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御白一手拖着侧脸,一手拿着簪子。嘴上扬起一笑,似非常高兴。起身,站在温如初面前。温如初头发绑起,扎成单马尾,漆黑的某在黑夜中泛着精光,双眸紧紧盯着楚御白。楚御白浅笑,眼眸温柔。骨节分明的手念着簪花,凑近温如初身边,微弯腰,轻轻地插在温如初的墨发上,一靠近,只闻得一股淡淡的香味。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味道,还是那么好闻。温如初惊愕,想后退,但脚下挪不开一步。楚御白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将簪子插在她头上…“物归原主。”“什么?”被楚御白的动作弄得发懵,温如初回过神来,她只知道楚御白说话了,却不知他说的是什么。只知道,那道声音很好听。凑近看着眼前眼前少年,不看脸只看眼时,总觉得似曾相识。然楚御白却说不曾见过她,而她也不曾见过楚御白。“我喜欢啊初叫我啊夜。”楚御白浅笑,一声啊初,声音温柔得很,让温如初心跳漏了一拍。温如初伸出手,手握成拳,拍在楚御白头上,楚御白哎哟一声,疼得捂着小脑袋。“楚御白你是二傻子吧?十个亿,买这个?”温如初从头上抽出簪子,看着楚御白只觉得像傻子。“呜呜呜我只是觉得这个很适合阿初。”楚御白装软,温如初看着着簪子,手都是抖着的,这簪子值十个亿。稍微一摔或弄坏,十个亿就没了!十个亿啊!直接送钱给她花不香吗!“我不要。”“那就丢了。”楚御白毫不犹豫道。“送出去的东西便是啊初的,是丢是留,看啊初心情。”楚御白莞尔,见温如初眉头紧拧且纠结的样子噗嗤一笑。她还是那样,真可爱。楚御白从温如初身边绕过,温如初盯着簪子纠结,轻叹一声,最后还是决定收下。她手上握着的簪子值十个亿!不过…挺好看的。中间花蕊那部分红如梅花般,耀眼而漂亮。今日来除了发现渡城奇特外,还让她对眉峰城后来的事感兴趣。关于以前的事,她要问问。见楚御白离开,温如初跟在后面。只是这个簪子,大抵以后只能留住不能戴出来,若不然,会让人知道身份。她也舍不得将这十个亿的簪子拆掉提炼出在花蕊上的心头血,不过三阶,她自己就能升!从另一个布帘出来的的少年看着不远处两人穿着圣帝学院校服时,面具下闪过一抹诧异。个子娇小,又像初中生。少年浅笑,似知是谁。只是,那个在那小不点身边的男人,是谁…“少主。”见少年愣住,助理不由得喊了一句。“走。”少年开口,麻溜离开。一楼,人一如既往多,就在楚御白要离开时,温如初拉扯着楚御白的衣袖。“那个,我能在这逛一会吗?”温如初询问楚御白意思,是楚御白带她来的,总要问一下意见。“当然。”楚御白毫不犹豫回答。温如初愣住,好像对她提出的意见楚御白都没拒绝过。“谢谢。”温如初往一楼内去,这里吧二三楼简陋了些,很是杂乱,鱼龙混杂。温如初一眼就看到自己要的月牙碎,摆在一旁很是显眼。温如初蹲下,拿起月压碎:“这个,多少钱。”“这个?三万。”那人看着温如初手上如月牙儿一般的东西缓缓地道出价格。“我要了。”温如初点头,大抵是见识过十个亿后不觉得三万有什么,爽快地付了钱。收起月牙碎,温如初看向放在角落旁的碗,不禁咦了声。“那个多少钱…”摊主顺着温如初的目光看起,看到放在一旁的有些缺了个小口的碗,这种缺了小口子的东西一般没人要,而且还是只是个破碗。“不值钱,你要的话一百卖你。”一听十块钱,温如初双眼发光!她没想到在这还能买到有用的东西!这个碗上的纹路一看就知是上品,虽碗身脏兮兮地还缺了道口子,但还能用。拿了东西交了钱,温如初抬头看着跟在一旁的楚御白。“我还能再逛逛吗?”温如初弱弱问,楚御白点头:“当然。”温如初起身,在周围走了一遭,东西越来越多。她没想到渡城这地方竟然有这么多东西是她想要的!这一趟来得不亏,只是她身上的钱全花完了…包括莫里给她的钱。温如初现在很认同莫里教授说的话呢,玩研究的很费钱,玩炼丹的也很费钱。希望这些东西能不让她亏本。不过这边的丹药卖得可真贵,而且…第一层的大多数都是下品丹药,中品很少数,只有一摊,上品一颗都没。温如初回想起林玉盟说的,炼丹师很少…不知温如初想到什么,双眼发亮,瞥向身边的楚御白。“不知如何才能得到渡城的许可证讷?”“我这有。”楚御白莞尔,轻道。温如初挑眉,她怎么觉得楚御白什么都有!“喏。”楚御白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白色盖着印章的纸递给温如初。温如初:……林玉盟说这地方不是一般人能进,但如今只要这么一张盖着印章的纸就能随便出入这地方…说的那么神秘,没想到…一张破纸就能进来…“谢谢。”温如初道了声谢谢。“啊初想谢我,以身相许就行!”楚御白还没放弃,调侃着。然温如初沉默。“这簪子,当真送我?”温如初不禁问。十个亿,说送就送。“恩,只有啊初配得上它。”“楚…阿夜,三百年前的事,你知多少。”一出渡城门,温如初便看到一轮明月如大饼般高挂在半空中,星星璀璨漂亮,她喜欢夜,在夜中她能无拘无束,比在白天更能活动。在黑夜中,她看得很清楚。“比如?”“魔尊屠城。”两人一问一答。“熊大呢?”一出来,不见熊大。“来这地方带着面具便是不希望被人认出来,若是开楚家的车来,一眼便被认出。”“那为何我来时是熊大载着我的?”“那时鱼龙混杂,来的人可不会看你坐什么车来。”楚御白一脸认真道,温如初却很是不信,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