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个小时后,狗哥这才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他无力地跌坐在地上。这一刻,他还真像极了一条累坏的狗。完全没有了过去那种当大佬,威风凛凛的姿态。“跑,跑完啦!”狗哥气喘不止。赵琰见此,无奈一笑。“狗哥,我这是为了你好!”“明天中午回家一趟,我把药给你吃。”“如果你的身体能撑得住药效,那你很快就能好起来。”“要是撑不起……恐怕对你的锻炼,还需要继续加倍呢!”听赵琰这么一说,狗哥当即就来了精神。他认真点点头:“琰哥,这事儿你大可放心,我一定没问题!”随后,他还狠狠地拍了拍胸口。可这下下手过猛,差点没咳出来,也只能强忍着。赵琰无奈一笑,站起身:“希望如此!”说完,赵琰起身往外走去。看着赵琰的身影离开后,狗哥这才咳嗽不止起来。“咳咳咳……”“靠,下手太猛,差点把自己给打死。”狗哥自嘲地笑着。旁边,李婉儿皱着眉头:“你不恨他?”狗哥闻言一愣。他无奈地笑道:“刚开始那几天,我恨不得找把刀子弄死他!”“可后来我听李小倩说了,琰哥为了给我治病,一个人上山采药,回来的时候全身是伤,差点就死了!”“而且给我炼丹药的时候,人都快要撑不住,身上都被烫了好几处地方。”“你想想啊,我跟他虽然是医患关系,可我无非就是给了他一笔钱,以他的能力,这钱不算多。”“可他为了救我,连自己的命都差点丢了,就他这么仗义的行为,我还能辜负他?”狗哥的话落下,跟前的李婉儿瞪大双眸。亏她刚才还觉得,赵琰这是在虐待狗哥,故意给狗哥找麻烦呢!可如今看来,他们俩都是有情有义的人。特别是狗哥!他这种混江湖的,别人常常觉得没有道义。可跟自己那帮所谓的同学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天和地的差别。难怪有人常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总是读书人。就狗哥这样的人,总会给别人带来惊喜。“狗哥,明天就开始治病疗程了,赶紧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剩下的,我来收拾。”李婉儿起身笑道。“可是……”狗哥看着凌乱的店面。李婉儿拍了拍手:“赶紧去吧,我虽然是女流之辈,可也得讲讲义气啊?”“等你明天受得了那药效,能开始治疗的话,回来请我喝酒。”听李婉儿这么一说,狗哥咧开嘴,狠狠地点了点头:“成!”……另外一边,赵琰像是无意识一样,往赵大勇的祖屋走去。站在这间比他年纪还大的老旧房子跟前,赵琰徘徊了许久。地上也撂下几个烟头。屋子里头亮着灯。透过遮挡窗户的窗帘,不时能看到有一道身影,在房间里头摇晃着。“马拉个巴子!”“死就死!”赵琰丢下手里快烫手的烟头,终于还是鼓足勇气,往里走去。果然,大门没有上锁,轻松一推就开了。他转过身,把大门反锁起来。没办法,自己干这活儿,要让别人发现,那可是骂祖宗的事情。当然,也就赵琰这般磨磨唧唧,这要是换村里其他的男人,估摸着早就爬窗户往里钻了,哪还有这么复杂的心理活动!一步一步,赵琰推开房门往里走去。刚走进房间里,赵琰发现被窝里躺着一人。这人正是吴小英。她咬着下唇,含情脉脉地看向赵琰。赵琰见此,突然想起过去帝王夜寝寻妃的画面。据史书记载,过去妃子要陪皇帝睡觉,就是先把衣服脱光,沐浴后,直接裹着被子送到床上。而他现在,也他娘的跟帝王一样。“嫂子,你……你还是先起来吧,我们聊聊天?”赵琰苦笑道。吴小英点点头。她翻开被子的瞬间,赵琰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好家伙,吴小英身上穿着一条纱质的吊带睡裙。睡裙露出洁白无瑕的锁骨,锁骨沿下,能依稀看清里面,竟然毫无遮挡,夺人二目。再继续往下,那是一双修长美腿,而且裙摆太短,甚至还能看到几分更加诱人的画面。“喜欢吗?”吴小英见赵琰看呆了,轻声笑问道。“啊?”赵琰惊愕回神,猛地转过身去,背向对方。吴小英笑了笑:“上一次,或许是我不够吸引你,所以你才拒绝我。”“这次,这是我自己准备的,连大勇都不知道。”“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也知道,你这次是为了帮我们,可我……可我也希望,能……能尽全力地伺候你。”说着,吴小英靠了上去,从后面突然抱着赵琰。赵琰甚至能感觉,自己后背有一处柔软,让他几度悬崖勒马。“嫂子,你没必要这样,我……”“都这时候了,我求你别再喊我嫂子了,好不好?”吴小英带着几分哭泣道:“我们没有选择,也没有退路。”“可你知不知道,你一次一次喊我嫂子,这对于我来说,会不会是另外一种伤害?”赵琰心头一颤。下一刻,他感觉吴小英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最后落在了关键地方。赵琰内心在挣扎,可身后是个无论身材和样貌都非常优秀的女人。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正准备猛地转过身来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这声音来得太诡异了。惊得吴小英和赵琰都瞪大了双眸。下一刻。“谁,谁啊?”吴小英朝着门外吆喝一声。“哦,小英啊,是我!”门外的声音,吴小英一听就知道。这正是赵大勇的父亲,赵国涛。“是,是大勇他爸!”“啊?”赵琰闻言,瞪大双眸。他起身四处寻觅,最后目光落在一旁的衣柜里头。“我先躲起来!”赵琰慌了,这算什么事儿?他躲进衣柜以后,发现四周有许多特殊的衣服,甚至一双网状丝袜挂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而他此时可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引来外面赵国涛的注意。吴小英朝着门外回应一句:“爸,你等下,我这就来开门!”说着,她立刻穿上一件大衣,将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这才朝着客厅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