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怒气冲气的指着她的额头,真想一拳揍扁这个小女人,偏偏他又舍不得对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下毒手,“安朵蓝,算你狠!” 转身,江楚然大步的走向餐厅门口。 被扔在原地的安朵蓝气呼呼的喘着粗气,一边的服务生被这个场面吓得缩紧了肩膀。 “小……小姐,您一共消费九百四十块……” 回过神的安朵蓝本能的去找自己的皮包,可是她忘了今天出门的时候忘记带钱了,老天…… 一时间,她急得六神无主,慌张的望向门口处,“江楚然!”她大喊他的名字,成功的让他停下脚步。 “把帐给我付了!” 英俊高大的江楚然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自己的帐自己付,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没有赡养你的责任了。” 这次,他真的无情离去,被丢在餐厅内的安朵蓝被他气得真跺脚,“江楚然,你给我记住,我恨死你了!” “鸣和园酒楼的装修已经进行到三分之二了,可是负责那里的设计师突然出了车祸,现在还生死未明,我又调去了几个设计师,可是酒偻的负责人对他们似乎都不太满意的样子……” “不满意,就给我继续再找设计师……” “可是江先生,现在我们公司旗下的设计师手里的工作都已经排到了圣诞节,一时之间没办法调派人手,如果这个工程再继续拖下去的话,恐怕我们会失去一部分大客户……” “我花钱雇你来,就是想听你对我说这些吗?”心烦意乱的江楚然一掌击到桌面上,“现在工程出了问题,你应该做的是尽快想办法去补救……” 对方被他吼得屏住呼吸,似乎大气也不敢多喘一声。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马上去给我想办法!”江楚然真是被这些没脑袋的下属气得快要血管爆裂了,该死!安朵蓝那个女人听说又去相亲去了,难道她就那么急着把自己嫁给那些愚蠢的老男人吗? “江先生……”对方被吼得胆颤心惊,“事实上鸣和园的负责人对安小姐上次拿来的那份设计图很感兴趣,对方说如果由安小姐来接手这个工程的话,他似乎还可以考虑一下再次与我们合作。” 听到有人提到安朵蓝,他更是气得火冒三丈,“你是白痴吗,现在我已经和那个女人离婚了,从此以后大家各走各的路,你居然让我回头去找那个蠢女人,你到底长没长脑子?难道我们诺大的江氏集团连一个设计师都找不出来了吗?” “可是江先生……” “还可是什么?出去,从今以后不许再在我的面前提到那个笨女人!” 对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又畏惧于他的凶恶,最终,只能悄悄的离开办公室。 喘着粗气的江楚然垂头丧气将自己的俊脸埋进双掌之中,真是见鬼,他居然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那个老女人,安朵蓝那笨蛋到底哪一点好,没气质、没风度、没品味、没智商,可是她的名字和容貌却像幽灵一样整天缠绕着她。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真的在一怒之下同她离了婚,如果那天他可以耐心一点解释给她听,也许两人就不会走上离婚之路。 越往下想,他的心头便越乱,整整一天,他都在焦虑之中渡过,到了下午,江楚然提前下班,开着车不知不觉来到了儿子的学校,看着一群群身穿制服的小鬼头从校门内纷拥而出,惹眼漂亮的江天宇的身影一下子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 父子之间就像心有灵犀一般,他在看到儿子的同时,儿子也在此刻看到了他。 江天宇背着书包迈着小短腿来到他超炫的法拉力跑车前,很少露出笑容的小脸依旧保持着酷酷的表情。 靠在车边支着下巴的江楚然微微弯下高大的身躯,“儿子,有没有感觉到很意外,爸爸今天居然来接你放学了。” 江天宇不动声色的平视着对方俊美无铸的绝世面孔,“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可不相信你今天的到来只是单纯的想要接我放学。” 他很拽的别过小小的下巴,“如果想开口求人,你可以做得更直接一些。” 