看了看他说:“你这么强壮的一个野男人,想法未免太复杂太娘们了,我可没有想那么多,我纯粹只是好奇你和那个老头是什么关系。”张景洲不吃林瑶的激将法了。林瑶今天就是去刨张家祖坟,他都不会再生气。张景洲没理林瑶。怎么说呢……林瑶多多少少有些尴尬……不过幸好这里没有其他人,那一点点尴尬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林瑶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大雨倾盆,又看看身后,不远处张景洲人在竹床上睡的很沉。她轻轻叹气。继而扬手想打自己一巴掌。干嘛那么善良。干嘛不忍心吵那个男人。干嘛让那个男人在眼皮底下睡的那么舒服啊。林瑶打心眼里鄙视自己,却也没有打扰张景洲。她一遍遍叹气,叹到自己哈欠连天。林瑶站累了就去外屋,坐下,没多久她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模模糊糊间,她察觉到自己被张景洲抱起来送到床上,她舒服地展开四肢,想要霸占整张床。张景洲一点都不客气,又把她抱起来,然后躺下,两个人睡到了一起。……张景洲第无数次睁眼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渴望在作祟,无法由他控制。想了又想,还是没有动手,反而抱紧了林瑶。林瑶被他勒的无法喘气,下意识推搡:“紧,紧,紧……”“少乱动!”“不要乱摸。”“再动老子马上让你哭。”“林瑶,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不要乱摸!”“妈的,你他妈肯定故意的!”张景洲忍着滔天渴望,猛地翻身坐起来,双眸喷火地盯着林瑶:“别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