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商商愣住。她很惊讶。凌星尧竟然想要一个?去年他们结婚的时候,他几乎要把“暂时不要小孩”写进婚前合约里。虽然最后没写,但也跟她强调过。他正处于事业上升期,而且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没达到共同抚养小孩的程度。所以为孩子负责,他们选择暂时不生。这一年多以来,他们的措施一直做的很好。因为这个,夏商商也从来没想过拥有一个和凌星尧的孩子。昨天在凌家,凌母也提起这件事。凌星尧的回答是:“该有的时候,自然会有。”凌母踹了他一脚。夏商商也以为他不想要。现在突然提起,她才会惊讶。“怎么了?”凌星尧半天没听到她回应,以为她排斥,便改了口,“你要没做好准备,那我们晚几年也行。毕竟你现在还小,我们来日……”夏商商:“可以。”凌星尧一时没听清楚,“你说什么?”夏商商:“我说可以。”她回娘家那次,纠结离婚的时候都曾想过,要不怀个他的孩子再跑好了。但到底舍不得他这个人,最终还是放下了念头。现在他主动提及,她自然是同意的。凌星尧这边挂了电话,回到办公室。还有几个合伙人在一起加班。他们都是搞工程的,吧啦吧啦烟不离嘴。见凌星尧进来,其中一个递了根烟过去,“凌工来根华子。”凌星尧跟他们混在一起,偶尔也抽。但今天却没接。“不抽。”工程老徐:“???你咋回事吗?”凌星尧踢了一脚他的凳子,“呛死了,你们也给我灭了!”他妈……到时候影响我精子质量。众人:“……”夏商商一夜好梦。不过睡着睡着,她总感觉哪里不对。猛然睁开眼睛,被眼前的小脑壳吓了一跳。“乐乐!”凌嘉乐竟然一大早就起来了,起来就算了,还趴她床头盯着她。不然怎么说外甥像舅呢……凌星尧曾也这样,吓死她。凌嘉乐:“嘿嘿嘿……舅妈,打游戏呀!”夏商商:“……”她都怀疑她昨晚在凌嘉乐面前露一手的决定是错误的。凌嘉乐像是找到了知音,对游戏的热情前所未有的高涨。晚上做梦都在打怪。早上一早便醒了,手痒痒的。但游戏机被夏商商收起来了,他只能来找夏商商了。刚刚他盯着夏商商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一点点明白为什么舅舅要娶她了。长得还挺好看的。脸好白好干净,凌嘉乐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比他这个大宝宝还要白呢?而且还有点香。妈妈也很香,但舅妈的香跟妈妈的不一样,虽然他也不知道哪里不一样,但他都很喜欢闻。像那个姜阿姨身上的香,他就不喜欢。太呛鼻子了。见夏商商醒了,凌嘉乐一个高兴,连忙扑了上去,“香香舅妈,我们玩游戏啦我们玩游戏啦!”夏商商打着哈欠起床。昨天凌嘉乐把家里的保姆吓跑了,她只能再请一天假在家里带娃。但她并不准备待在家里打一天游戏。大姐既然把孩子交给她,她就准备用心带好的。“打二十分钟游戏,然后我们去公园野餐。”夏商商道。凌嘉乐顿时蔫了。“什么?才二十分钟?你是不是跟我妈妈串通好的?”夏商商捏了捏他的脸,“二十分钟是科学防沉迷设定的,你们小孩子电子产品每次不能超过二十分钟,不然对眼睛不好。”凌嘉乐鼓着一张脸,“好吧。”但是玩了二十分钟之后他意犹未尽,耍赖了。“再玩二十分钟,舅妈再玩二十分钟。”“不行!”夏商商毅然决然收了游戏机。去公园的一路上凌嘉乐都不高兴。“为什么要去野餐?我一点儿也不喜欢野餐!你们女孩子才喜欢吃吃吃!”夏商商掏出只风筝:“那我们放风筝。”凌嘉乐:“我不喜欢放风筝!给我打游戏!”夏商商又掏出挖沙全套工具,“那我们去挖沙吧。”凌嘉乐:“你以为你是哆啦A梦吗!”凌嘉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才不管夏商商是不是超级勇者,当天从公园回去,偷偷藏了一只青蛙在桶里。默默跟着夏商商回家。默默吃饭。默默洗澡。默默关灯睡觉。夏商商正惊讶他怎么突然变乖了,回到自己房间,一掀被子,发现正中间,躺着只呱呱叫的大青蛙。青蛙还吐着粘液。骨碌骨碌的眼睛,皱皱的青皮,恶心地在她床单上扑腾。夏商商:“……”凌嘉乐其实没睡。他竖起耳朵,在听夏商商房间里的动静。他激动兴奋又紧张。两只手指塞住耳朵,因为夏商商马上就要尖叫了。她一定会叫的。那么大只蛙蛙呢!而且那只蛙蛙脏兮兮的,还拉了屎!嘻嘻嘻……凌嘉乐想想就刺激。但是,怎么一直没动静?难道她还没看到?可是这个点,夏商商不都要躺在床上看一会儿书再睡觉吗?还没叫还没叫竟然还没叫!凌嘉乐迷茫了。他把塞耳朵的两根手指拿下来,难道错过了什么?他蹑手蹑脚走到门边,轻轻拉开自己的房门。还是没听到夏商商的叫声。而且外面很安静,没有任何手忙脚乱。夏商商的房间就在对面,从下面的门缝隙可以看到,她已经关了灯。睡了……凌嘉乐好震惊。蛙蛙在她床上,她怎么就这样睡了?她不害怕吗?女孩子不是都很害怕的吗?他班上一个女同学有一次被他吓得转学了。昨天那个王奶奶,还被他吓得住院了。女孩子什么的,都是鸡胆子。舅妈也是女孩子,她不可能不害怕。难道是蛙蛙自己跑了?凌嘉乐杵在门口等了很久,仍旧不见对面房间有任何动静。似乎已经睡死了。他虽然好奇,蛙蛙跑到哪里去了呢?但也只能勉强睡觉了。凌嘉乐晚上做梦找了一晚上的蛙蛙。次日一早,他便偷偷溜到夏商商房间里找蛙蛙。没想到夏商商竟然比他起的还早。凌嘉乐溜进去的时候,夏商商已经不见了。他到处找蛙蛙。最后在床底下找出一坨被解剖过的血淋淋的蛙蛙。凌嘉乐:“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