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直、文长、兴霸,你们且说说,现在如今,曹操,吕布,刘备,袁术,等手中有哪些文臣武将?我们可有办法招揽一些过来?”张毅问道。徐庶:……少君,这种事能这么直白吗?挖别人的人才,也不知矜持一些!“尽可一试,曹操手下的能将倒是多,但大多是被曹操以天子之名封赏过的名士。这些人,大多忠于天子汉室,恐怕不好招揽,除非我们能许以他更大的利益,但以少君如今的名望……”徐庶说到这里,欲言又止。他是想说,你张毅要地盘没地盘,要名望没名望,要军队没军队,谁又愿意跟着你?尽管徐庶表达已经够直白了,但张毅却丝毫不觉得害羞,甚至脸都没红。“元直不必讳言,我心中清楚。不过咱们可以先从袁术那边着手,看看袁术手下有什么能臣武将。”反正淮南骷髅王是注定要战败的,从他手里弄人倒是方便一些。“袁术手上,倒是有些能臣武将,只不过不知道少君能否看上,第一位,则是袁术手下第一谋士,杨弘。”徐庶直言道。“杨弘?”张毅眉头一皱,那不就是个二流谋士吗?袁术称帝,他也不知道劝着一点,由此可见,这种人拿来当谋士,多半要把自己坑死。“还是先说说袁术帐下有哪些猛将吧。”张毅叹了口气。“首先是刘勋,此人勇冠三军,有万夫不挡之勇,其次则是纪灵,此人同样神武不凡,但却对袁术忠心耿耿,只怕不易招揽。”徐庶缓缓道。“即是如此,那不招揽也罢……”张毅有些失望道。又聊了一会,两个时辰的时间过去,张毅挥了挥袖,示意继续进军。“多准备一些蜂蜜,然后制成蜜水,咱们准备去讨伐袁术了。”他这话太超前了,搞的徐庶和甘宁一脸疑惑。大军蜗速前进,连续走了七余天,终于到达了汝南。“全军在这里休整两天,拿钱粮在当地买些酒肉,好好犒劳大军。”张毅命令道。“唯!”西凉铁骑高兴坏了,以前跟着张绣,三天饿九顿。现在跟着张毅,不仅每天不用操练,日行军不超过十里,而且每隔一顿时间有酒有肉,这也太幸福了吧?这群体验过后世八小时工作制的西凉骑兵,当即对张毅好感大增,就连胡车儿,也对张毅的态度有所转变。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以前跟着张绣,那是因为两人是同乡,而且有知遇之恩。可现在跟着张毅,他才感觉到了啥叫差距,日子快活赛似神仙。来到营地中,张毅亲自去慰问这四千西凉铁骑,其实就是问候一下他家里的人,比如母亲,父亲,姐姐,妹妹,兄弟之类的。这些西凉汉子都是豪爽之人,见张毅如此亲近军士,顿时大感遇到了知己。“各位将士,你们且看我手中的宝剑。”张毅把黄鹤锻造的兵器拿了出来,在军营里挥舞了几下。大量西凉军围了过来,看看自家主帅要搞啥名堂。“你们谁自愿把身上的盔甲脱下来?”张毅看向下方的西凉铁骑。胡车儿见状,当即把自己的盔甲脱了下来。“把这盔甲挂到树上,且看我一剑斩破此甲。”张毅高声道,尽量把所有西凉铁骑吸引过来。这些西凉铁骑顿时内心轻笑,主簿也太夸张了,要知道这可是重甲,哪怕车弩也未必能射的穿,更不要说区区一把铁剑了。胡车儿将盔甲挂在了树上,而他则双手抱臂在旁边冷眼旁观。张毅的脸色凝重了起来,猛然把宝剑高举,随后猛然劈下。呛!一阵金属被撕裂的声音响起。只见胡车儿的重甲,直接被砍出了一个大大的缺口,剑力甚至透到了后甲上。“啊?”胡车儿大惊,忍不住后退一步。原本闹轰轰的西凉骑兵也闭上了嘴,全部用震惊的目光看着张毅的动作。“青钢剑?”胡车儿脱口而出。在他的认知里,当世的神兵只有七星宝刀与青钢宝剑,便七星宝马不过尺长,那么眼前张毅手中的宝剑,自然就是青钢了。张毅一只脚抵在重甲上,用尽全力才把宝剑拨了出来。他没有直接回答胡车儿的话,而是将宝剑递给胡车儿。“胡将军,你且看看,这宝剑可有卷刃?”张毅笑问道。胡车儿把剑锋眼到眼睛一寸前仔细观察。“并无卷刃。”“可有缺口?”“并无缺口,只有一个小白点。”听了胡车儿的话,后面的西凉铁骑顿时聒噪了起来。这是啥神兵?破甲之后不缺口也不卷刃?“早听世间有青钢宝剑,没想到在主簿手中。”胡车儿一脸不舍的将宝剑递了回去。“无需客气,以后,这把剑就是你的了。”张毅笑道。胡车儿感觉脑袋嗡的一声,有此等宝剑,会让自己的战力凭空增加五成,张毅会这么大方?“主簿莫要说笑了,此等神兵,末将岂配持有?”胡车儿虽然心中很想要,但还是识趣的双手把宝剑奉了回去。张毅也不接剑,而是从后面的马车上抽出一只箭矢,再次瞄准了那残破的重甲。“你们且说,我这一箭,能否射穿重甲?”张毅问道。