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了个权臣

标签:种田文重生甜文爽文关键字:主角:苏妁、谢正卿┃配角:一堆人苏明堂,七品芝麻官,一本书惹上了文字狱,祸及全家。女儿苏妁重生后,每日想的都是如何阻止这场悲剧,断不能让谢首辅夺了天下,更不能让他屠她满门!奈何悲剧,还想保天下?事实证明她连自己的身子...

第97章
    “坠登科楼……”陆鹤轩痴瞪着一双眼,迟疑了下。看似想说, 又似不想说, 正进退维谷之际, 有人来了。

    “小姐, 药煎好了!”霜梅手中捧着正冒着热气儿的药碗进来,看着该是来的心急,这才连个托盘儿未用。

    见陆鹤轩已闭口不欲再言,苏妁知道这个问题又要暂时搁下了, 脸上也难免现了丝不耐。但再看看四指已被烫的发红,却仍一脸殷切的霜梅, 苏妁又怎忍怪她来的不是时候?只得晏晏笑着将碗接过来,容霜梅chuīchuī手。

    转头看看chuáng上的陆鹤轩,苏妁体恤道:“陆公子, 你现在若是觉得手不方便,可让霜梅来喂你。”

    “使不得使不得!小生可自行服药。”说着, 陆鹤轩便自己挣扎着要坐起,霜梅则忙去扶他,动作轻柔的帮他倚靠在chuáng背上。

    陆鹤轩自行吃下药后, 霜梅又端来了一碗甜粥,说是帮他清清口中的苦。

    甜粥下肚后,先前的药劲儿已有些上来, 这种方子多有为病人安神之效,故而很快便有一阵困乏之意袭来。

    苏妁见陆鹤轩连着打了两个哈欠,便也只得暂且放下瞷询的心思,让他早些休息,等明日jīng神好些再说。

    出来厢房后,苏妁挑着眉眼打趣霜梅,“我可是头次见你对陌生人这般殷勤!不过是要你帮着煎副药,竟还细心的备好了甜粥?”

    听到这话,顿时一抹羞赧之色浮上霜梅的脸颊,接着便是微微垂头,眼神闪躲,似无处安放。

    霜梅自己便是个泼辣性子,故而对过于qiáng势的男子并无兴趣,就连见到谢正卿那样俊极无俦的脸,亦是生不起半分肖想之念。可陆鹤轩这样的文弱书生,却正巧对了她的眼缘儿,虽不敢作他想,但总归是看着顺眼,便热忱些,多给几副好颜色。

    “小姐,我不过是看着那位公子受伤可怜罢了。”霜梅嘴硬道。

    苏妁抿嘴笑着,将一只胳膊搭在霜梅的肩上,附耳小声说道:“我可提醒你,这位陆公子不是一般人,他家……”说到这儿,苏妁突然缄口。

    好险,她险些就要将上辈子的所知提前说了出来!她原是想着提醒霜梅,不要因为陆鹤轩长得老实就过多觊望,可眼下陆鹤轩自己都还没做介绍,她又如何能知道他是容阳城首富之子?

    “他家怎么了?”霜梅蛾眉微蹙,认真的望着苏妁的脸问道。

    苏妁自然不能继续说下去,只得又捉弄她句:“还说不关心?才刚见过一面就想打听人家家里的事!”

    “哎呀~小姐!”霜梅发现这会儿心dàng神移的说什么都能被抓小辫子,气的红着一张脸儿兀自跑开了去。

    苏妁回头看看西厢房,眸色清冷。

    方才陆鹤轩虽未说出什么,但他脸上的那个纠结神情告诉她,事情断不会简单。

    所幸今晚爹娘都在房里没出来,灶房的婆子也不是多嘴的,苏妁知道这一夜可相安无事。但明日一早,她定得有个合适的理由说出陆鹤轩的事。

    想来想去,也只有先将事情告诉大哥。

    苏博清自鹿鸣宴回来后,见苏妁坐在前院儿的石凳上昏昏欲睡的,双手托着脸蛋儿qiáng撑,便知她是在守门等着自己。

    “妁儿?”他轻唤了声。

    “嗯……”苏妁一个激灵睁开了眼,仿佛见到救命稻草般的从凳子上弹起,然后过来扯着苏博清坐下,将遇到陆鹤轩的事实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说完,苏妁从苏博清的脸上看到了神乎其神、玄而又玄的表情。

    他眉头深蹙,似有所悟:“难怪陆解元在看过魁星舞后,离开便再也未归。在座的还皆以为是他负才傲物,不可向迩!原来竟是坠楼,被你给接住了?”

