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恒!” “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代表着一家健身会所来参加三公子举办的比赛。” “在大厅里,他就出言不逊,得罪了三公子,我去劝阻,他反而对我大打出手!” 闻言,许多人脸色大变。 “逆子,他说的可是真的?”张承业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张恒。 他原本以为,张恒被赶出家门后,可能会过的穷困潦倒,非常艰难,心里还很担忧,可谁能想到,他竟然更加嚣张跋扈了,连楚家三公子都敢得罪。 “我知道,二哥对我不满。”张远叹了一口气:“可是,就算对我再不满,也不能拿张家的前途开玩笑啊,想想吧,楚家三公子如果帮助张家,咱们一年能多赚多少钱?” 提到钱,许多人又是一阵心痛。 再去看张恒的眼神,都有些不共戴天了。 谁不是爱钱之人,断人财路,胜过杀父之仇。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都已经离开张家了,还给我们惹麻烦!”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张家才会摊上这么一个混账玩意……” 许多人气的手掌发抖。 而张承业的眼神,也变得阴沉了下来,他看着张恒,彻底的绝望了。 自己这个逆子,可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污点。 “道歉吧,给远儿道歉吧。”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是张恒错了。” “道完歉后,给他几万块钱,让他去国外吧,省的再给张家惹麻烦。” 许多人看了看张承业的脸色,知道他没有维护的心思,于是变本加厉,纷纷开口。 就像是审判一般,已经定好了张恒的路。 然而,张远却是突然哭出声来。 “不行,他要是出国了,张家就完了!” 这一回,没有演戏,他是真的害怕,脸色苍白。 “怎么了?”长辈们询问。 而张承业和张承安,却是知道原因,二人叹了一口气,都很是头痛。 “渝都市的比赛,举办的很顺利。” “作为参赛选手之一,二哥他也上了,他赢了两次。” 说到这,张远恨的牙痒痒,原以为必死的局面,没想到居然让他给混过去了。 旋即,他就想到了后面发生的事情,打了个哆嗦,说道。 “可是后来,却突然间出现了一个神秘青年,把原本安排的大戏都破坏了。” “那跟我们张家的关系也不大,可问题是,三公子却出事了!” “在地下停车场,死的不能再死!” 听到这,长辈们是彻底震撼了,三公子死了? “二公子楚狂歌从部队上回来,彻底的暴怒,他发誓要找出凶手,于是调查了那一日不在现场的人,除了那个神秘青年外,还有一个人。” 他猛地指向张恒。 “就是他!” 什么? 所有人都明白这其中的含义,许多人吓得脸色惨白。 “二公子该不会以为,三公子的死和这个败家子有关系吧?” “神秘青年接近传说中的武圣境界,他没有理由杀三公子,而且,如果他真的想杀,完全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后,再扬长而去,根本无人敢阻拦……”张远痛苦说道:“所以,所有的嫌疑都指向了二哥,只有他当时不在现场,而且还和三公子有过节!”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他们恐慌,震惊,愤怒,担忧,各种神情,不一而足。 过了好一阵子,张承安才缓缓开口。 “张恒,你自裁吧。” 第52章 那又如何? 自裁? 听到这话,张恒嘴角露出些许笑意。 “请问我为什么要自裁?” “也是,以你的智商,还想不明白,那我就给你解释解释。”张远看向张恒:“三公子死了,楚家很愤怒,他们需要发泄情绪,你明白?” “这与我何干?”张恒问道。 “那一日不在现场的人,只有那个神秘青年和你,先不说那神秘青年如今在哪里,就算是找到了他又能如何?” 张远满眼都是敬仰之色。 “人家可是即将突破到武圣境界的绝世高手,楚家岂敢跟他作对?” “所以就要来找我的麻烦咯。”张恒问道。 “楚家的怒火是一定要发泄的,堂堂三公子被人杀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不能抓出凶手,这有损楚家的威严,当日,你正好不在现场,又有动机!”张远的表叔站了出来,叹息说道。 “其实,你哪有能耐杀三公子呢?我们都知道你是清白的。” “但是,楚家的怒火一定要宣泄,你若是不死,他们找到你,会连累张家。” “张家几十口人,还有几千靠张家吃饭的员工,你如果不死,就是张家人死,员工们丢饭碗。” 表叔说到这,顿了顿,又再次开口:“所以,你这个时候自裁,就能解决所有麻烦。” 张家担心被楚家迁怒,所以要让张恒先死为敬。 这个逻辑,却是让张恒啼笑皆非。 凭什么你们怕死,就要让我先死? “没记错的话,我已经被赶出张家了吧?”张恒淡淡说道。 他坐着很舒展,面上风轻云淡,哪里有一点紧张感。 他这副样子,让不少张家人皱眉。 “你不要忘记你还姓张,还流着张家的血液!” “从小到大,张家也不知道为你擦了多少屁股,没有家族,你怎么活到今天?” “关键时刻,难道你还不愿意为张家做出牺牲吗?” 众人纷纷开口指责。 危急关头,谁都不想死,如果这个弃少死了能解决问题,他们自然是一万个愿意。 “大哥,你还不劝劝他?”张承安忽然间开口。 他眯着眼,看向张承业。 “你可是张家的家主。” 张承业身子一震,脸色陡然白了。 他看向张恒,眼里满是挣扎,这可是他最后一个儿子,难道自己要把他送上死路吗? “家族重要,还是一个孽子重要?”张承安咄咄逼人。 “罢了,罢了。”张承业衡量许久,深吸口气,他仿佛苍老了几十岁,疲惫说道:“恒儿,你按照他们说的做吧。” 他一开口,长辈们的攻势瞬间强烈了数十倍。 “你看看,你的亲生父亲都下命令了,难道你还敢违抗?” “张家已经因为你牺牲了很多,难道你还不愿意做出些贡献吗?” “反正你这样的人活着也是祸害,还不如去死了……” 许多人说着说着,言辞变得恶毒了起来。 这一瞬间,张恒被千夫所指,仿佛全世界都在针对他。 然而,下一秒,他却是猛地抬头,眼里爆出冷色。 “楚狂人是什么东西?他死了凭什么让我陪葬!” “你说什么?” 谁也没有想到张恒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气氛陡然间僵住了,面对着张恒突然的爆发,许多人都有点懵,面对着这么狂傲的言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混账东西,你竟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张承安霍然向前,眼中怒火喷薄:“你的命是张家给你的,关键时刻,你就要因为张家去死!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说三公子,留着你绝对是个祸害,这样的话你都敢说出口,真是没脑子!” 面对着他的诘责,张恒冷笑一声。 “让我来总结下,你们的意思是,楚狂人死了,担心楚家找麻烦,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