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元朝皇帝会为你们出头吗?从你们皇帝将你们赐给我夷国的那一天起,你们的去留就由我们来全权掌握。” 不知想到了什么,洛川骏愈发觉得好笑,笑得讽刺而又轻蔑。 宴娇心中暗道不好,事情越来越糟糕了。 这个洛川骏显然性子是反骨的,用现代化来说就是叛逆心重,你越是不让他得逞,他越是心中惦记。 你越是提醒他,要他有所顾忌,他越是不会去顾忌。 这可比那些聪明人,有所顾忌的人,要难对付得多! 因为他们心中无所顾忌,所以,在他们眼中任何事都是无所谓的小事。 宴娇咬了咬唇,脸色惨白,表现的很是符合一个手无寸铁的柔弱女子人设。 她似是害怕极了,颤巍巍的试图阻止他,小声道,“但我现在是你父皇的女人,你这样子做就是以下犯上。” “名为回赠给各国帝王,但实际上会赐给谁,这个问题…”洛川骏笑了,眼神幽幽,“又有谁会在乎呢?” 宴娇双手紧紧地攥着,仿佛如此能够支撑她坚强下去。 “…你又怎么知道你父皇一定会将我赐予其他人?” “对,如果是你,父皇或许真的会将你留下。” 不,应该说一定会将她留下,毕竟,见过如此美人,又有几个不为她倾倒? 洛川骏话锋一转,勾了勾唇,毫不掩饰自己的强硬,“但,你觉得孤会让父皇如愿以偿的让你留下吗?” 言下之意就是他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 宴娇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整个人都跌倒在了床上,脸上还布着晶莹剔透的泪珠。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心如死灰的灰败气象,默默地流泪不止。 洛川骏伸出手摸她下巴,却被她避如蛇蝎的急忙避开了。 他全然不在乎,不仅没有被激怒,反而心情越来越好了。 猎物…总是要有点爪子才有趣! “既然回国,不知道会送给谁,如今跟了孤,有什么不好的?” “父皇能给你的,孤也能给你。” 宴娇说不过他,当然她也是更加清楚的看清了自己悲哀的未来。 一张脸苍白得毫无血色,不停的往床最角落的方向退去。 这人是故意一点一点的击溃自己的心理防线,最后再说出这一番话来,就是为了让自己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你…你不要过来。” 似乎除了这一句话,就再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洛川骏步步紧逼,一甩长袍,坐在了床上。 俯下身,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美丽而光滑的脸颊,再次被她避开了。 少女看着脆弱,那些细的腰,仿佛一捏就碎,可在这个问题上却格外的执拗。 他嘴角的笑容顿时隐了下去,眸子渐深,不知想到什么,又忽然间笑了。 “你们元朝贵女不是最看不上青楼里面的妓女吗?你若是再抵抗孤,去了夷国,你就只能够做千人睡,万人躺的低贱女子了。” 他不介意宠物偶尔反抗自己一次,但若是一直抵触自己,那他也不介意用强硬的手段了。 宴娇不愿多看他一眼,死死地咬着下唇。 洛川骏意有所指,“如你这般绝色倾城的女子,若真是去做了青楼女子岂不是太可惜了?” 少女本就惨白的脸色,如今更白了,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最后一丝生机,眼眶微红。 “你放开我。” 洛川骏一个用力,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大手揽住了她的细腰,故意在她的细腰上多捏了两下。 他邪魅的勾唇,“手感真好,就是不知道…脱下来手感会不会更好呢?”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宴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存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想法,狠下心的,狠狠的朝自己舌头咬下去。 凭什么要被他这样子侮辱,难道只是因为自己这张脸吗?那么她宁愿死也不会让他得逞! 洛川骏察觉到了不对劲,眼疾手快地阻止了她。 “哟嚯,还没看出来,看着这么柔弱,居然是个烈性子。” 他这句话含着一丝讽刺。 显然是洛川骏耐心用完了,动作粗暴的捏着她的下巴,“想死,还不容易,只是,也要问我答不答应?” 咔嚓一声。 把她的下巴给卸了。 这下宴娇就是想要咬舌自尽,也没有办法了。 她并不是装的,这个是真的。 平生最看不上的就是那种残暴,强迫别人的男人,她宁愿这个任务失败,也绝对不要被这么侮辱! 畜,牲! 但是被卸掉的下巴,此时疼痛难忍,没一会,她白皙的脸蛋就愈发娇弱可怜了… 挣扎间,宴娇的发髻散乱,一头如瀑布般的青丝散乱下来,上面的银钗金钗也掉落在了床上。 死死地揪进衣襟领口,说什么也不愿意被他得逞。 但女子和男子力量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她又岂会是这些异国野蛮人的对手。 没两下就被他一只大手给钳制住了,双手无法动弹了。 元朝的衣服太过复杂,光是那小小的纽扣,就让洛川骏不耐烦了。 索性直接用蛮力扯开。 嘶。 衣襟领口下最上面的两粒纽扣顿时被他蛮横的扯的掉了下来。 利用他心神被分散的期间,宴娇悄悄地摸到了一只金钗。 假装出特别害怕,不挣扎,认命的模样。 果然洛川骏被迷惑了,他渐渐的松开了,钳制着自己双手的大手。 趁着这个时间,她将手中的金钗狠狠地刺进了他的胸口。 洛川骏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杀死的?从小就习武的他,受伤于他来说,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只是金钗,到底是锋利的利器,更何况宴娇根本就没有留半分手。 换个身子较弱的男子,只怕已命丧黄泉。 “呵,”他捂着伤口,防止伤口血越流越多,没一会,胸口就染了一片鲜血。 洛川骏残忍的勾了勾唇,眼中一片冰冷凌厉,“我倒是小看你了。” 没想到看着无害的小白兔,原来是一朵罂粟花,趁人不设防时,夺人性命。 她颤抖着双手,似乎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将一只金钗捅进了他的胸口,手上沾满了灼眼的鲜血。 明明是她伤了人,看她这模样,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她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