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什么时候偷看过爸爸?” 谢敛痒得直往他怀里缩,头偏得更厉害,露出一段细瘦修长的白嫩脖颈。 傅韶迷了眼,酒jīng催蚀着他,让他禁不住诱惑似的低头,在他的脖颈上印出一个个暧昧红痕。 “嗯…啊…傅韶…” 他无力抻着脖子,却让傅韶吻得更深。 “敛敛,宝贝。”傅韶胡乱叫着他,又忍不住向他求爱,“爱不爱爸爸?” “……爱。”谢敛哆哆嗦嗦地说。 话音刚落,傅韶就掰着他的脸转了回去,凶猛的吻随之落下。 谢敛的两只手都被他按在耳旁,傅韶疯魔似的吻他,不管不顾的索求着他,谢敛晕红着脸,想到他们就要结婚,更不可能拒绝傅韶。 他乖乖地仰头,把自己的唇送得更深,腿也忍不住往傅韶腰间磨蹭,在他身下偷偷挺着腰。 他们俩都luǒ着上身,肌肤相贴的触感很快就让事态失控,傅韶粗粝的舌苔摩挲着少年的口腔,舌尖缠着他的厮磨,又在下一秒去勾他的口腔上壁,让少年嘴里吐出一声声黏腻的闷哼。 谢敛嘴里有些微弱酒意,傅韶抵着他的额头喘息,时不时去亲他的嘴,哑声问他,“还喝酒了?” 谢敛迷茫地点了点头,情欲升腾的房间侵蚀着他,他不由自主的挺着脸,小声的哼。 “还要…傅韶亲我…” 他把舌头伸出来,送到傅韶的嘴边,轻轻舔着男人的嘴唇。傅韶没张口,谢敛维持这个动作久了,口水湿答答的往下淌,他的脑子晕晕乎乎,还没想明白为什么傅韶不亲他,眼泪就掉了下来。 “醉了吗?小醉猫。”傅韶轻笑。 “呜呜傅韶,傅韶欺负我。”谢敛哭,他的唇下泥泞的一片,全是他的口水。 “怎么欺负你了?”傅韶压低了声音,大手用力摸着他的头发,问他,“爸爸怎么欺负你了?” “不亲我嘴。”谢敛哭哭啼啼告状,他的一只手被松开,气的去抓他的脸,把他往自己唇上压,带着哭腔求他,“你快亲我。” 少年整个人躺在他的身下,柔软的肌肤紧贴着他,胸前柔软的rǔ头很快就硬了起来,直戳戳地抵着傅韶的胸膛。 傅韶难以自禁,一边亲他的嘴,一边去摸他胸前粉嫩的一点。 “唔…嗯……” 奶头涨得很快,像颗小石子一样坚硬,谢敛被摸舒服了右边,又哼唧着挺着胸膛,把左边也往他手心送。 “这边,这边也要摸。” 他的话直白又生动,傅韶头皮发麻,抓着他的宝贝用力抵在chuáng上,粗喘着看着他。 “怎么停了?” 傅韶身下胀痛,性器的顶端早早冒出粘液,濡湿了一大片裤子,他喘着粗气,用指腹摩挲着谢敛柔软的唇瓣,问他,“敛敛…可以吗?” 他喝多了酒,却也并不是真的醉得昏了头,他不想借着酒意伤害谢敛,更不想让他不明不白,日后回想起来,还把责任推给这该死的酒jīng。 他醉了,但是又不能醉。 “可以啊。”谢敛不带一丝犹豫地点头,哭喘着搂住男人的脖颈,声音哽咽,“傅韶做什么,都可以。” “那知道爸爸要gān什么吗?”傅韶又问,轻轻舔掉他脸上的泪水。 “爸爸要操你,用jī巴狠狠gān你的小xué,把敛敛操哭,操到只会哭着搂着爸爸求爸爸轻点,但是敛敛受不了了,爸爸也不会停,爸爸会把你gān坏,连路都走不了,天天在chuáng上张着腿,只给爸爸操,让你哭着说只爱爸爸,只要爸爸。”傅韶自问自答,他的话带着狠意,像是要存心吓退少年一样,bī着他推开自己。 “敛敛,怕不怕?” 宝贝,推开我,拒绝我,不要靠近我。 “我,我不怕。”谢敛抹抹眼泪,撅着嘴去亲他,“我不是胆小鬼,我一点都不怕,傅韶,才不会害我。” “……谢敛!”傅韶咬牙切齿地看着身下的少年,不懂他怎么这么不要命,非要这样…非要这样… 他就不知道怕吗?! “我喜欢傅韶!”谢敛说,“傅韶也喜欢我!” “所以我什么都不怕!” 傅韶喉咙嘶哑,他的手掌紧紧抓着身下的chuáng单,半响说不出话来。 这个笨蛋,笨死了。 谢敛绞着腿缠上男人紧致有力的腰,看他半天不说话,抽噎着问他,“你要,你要操我吗?那你要轻点,可以不可以。” 他委屈地凑上来,“我虽然不怕,可是你弄疼我,我会忍不住哭的。” 上次他就弄的自己好痛!他想到就要哭出来! “笨蛋。”傅韶咬着牙骂他。 “是聪明蛋!”谢敛气的咬他嘴唇,含糊地说,“聪明蛋!” 谢敛被扒光了,白白嫩嫩的屁股蛋都露了出来,傅韶亲他,坐在chuáng尾握着他的脚腕,偏着头亲他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