    “不过他为何会无端坠楼?”苏博清堪堪问出此问题,突然又意识到一个更奇怪的问题。

    他诧异的瞪着苏妁,“妁儿,你为何会去登科楼?”

    登科楼与苏府相隔甚远,便是乘马车也要大半个时辰方能抵达!若非这是千百年传承下来的节目,又是巡抚大人亲自主持的盛宴,他也未必愿意大老远折腾这一趟。

    苏妁抿抿嘴,声音很是乖巧:“霜梅说大哥未穿厚衣就走了,妁儿想着你回来时饮了酒定会觉得冷,就拿了件披风给你送去……”

    “那披风呢?”苏博清面色无波的看着她,心说这么稚拙的谎言编时就不走走脑子么。

    苏妁面露窘色,心虚的将眼神游向一侧。她扯谎时竟忘记云娘也来戊京了,这下自己取没取衣裳自然是一问就穿帮的。

    她便gān脆不说话了。

    “还没给叔父叔母说?”苏博清显然并不想深究。

    苏妁摇摇头。

    苏博清哼了口气儿,接着道:“行了,那明早我去跟叔父叔母说,就说陆公子是我救回来的。”

    “好!”苏妁无比感激的点点头,这正是她最想要的结果。

    翌日,苏妁起chuáng霜梅进来伺候时,霜梅告诉苏妁方才见到苏博清去了老爷夫人房里。苏妁不由得欣慰一笑,看来陆鹤轩能名正言顺的留在苏府养伤了。

    她又叮嘱霜梅管好嘴,别哪日不小心说遛了是她将陆公子带回。并吩咐霜梅今日送药时也将这话嘱咐陆公子一遍。而苏妁自己自然是不想再去西跨院儿了,既然那人已无性命之忧,孤男寡女的还是少些走动好。

    能有由头与陆公子多说两句话,霜梅自是乐得,一天到晚往西跨院儿跑得殷勤。

    说来毕竟是年轻,才休养了两晚,陆鹤轩竟已能在院子里来回走动。

    中午时霜梅见他委实在府里呆的憋闷,便想着买菜带上他一起出去逛逛,可刚带着他出了门,就被正在前院儿dàng秋千的苏妁追到门外劫了回来!

    别的苏妁可以不管,但陆鹤轩眼下是定不能出门的。大夫再三jiāo待过,他头上伤口多,愈合前chuī不得半点儿风。

    霜梅只得自己去买菜,苏妁则扶着陆鹤轩往回走去。

    而正在此时,街头拐角处闪出一个黑影,目光灼灼的盯着苏妁与陆鹤轩的背影,亲眼见两人相搀着一同进了苏府大门。

    之后,那黑影便也消失了。

    将陆鹤轩送回西院儿后苏妁正欲走,他却突然叫住了她:“苏小姐请留步。”

    苏妁回头,纳闷的看着他。只见他坐在chuáng上舒了一口气,然后眼神坚定的说道:“小姐曾多次问及在下坠楼之事,本不欲提及,但小姐乃在下救命恩人,自不敢有所隐瞒!”

    苏妁正过了身子,只耐心听他讲。

    陆鹤轩微垂着双眼,“实不相瞒,小生其实家境殷实,在容阳城也算富甲一方。故而在中举之前,便有京城的达官刻意拉拢,欲让府中千金与小生结琴瑟之好。”

    “这不是好事吗?”听到这儿,苏妁耐不住插了句嘴。自古以来达官富贾多有联姻,一方有权一方有钱,珠联璧合,相得益彰。

    可陆鹤轩却用力摇摇头,“小生不愿做此等勾当!生于富埒陶白之家并非小生所愿,小生从无一刻因坐拥肥马轻裘而舍弃读书!为得便是有朝一日凭真才实学跻身仕途,做自己想做之事,娶自己想娶之人!若是腼颜天壤,屈于钱权,此生何意?”

    他这么说,苏妁便明白了。看来这位陆公子还真是个孤标峻节之人,不愿走钱权勾结的路子,从而拒绝了一场政治联姻,要去过自己想要的快意人生。

    她心下佩服,只是仍不解,“陆公子,你说的这些又与坠楼有何gān系?”

    陆鹤轩忽地闭上了眼,叹了声,“那晚鹿鸣宴,原本翌日一早小生便要回容阳,孰料那位达官千金却派人来递口信儿,欲于登科楼顶花台见上一面。小生心中亦感抱愧,遂登楼赴约,然而未见小姐之面,却莫名被推下了楼……”

    听完这个故事,苏妁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儿!京城里竟有这样刁恶的官家小姐,说亲不成,竟杀人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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