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玲珑为您打探出这么多消息,您怎么赏奴家?”苏玲珑充满诱·惑的伏在端王刘轩耳旁。端王刘轩放下手中的情报,右手抓住苏玲珑的胳膊轻轻一拉。苏玲珑瞬间失重,整个人宛如观·音·坐·莲般坐在刘轩腿上。刘轩伸出食指挑逗般的放在苏玲珑下巴上,轻轻捏了一下,“苏姑娘,这样的赏赐如何?”他的另一只手十分不老实的掐住了苏玲珑的细腰,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让苏玲珑措手不及。“王爷。”苏玲珑略带幽怨的眼神,瞥了刘轩一眼,尽显小女人的可爱俏皮,“人家付出这么多,换不来一声玲珑吗?”原来!苏玲珑早已被端王刘轩所征服,听到刘轩依旧像以前那般还称她为苏姑娘,一股怨气便从心底渐渐升起。端王刘轩莞尔一笑,抬起手在苏玲珑鼻子上刮了一下,“玲珑,要不我们再探讨探讨人生的真谛?”苏玲珑先是一愣,但当看到端王刘轩略带坏笑的表情,她对所谓的人生真谛秒懂。“王爷你好坏呐!”就在刘轩正准备再次伸出咸猪手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苏巧儿的声音。“端王爷,有个自称忠业的人在垂花楼外等您。”“忠业?”端王刘轩眉头微微一皱,双手把苏玲珑从身上抱起来。这京城能来垂花楼找他,不是京师太守庞忠业又会是何人。刘轩想到这里,也顾不得再和苏玲珑解释,推门离开。苏玲珑望着端王刘轩消失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不过片刻间消失不见,“巧儿,你说的忠业长什么模样?”她听到忠业这个名字的时候,脑海中第一个蹦出来的正是京师太守庞忠业。“姐姐,具体容貌巧儿并没有注意,只记得他年龄比较大。”苏巧儿模棱两可的回答,比没说也强不了多少,不过单单年龄大这一条已经把庞忠业排除出去。庞忠业正值壮年,看面相也不过四十出头,断不是苏巧儿口中的那人。苏玲珑没有问出所以然,便摆摆手示意苏巧儿先下去,她则是一头又扎进了整理情报当中。然而!当刘轩看到来人的时候,不禁愣了一下。站在面前的这人并不是京师太守庞忠业,而是他身边的老仆人赵元荣。赵元荣立马恭敬的对着刘轩拱手行了一礼,“请王爷挪步太守府。”刘轩眉头微微一皱,瞬间意识到庞忠业很可能遇到了棘手的事情。不然也不会让赵元荣这个老仆人过来,刘轩扭头看了一眼身后依旧人潮汹涌的垂花楼,脸上的表情这才好了几分。……京城,京师太守府。庞忠业还不等端王刘轩坐下,便把德胜门外激起民变事情的前因后果如竹筒倒豆子般,全都说了出来。“什么?”刘轩哪里还顾得上坐下,怒气中烧,“还有人敢贪墨灾民的赈灾银。”他可是亲眼见过郑县和新县受灾的百姓。目光涣散。瘦骨嶙峋。濒临死亡。如果没有朝廷赈灾施粥,那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那便是——死!端王刘轩勃然大怒,他一把甩开下人们递上的茶水,死死盯着庞忠业。“杵在这里干什么,查,快给本王查。”这是刘轩破天荒第一次训斥庞忠业,原因无他。一方面是愤怒于有人贪墨银子,而另一方面就是庞忠业的态度了。庞忠业身为京师太守,知道这件事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去如何查出贪赃枉法之人,反倒是去找他。他需要的并不是一个言听计从的人,而是有自己明辨是、非独立思考的能力,并且对华·国百姓有用之人。也只有这样的人才多了,他才能在夺嫡之路中跃然而出。不然!他刘轩与大皇子、太子、四皇子、八皇子又有何分别。相互倾轧、尔虞我诈、甚至妄动杀念。刘轩的话音刚落,老仆人赵元荣脸色苍白的跪了下来,“王爷,这不是老爷的意思,是我,是……”“够了。”端王刘轩直接打断了赵元荣的话,指着庞忠业的鼻子大骂,“连一个下人都管教不好,还敢妄言为天下苍生谋福利。”刘轩的这句话可谓字字诛心,庞忠业在晏城的时候,正是拿这句话劝说他站出来参与夺嫡的。现如今,端王刘轩竟然原原本本把这句话甩在他脸上。庞忠业脸色阴沉的低着头一言不发,端王刘轩说的不错,他不仅管不好下人,甚至连自己为官的初心都丢了。“噗通!”伴随着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庞忠业整个人宛如雕塑一般跪在刘轩面前。“王爷,忠业错了!”庞忠业的这个声音,好像一记炸雷般响彻整个书房。极为简单的六个字,诉说出了庞忠业心中的真实想法。端王刘轩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怒气这才消了大半,他看向庞忠业的目光也渐渐缓和。刘轩轻轻拍拍庞忠业肩膀,深吸一口:“起来吧,本王希望类似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你能考虑到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并没有错,但是你不该置城外的灾民于不顾。民变不可怕,可怕的是朝廷如何处理这件事。更何况假如有官员上书这帮暴民咎由自取,那他们岂不是含冤而死。”端王刘轩转身走向门口,望着京师太守府内轻轻摇曳的柳条,说出了令庞忠业敬佩万分的一句话。“本王之所以参与夺嫡,目的就是让华·国百姓不再流离失所,而是安居乐业。这不仅是本王为之奋斗的目标,也是你庞忠业需要时刻铭记在心的座右铭。倘若连一个王爷都做不好,又如何能做好这天下共主呢?”这一刻!在庞忠业眼中,端王刘轩并不算很伟岸的身躯,却透露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而他也第一次真正意识到端王刘轩,与京城别的王爷有本质上的区别。别人心里装的是自己一亩三分地的事情,刘轩装的是整个华·国。与此同时,圣人刘德湛让太子刘泰安彻查施粥赈灾案的消息,也传到了大皇子刘清偃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