被一下子说中心事的江楚然俊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只是想请你去吃一顿晚餐。” “只是单纯的吃晚餐这么简单吗?”小脸上闪着让人不容忽视的精明之意。 每次与这小鬼在一起的时候,江楚然都有一股浓浓的挫败感,“好吧我承认,我今天来找你,的确是有求于你,这样子总可以了吧。”他明明才只有七岁,为什么总是聪明得让人大伤自尊。 “你想和我老妈和好吗?” 被一下子猜中心事的江楚然用力的点了点头,伸出大手,他将儿子小小的肩膀握在自己的掌中,“我想你也希望自己可以与爸爸妈妈共同生活在一起对不对?” “我妈说你之所以对她好,是在利用她,因为你想要得到我的抚养权。” “你相信吗?”他反问儿子。 江天宇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专注的看着他,“你会为了达到一种目的,不惜去做出伤害我妈妈的事吗?” “你才七岁所以有些事情可能你还不是很了解。”江楚然很认真的凝视着儿子的小脸,“你看过神雕侠侣吗?” 江天宇微微点了点头。 “你知道杨过喜欢小龙女吗?” 他再次点了点头。 “杨过是怎么喜欢小龙女的,我就怎么喜欢你妈咪,这么说你懂了吧?” 江天宇被他的几句话说得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旁边的几个小朋友从他的身边经过,其中几个小男孩还很哥们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咦?天宇,这个帅帅的大哥哥是谁呀?” “路人甲……”他本能的说出口,看到江楚然的脸色一变,他突然又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我是说……对于你们来说他是路人甲,对于我来说,他是我爸爸。” 爸爸两个给了江楚然无限的勇气,看来这次能不能赢回他老婆的心,就要看他儿子的本事了。 敲门声不绝于耳,系着围裙的安朵蓝将最后一道菜放在餐桌上,她急急忙忙的跑到门口拉开大门。 “宇哥你回来啦,今天放学怎么这么晚,我都已经将饭菜为你准备好了,另外……” 还想再继续往下说的安朵蓝突然间封住自己的嘴巴,因为她儿子的身后,居然站着让她意想不到的江楚然。 “朵蓝……”俊俏的脸上扬起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浅笑,顺手,他将一束求合的玫瑰花举到她的面前,“送给你的。” 安朵蓝冷着小脸瞪了他一眼,又将不解的目光移向自己的儿子。 “老妈,我想你们可以会有一些话要说……” “我同这个人无话可说!”她一把揪住江楚然的手臂,“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这个人渣。” “朵蓝,你听我说,我今天来……” “不管你想说什么我都不想听,你有多远就给我闪多远,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世界中……” 一路被她抓着走的江楚然死死扒着门框,“朵蓝,你至少听我说一下再赶我走可以吗?” “江楚然,我和你之间没有共同语言。”她恨恨的瞪着他,“那天在餐厅的时候你不是走得很有种吗,说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自己的帐自己去付,害得我像个小丑一样在那里被人嘲笑……” “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刚走出餐厅没多久,就打电话告诉那里的老板将你的帐算在我头上,否则你以为你会被人家轻易的放走吗?”生气归生气,他还没小气到让这个女人被扣在那里当做吃霸王餐的食客。 安朵蓝微微一怔,抬起头很怀疑的看着他迷人的俊脸,“是你从中搞鬼?” “你应该解释为是我从中帮忙好吗?” 心悸只维持了一小会儿,安朵蓝仍旧鼓着双颊,“你破坏了我的相亲宴,就算将帐统统都算在你身上也不足为过。”别以为帮她付过一次帐她就会感激他。 一听到她相亲的事,江楚然脸上咧开的笑容渐渐被他收回原位,“你为了气我,是不是还打算继续去相亲?” “没错!” “安朵蓝,你能不能冷静一些,难道你想生我的气生到本世纪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