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倦微喘的声音是导火索,点燃了室内的寂静:“要怎么做?” “晏回青,你教教我,要怎么做。” 茶杯摔到地上,碎裂的声音像一把火,烧毁了心里筑起的藩篱。 晏回青攥紧了拳头,掌心刺痛:“你认真的吗?” 唐倦没回答,摸索着下了chuáng,踉踉跄跄地朝他走来。 离得近了,晏回青才发现,他脸上红得不正常,整个人仿佛被胭脂染过。 要了命的勾人。 在唐倦摔倒之前,他伸出手,将人捞进怀里,身上没有力气,两人最终一并摔在地上。 浑身都是汗,额发濡湿。 “再说一次,你真的愿意吗?” 愿意是露骨的邀请,唐倦说不出来,他能说服自己做这件事,却没办法说自己完全心甘情愿。 在客栈的时候,晏回青帮他做过,唐倦回忆着,自顾自地伸出手,照搬照学。 晏回青扶在他腰上的手一紧,隔着衣服,掐住了凹陷进去的腰窝。 天色昏暗,月光从窗户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撒了一把白色细沙。 像到了海边,连房间里的香气都糅合了咸腥的海风气息。 唐倦捻了捻指尖,将手递到他面前:“该你帮我了。” 衣衫半褪,他背对着窗户,仰着头,汗湿的后背上披了月光裁成的新衣。 晏回青呼吸一窒,脑海中绷着的弦突然断了。 唐倦顶着那张惑人的脸,眼神茫然纯净,无知无觉地讨好邀功。 没人能拒绝这种诱惑。 在客栈帮唐倦做这件事的时候,晏回青还感慨小木头抹不开面子,不能指望对方会帮自己。 他怎么也没想到,互相帮助不仅来了,还来的这么快。 那药不知是怎么配成的,释放过后并不能完全解除,燥热压下去几分,很快就卷土重来。 唐倦修为被封,情况更严重一些,整个人烧得晕晕乎乎的,无意识地抱着身旁的人,胡乱念叨着什么。 都是些零零碎碎的话,听不分明,更像是黏黏糊糊的哼唧。 晏回青舔了舔他的耳朵,品尝到银环冰冷的味道:“站起来,好不好?” 这并不像是在征求意见,话音刚落,他就带着唐倦站起来,让人撑着桌子。 “乖一点,把腿并上。” “唔?” 晏回青攥着肩膀,qiáng行将他抵在桌上,前胸贴着后背,近乎凶狠地咬住他的肩膀。 像是不甘,又像是不舍,其中还透着一股委屈。 肩膀被咬出血了,疼得厉害,唐倦清醒了一瞬,挣扎起来:“不要这样。” 晏回青舔了舔破口的牙印,声音里沾了血腥气,狠厉异常:“就这样,不许拒绝。” 唐倦无法躲避,等身上没了钳制的时候,大腿内侧,身体上最娇嫩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像是磨破了皮。 晏回青在他的后颈上吻了吻,轻声呢喃:“小木头,这次就放过你了。” 他狠了狠心,在自己手腕上咬了一口,利用疼痛使自己保持清醒。 从衣服里翻出扭转时空卡,晏回青对照着使用说明,念出咒语。 时间停止,慢慢回溯。 晏回青闭了闭眼,无奈地笑了声。 说着不正经的话,做着流氓的事情,终究还是心软了,没有趁人之危。 至于刚才,就当是收的利息吧。 时间回溯到吵嘴的时候。 ——“那才不是你的初吻。” ——“嘀咕什么呢,大点声。” ——“我说,我谢谢你!除此之外,我再答应你一个要求。” 晏回青吐出一口浊气:“一个不行,得两个。” 唐倦本来都要躺下了,闻言立马怒了:“你别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 小傻子,加一个要求已经是爱情价了。 晏回青看了看天色,一把将人扛起来,往屋外走:“你是不知道自己欠了我多少。” 神识铺开,察觉到谷主和姐妹花两人正在往这边走,准备过来下药了。 晏回青拍拍唐倦的屁股:“闭嘴,不然我可不救你了。” 听出他声音里的严肃,唐倦也认真起来。 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没由来的笃定,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晏回青不会害他。 晏回青带着他藏在房顶上,为防节外生枝,还设了个结界,阻挡了三人的视线。 谷主三人并不知道他们已经离开了房间,一切重演,jiāo谈喊话尽入耳底。 晏回青压低声音:“救了你的清白,多加一个要求不过分吧。” 唐倦被气得脸都白了,如果不是晏回青,他们恐怕会被困在房间里,然后被迫做出亲密的事情。 脚步声渐行渐远,不一会儿就走开了。 唐倦咬牙切齿:“待我修为恢复,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