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洛止原本要走的身影忽然站住了。他似乎是把林蝶衣的名字听错了,转过头来努力克制着心里的激动,问道:“朱迪,你刚刚说什么?”余欣琪一下子也没明白洛止为什么突然问这么一句,也看向了余欣琪。朱迪顿时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看了一眼余欣琪,又看向了洛止,低声把刚刚的话再一次重复了一遍:“我是说……林蝶衣那边是不是就交给安秘书去联系了?”林蝶衣。不是林依笙。洛止知道自己听错了,失落的神情在眼睛里面一闪而过。虽然很快就恢复了冷漠的色泽,但是余欣琪还是捕捉到了他眼里这一点小小的变化。“噢,这件事情我会跟安南说的。”说完,洛止就离开了房间。看着洛止离开的背影,余欣琪想着刚刚洛止的反应,又想到了那个白色花朵之中的墓碑,顿时觉得一股火气上涌。她一把推倒了身边的桌子,上面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地上。一边的朱迪被吓了一跳,但是却一句话也不敢说。余欣琪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紧闭的房间门,恶狠狠地说道:“看来姓林的都这么讨厌!林依笙,你死了还不安生?”从余欣琪的房间出来,洛止整个人心情都十分烦躁。大概是突然听到了林蝶衣那个名字,让他一下子想起来了那个已经去世了一年多的女人吧。这一年多来,他不断地提醒着自己,林依笙已经回不来了。但是却毫无用处,他依旧不可遏制地想念着林依笙,以前他毫不在意的一切,如今都不断地在深夜里面划过他的眼前。林依笙,你还好吗?“洛先生。”安南是洛止的秘书,也是一年之前到他身边的,办事干净利落。“嗯?你怎么来了?”洛止眉头微微一皱,却突然想起来了今天余欣琪提到的事情,于是干脆也不听安南的回答,摆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余小姐交代的事情你去办就行了。”安南点了点头,看洛止要离开,有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叫住了他。“先生。”洛止回过头来,用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安南:“怎么,有事么?”安南脸上有些为难,但是还是开口对着洛止说道:“洛先生,虽然这些事情不该我多嘴。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一句,您跟余小姐地关系虽然好,但是也不能总是帮余小姐做这些事情。毕竟……我是您的商业助理。”从余欣琪出道之后,安南就总是被差遣去处理余欣琪的事情。安南办事让人放心,所以洛止从来没有耳问过余欣琪的情况。但是如今安南都开口了,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问题。“洛先生,余小姐在业内的口碑不太好。而且一直余小姐一直是以跟您交往的名义在娱乐圈立足,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只怕对公司的形象不太好。”听了安南的话,洛止忍不住有些疑惑。余欣琪到底做了什么,竟然已经到了影响公司形象的地步了?虽然这一年的时间里面,他确实察觉到余欣琪变化不小,但是也没有多想。也怪自己冷落了她,可是他现在心里,只怕是放不下别人了。“你先去办吧,我以后会跟她说的。”洛止摆了摆手,最终还是选择了纵容,毕竟……一生的肾还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