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呀?你是不是脑筋不清楚刚好记错了,我怎么可能会说出那种很壮烈的话,江楚然,自己记忆力减退,拜托你不要随便胡编乱造好吗。” 沉笑声破口而出,这个安朵蓝还真是有办法时时刻刻让他笑出声,不过看着怀中的她可爱的小模样,他倒是产生了一亲芳泽的冲动,可是他不急,一切慢慢来。 “好啊,那就让我们好好的讨论一下那个客户吧,先从哪里说起呢?首先……” 听到他要开始长篇大论,安朵蓝立刻仰起小脸,“姓江的,如果我说,之前同你离婚是因为我一时冲动,很不小心的因为一些道听途说的事误会了你,现在我突然发现一切很有可能是自己搞错了,所以想来对你说声对不起或是很抱歉之类的话,你会不会原谅我?” “噢?”楚然脸上的笑意逐渐变深,原来这个女人终于悔悟了,虽然他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到她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他的心底突然一下子豁然开朗了起来。 只是,这女人让他吃尽了苦受尽了难,不折磨她一下,似乎又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假意崩起俊脸,他露出一脸骇人的严厉,“你以为做错了事说句对不起,别人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吗?安朵蓝,我很不幸的通知你一声,由于你对我的误解,已经造成了我心灵上的伤害,最近这段时间我很不小心被你气得患上了抑郁症……” “啊?”朵蓝一惊,“真的哦?” “这种事还会有假吗?”他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顺便伸出食指很不客气的点着她的脑门,“你这个女人不但不长大脑、做事冲动、脾气倔强、而且还得理不饶人,小鼻子小眼睛,最可恶的就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考虑了好久,像你这种不可爱的老婆休了也罢,安朵蓝,从此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识趣的话,你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这番话,将安朵蓝说得心情压抑,一双大眼内似乎在瞬间含满了可怜的泪水。 她不安的搅动着自己的手指并难过的垂下头,“你不要我了,难道也不想要宇哥了吗?”她天真的希望利用儿子来挽回老公的心。 “我才不要那个小拖油瓶呢,带着他,会让我的身价下降N个百分点,如果把他交给你,这样我就成了值钱的黄金单身汉了。”她越是委屈,他就越想继续整下去。 “哦。”安朵蓝难过的点了点头,“我……我知道了,对不起打扰到你,我……我先走了再见。”她逼自己一定要忍住,转过身,她脚步沉重的走向办公室的门口处。 努力地憋住脸上即将爆发的笑意,江楚然突然轻咳了一声,“当然……事情也不是没有一点转寰的余地,如果想要博得别人的原谅,就要拿出一点诚意出来。” 安朵蓝急忙转过身举起自己的右手,“我发誓我会很有诚意的,你想让我怎么做?” 他优雅的翘着长腿落座到皮椅内很邪气的冲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她立刻像只小哈巴狗一样跑到他的办公桌前不安的将双手交握在一起。 “给本少爷倒杯茶。” 面对他狂妄的要求,安朵蓝真想一拳挥到他俊俏的脸上,这个死男人,好吧,看在他也同样受了委屈的份上…… 她忍气吞声的倒了一杯茶规规矩矩的放到他面前。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工作了一天了,感觉那里好酸哦……” 安朵蓝立刻跑到他的身后为他捏着肩膀。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长腿,她立刻很会意的蹲在他面前为他捶腿。 被人家侍候得舒舒服服的江楚然忍不住咧开嘴巴笑得好可恶,微一抬头,他的这副得意的样子被安朵蓝及时捕捉,瞬间,安朵蓝发现自己秀有可能被这个家伙给耍了。 双手微一用力,她狠狠在他的腿上掐了一记。 “啊……“痛呼声传遍整间办公室,”你谋杀亲夫啊?“ “是谋杀前夫。”她气哼哼的站起身,“江楚然,你耍我的对不对?” “喂,你在博取我的原谅耶,难道就不能有诚意一点吗?” “你去死吧,我才不要受你这只讨厌的阿米吧原虫的欺负呢。”狠狠踹了他一脚后,她转身就要离去,可是脚丫子还没走出半米,她突然感到身后一紧,接着,她的整个身体都跌进他的身上。 江楚然完完全全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看着她受了惊的小脸,他的俊容上扬起一抹邪恶的暧昧。 “就这样转身离去对别人来说是不是有些不公道啊?”说着,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胸渐渐移向她的小腹,在即将抵达到她敏感部位的一瞬间,俊容上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坏笑,“想要博得我的原谅,就让我看看你的表现吧,不把我侍候得服服帖帖,今天你别想离开我的床!” 语毕,他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直奔自己办公室内的小套房。 安朵蓝被他盯得涨红了双颊,一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娇羞已经布满了她的整个思维,她展开双臂搂紧他晰长的脖颈。 如果他口中所谓的惩罚是那个的话……那么她会很愿意去尝试这种甜蜜的惩罚的。 尾声 半个月后,美国—— 江氏集团分公司的总裁办公室被人用力推开,身着一套职业女装的江母崩着脸从外面闯直来,“啪!”她将一本杂志扔到办公桌上,这个动作,吓得江氏大老板浑身一震。 “老……老婆,你怎么了?” “你自己看看。” 江父小心翼翼的抓起杂志,上面的大标题处写着:江氏少东于九月二十一日在国际大酒店举办隆重的结婚仪式—— 下面写着一行小字:如果远在美国的江氏集团的总裁及其夫人刚好看到这个消息的话,随时欢迎回国来参加儿子的婚礼…… 越往下看,江父的脸色就越难看,他抖了抖杂志,“这个小子是什么意思啊?” “你问我我去问谁?”江母气得一屁股坐在老公的对面。 “那他要娶谁?” “朵蓝!” “啊?”江父再次震惊,“他们两个不是在七年前结婚了吗?” “据可靠消息,两个人似乎趁我们不在的时候偷偷离婚了。” “什么?那个该死的小子……”江父抓起电话刚要打过去,江母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别打了,他的手机关机,家里电话接不通,公司已经几天没看到他的人影了,据他的秘书说,他最近带着未来的老婆和儿子在疯狂采购,似乎打算在外面另找一间房子搬出江家。” “该死的!”江父气得拍案而起,“这个死小子,他真是越来越有主意了,离婚这种大事居然敢背着父母决定……突然又要搞结婚,他……他疯了是不是?” “我想他似乎在对我们两个提出抗议。”还是江母稍微冷静一些。 “他想抗议什么?” “七年前,我们用非常的手段逼他同朵蓝结婚。” “谁让他自己闯下大祸……” “所以……”江母精明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他现在就在报复我们当初的强势。” “这个臭小子……”江父气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我是他的亲生老爸耶,儿子结婚了,居然连打电话都飞过来一个,如果不是刚有看到这本杂志的话,我们在他的心目中是不是连路人甲都不算了?” “老公,你想不想玩回去?” 端坐在椅子上的江母露出一脸算计的精明。 “老婆,你什么意思啊?” 微微露齿一笑,江母很优雅的把玩着手中的杂志,“他想同我们玩绝的,我们也给他点厉害看看,想不想尝试一下抢婚的刺激?” “啊?”江父被老婆的吓了一跳,“抢婚?” “没错,我已经部署好了,他们结婚的当天,我们把新娘子拐来美国,就不信楚然那个小混蛋这次不丢人丢到家。” “老婆,我以前有没有说过我崇拜你?” “现在说还来得及。”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而远在台湾的江楚然在此刻打了一个冷颤,见鬼,是谁在诅咒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