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明进包厢前,权战让人把许佳倩和程明希都带走了,只留下混乱的现场没有收拾。包厢门打开,陈景明一个人来的。权战坐在沙发里,超有礼貌地请他坐。陈景明扫了眼包厢四周,没看到许佳倩,脸上却也一派淡定。他从容落座,淡淡道:“权总请我来,是想兴师问罪?”权战皮笑肉不笑,“我跟陈先生无冤无仇的,有什么罪可问的?”陈景明默住。女公关上来倒茶,他淡定端起一杯。“有关于明月,权总没什么要问的?”“陈先生指哪方面?”陈景明放下茶杯,说:“那副画,是我保管不周,给你们之间添麻烦了。”权战内心轻呵。跟他料想的一点没错。这厮大老远跑来,根本不关心老婆死活,反倒是想膈应他,模糊跟程明月的关系。“麻烦是有一点。”权战点头,“恐怕还得陈先生帮个忙,把伪造画的人找出来。”陈景明眸色一顿。权战笑了。他身子前倾,敲了根烟出来点上,像猫玩老鼠一样悠闲,说:“明月跟我说,那副画是假的。”陈景明面色不改。“……是,原画在我手里。”权战点头,“这样,我出钱,陈先生把画卖给我,怎么样?”“事关明月的隐私,权先生,你说笑了。”权战吐出一口烟,扫了眼装腔作势的男人,忽然偏头笑了声,满眼讥笑戏谑。“不过是穿着裙子的一张日常画,在陈先生这儿,也算隐私?”被他说中准确内容,陈景明胸口一窒。他再次端起茶杯,压下那股不敢,没有看权战,淡淡问:“明月是这么跟你说的?”权战:“难道她没说实话?”“不会,明月说的,就是实话。”他一副护着程明月,想提程明月遮掩的作派。权战心生轻蔑,懒得再说。他站起身,活动了下脖子,然后很随意地道:“她说的,当然是实话。”否则,我会怀疑陈先生身体有没有问题,裸画都画了,人倒是一点不碰。”说到这儿,他视线往下,悠哉地看着陈景明,口吻刻意放缓:“再说了,我跟她同床共枕几个月,该了解的,不该了解的,都已经了解了。我就算不信她说的话,还能不信我的亲身感受吗?”陈景明哪能听不出他的意思,心中早已翻江倒海。程明月那个性子,竟然几个月就交付了所有。他难受至极,偏偏权战还不放过他。男人弯下腰,拎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陈先生,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喜欢明月,挺尊重她的。同为男人,我挺佩服你,磊落君子,坐怀不乱。”陈景明:“……”“不过——”权战话锋一转,笑道:“你一个已婚人士,这种大爱,还是留给老婆比较好。”“至于明月,以后我会好好儿照顾她。”他说完,缓缓起身,然后给了旁边人一个眼神。女公关会意,把小包的门给打开了。登时,女人疯了似的跑出来,扑过去就打陈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