这个时候,一名西凉都统站了出来:“司马,小人能破重甲,但是必须得用上上好的精铁箭头,而且,必须要用十石强弓,小人姑且可一试。”“就用这种普通弯弓,我也能破开重甲,你信是不信?”张毅问道。那都统不说话了,但也没有说相信,而是微微一躬身,表示有些话说出来不好听。张毅微微一笑,手中弓弦一松。只听到噗的一声。原本残破的重甲上,钉住了一支羽箭,箭头已经深深的扎入了重甲中,大概入甲三寸的样子,完全可以伤到甲中骨肉。“这……这……这!”那都统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元直,把油布打开吧。”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张毅挥了挥手。徐庶当即打开了油布,里面是十余把宝剑,十余把朴刀,但造型有些奇特。这些刀刃非常窄小,看起来没啥威慑力。“传令,曲长,每人领一把神兵!”张毅大声说道。一瞬间,二十余名曲长走了过来,开始在马车上挑选合手的武器。“主簿,末将可否试上一试?”一名曲长手握朴刀,小心问道。“尽可去试,可以拿任何器物测试。”张毅自信的挥挥手。“我想试试能不能砍断胡牙将的宝剑。”那都统道。张毅:……你小子,故意找茬是吧?最终,这曲长没有拿胡车儿的宝剑试刀,而是走到了一块数百斤的巨石面前。只见他双手握住长长的刀柄,嘴里发出一声大喝。“嗨!”呛的一声。数百斤的巨石被劈成了两半,前半部的切面还非常光滑,上面隐隐有些发热。一群西凉军赶紧走过来,拿着朴刀上下打量,看看有没有卷刃,有没有缺口。事实证明,黄鹤打造的兵器天下无双,一点问题都没有。至于耐磨度和抗疲劳度如何,就要在战场上多厮杀一段时间才能知道了。但目前至少知道,这些神兵的硬度和强度,超出了这个时代至少五十年,甚至八十年。领到武器的曲长们当即回归本营,他们把阵列排好,突然齐齐向着张毅下跪。“多谢主簿。”“多谢主簿。”“多谢主簿。”声音震天响起。“不必多礼,都起身吧!”张毅一挥袖道。目前,他赐予这些西凉铁骑的恩是够了,接下来,就是施加威。至于如何施加,他心里还没打算,但必须在近日就要施加威信。恩威并重,才能管理好一支军队。想到这里,张毅把锐利的目光看向胡车儿。胡车儿正在摆弄手中的宝剑,突然打了个冷颤。这才初秋时节,为何突然就有了一股寒意呢?想到这里,胡车儿也不声张,一对虎目左右扫视,很快就和张毅对上了。他心里一惊,赶紧打起精神。“乱糟糟的成何体统?今日得主簿赐下神器,我要将你们好好操练一番。”说完,胡车儿带着他所属的四千人去训练了。甘宁也得到了一把长戟,同样是由黄鹤打造。“少君,我也去操练部曲了。”甘宁一拱手。“嗯!你且去吧,不要被西凉骑兵比下去了。传令下去,抵达许昌之后,我会操练三军,最差的曲部,必有重罚。”张毅冷冷道。“唯!”甘宁心里一惊,赶紧急急忙忙去操练军士了。“文长,你看这胡车儿如何?”张毅忽然开口,向身后的魏延开口问道。闻言,魏延眉头一皱,开口道:“少君,这胡车儿看似勇武,实则不通兵法,不堪大用!”张毅哑然失笑,魏延生性狂傲,说出这种话倒也符合他的性格。“我问的是,此人武力比你如何?”“没比过,不知道。”魏延冷笑一声道,“不过真打起来,末将绝对能拿下此人!”“嗯,如此便好。”张毅点了点头道。眼下自己在军中,能成得上心腹嫡系的,也就魏延和徐庶了。至于甘宁,归顺自己的时日尚短,还得再考察一番。在汝南待了整整两天时间,张毅也没有闲着,他和徐庶骑着战马,将汝南大部分地区的地形都勘察了一番。“少君,我们的战场应该是在别的地方吧?为何要在汝南勘察地形?”徐庶奇怪的问道。“你且放心吧,袁术若是兵败,必会退守汝南,所以我们要在这里多方布置。”张毅自信的说道。徐庶苦笑道:“少君此言在理,不过……现在就想袁术战败之后的事情,是不是太远了些。”袁氏本就出身汝南,可以说这里是袁术的后方根据地。如果战败,袁术多半回来这里,但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有备无患嘛,反正闲来无事。”张毅耸了耸肩笑道。时间一晃而过,两日之期已到。张毅又骑在了高头大马上,但这次说出的话,却让所有将士都变了颜色。“一路往北,急行军,掉队者,即刻处斩。”一听此话,所有人大吃一惊,主簿前两天还好好的,今天咋就性情大变了呢?但他们也不敢怠慢,赶紧跟在了甘宁身后,向着许昌开始日行六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