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滟

收养的小儿子总爱爬我的床现代-狗血-父子-年上笨蛋谢敛这辈子最喜欢的东西有两样,一样是软软的糖,一样是笨笨的傅韶。糖吃起来是甜的,但傅韶,是苦的。我把刀交给你,你是用它来刺向我,还是保护我,爸爸。养父子狗血年上,深情固执攻X偏执傻子受。

第77章
    “呜呜,小鸭子……”

    他的小鸭子没有了,他好伤心。

    傅韶束手无措,连忙把他抱在腿上哄他,“不哭不哭,爸爸给你去捉好不好,要什么鸭子都给你。”

    谢敛抽泣着去贴他的脸,湿漉漉的泪水瞬间沾到傅韶的脸上,他委屈的看着傅韶说,“不是捉的,是雪!雪做的!”

    “好,好,那爸爸给你做。”傅韶哄他。

    “你不会。”

    他撅着嘴把自己脸上的泪擦gān,去咬傅韶的唇,哼哼唧唧的说,“人家是拿夹子,夹的!”

    傅韶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好在这个小哭包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他哄了一路,又拿新家诱惑他,他立刻转了心思,忘了他的小鸭子。

    “到家啦!”

    车刚停稳,谢敛就着急的去开车门,他早几天就被告知他们搬了新家,傅韶给他看了很多很多新家的照片,问他喜不喜欢。

    “为什么要搬家呀。”谢敛懵懂的看着他问。

    傅韶说因为要过年了,以前的房子要坏了,不能住了,谢敛迷迷糊糊的点头,说他知道了。

    傅韶搂着他给他看新家的照片,每一处都详细解释,他知道陈与真的事后,就没打算让谢敛回原来的家,他怕陈与真的yīn影还在,会吓到谢敛。

    “喜欢吗?”

    “喜欢!”

    新家很大,谢敛一眼望过去都是白的,花园的草坪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雪,连给他准备的秋千,都被雪浸满了。篱笆枝桠上的蔷薇都已经凋落,被层层雪絮裹挟着,隐约能看到里面凌乱的枝桠,在等着明年再次归来。

    “有花花…好多啊!”

    谢敛张大了嘴,看着不远处的透明花房发愣,他们到家的时候已经傍晚,门前昏huáng的光照在他的身上,有股温馨的暖意。

    “是敛敛的新家。”傅韶笑着说。

    “是我的!新家!”

    谢敛见到了新家真正的样子,跟照片上一样,又不是那么一样,他兴奋又激动,撒了欢一样往里跑,边跑边喊,“姨姨!!我回来啦!!!”

    跟在他身后的傅韶悚然一惊,似乎才想起来他忘了什么。

    阿姨因为陈与真的事情,早就被他送走,甚至谢敛在医院这么长时间,他都没允许她来见过一次。

    傅明玉那晚还跟他提过这件事,他却一直没来得及跟谢敛说。

    “傅韶,傅韶!”谢敛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惊慌失措的拉着他说,“姨姨不见了!”

    傅韶难得的卡了壳,好半天才迟疑的说,“敛敛…阿姨她…”

    “姨姨怎么了!”

    “她回家了。”傅韶小心的跟他解释,“姨姨家里有事,以后…不来我们家了。”

    阿姨知道了陈与真gān的事,哭得险些半条命都跟着去了,她说家里人给她打了电话,她才离开了一会,真的没想到陈与真会gān出这种事。

    但傅韶只是沉默,他一次又一次的想,如果那通电话能被接起,如果阿姨一直守在谢敛身边没有离开,如果她能早点告诉傅韶…他每次想到这些,实在没有办法不怨恨她。

    谢敛哭得凶,傅韶哄了半天也哄不好,他的小脸哭得通红,颤颤巍巍的坐在沙发,搂着他的兔子掉眼泪。傅韶没了辙,又想起他提了一路的小鸭子,连忙找了个图片,学着图片上的鸭子依葫芦画瓢,捏了一堆四不像出来。

    “敛敛,看,这是什么?”

    傅韶把手心里的两堆雪团伸了出来,他的手被雪冻住了,僵硬的伸直,他却像感觉不到似的,小心翼翼的哄着谢敛,“敛敛不是想要小鸭子吗,爸爸给你。”

    谢敛哭的一抖一抖,哽咽着看他手里的“鸭子”,哭得更凶。

    “这不是鸭子呜呜。”他胡乱抹着眼泪,哭哭啼啼的去搂傅韶的脖颈,把眼泪都蹭他脸上,“你手,你手都冻红了。”

    谢敛哭着把他手里的“鸭子”拿了下来,紧紧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取暖。

    “敛敛!”

    “嘶——”他被冻的一哆嗦,眼泪掉得更凶,却没有松开他,哽着声音说,“傅韶好冷…这么冷,会生病的。”

    傅韶的喉咙哽住,看他的一张小脸被自己的的手冻的雪白,明明他在心疼,却觉得有一股热意从自己的胸腹升起,似乎下一秒就要撞开胸膛,直直的冲出来。

    房间里开了暖气,茶几上的两团小鸭子很快就被热化了,水声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谢敛被动静吸引得偏过头,猛然叫了一声。

    “啊!!鸭子!!”

    他慌里慌张的去拯救鸭子,但手指刚捏上去,鸭子就被他捏成了两半。

    ………

    “呜…哇……”

    他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搂着他快化完的小鸭子告状,“傅韶送的鸭子死了,呜呜我的鸭…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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