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觉得张恒无可救药了。 呼。 最后一本书看完,张恒舒了一口气。 每一个字,都被他映在了脑海里,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对于现阶段的他来说,这个工程不小。 “看完了就走吧。”许芷晴下了逐客令。 张恒有点纳闷,这女人是怎么了? 那会儿态度才有点软化,怎么突然又变得冷冰冰的。 他奇怪的看了许芷晴一眼,走了出去。 望着他的背影,许芷晴有些失望。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有的时候女人其实没有太多的选择,不管她承认还是不承认,张恒都是她第一个男人。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一表人才,天之骄子呢? 对于第二天的考试,张恒胸有成竹,他有把握,只要书本上提到过的内容,他全部都能答对。 徐文秋绝对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一个类似于机器一样的猛人。 在走廊外面,张恒看到了江红鲤。 “你怎么来了?”他走过去,有点心虚。 他以为江红鲤终于知道了他打死泰国拳王的事情,是来算账的。 然而事情却不是他想的那样,江红鲤脸色有些难看,她叹了口气。 “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说完,她便迈开性感的大长腿,朝着前方走去。 “看来,又发生了什么事。”张恒日常欣赏自家表姐的大长腿,跟在了后面。 他们一直出了校园,到了距离学校四五百米外的一家高档西餐厅外边。 “你听我跟你说。”江红鲤担忧的看着张恒:“一会儿,不管里面的人说什么,让你做什么,你都尽量听他的话。” “其实,很多时候,他做事都是无奈的。” “你不要怨他,更不要恨他。” 不怨他,不恨他? 张恒略一思忖,倒是猜到了要见他的人是谁。 “你不进去吗?”张恒问道。 “我哪有资格。”江红鲤眼神罕见的黯淡,她摆了摆手:“我在马路对面等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张恒望着她的背影,目送着她到了马路对面,张恒才转过身子,推开了西餐厅的门。 整个西餐厅都被包了下来,在最显眼的位置上,坐着个熟悉的中年人。 他看到张恒,眼神无比的冷漠。 “逆子!” 第51章 三堂会审 “人还真的不少啊。” 张恒环视一圈,全是熟人。 他的父亲张承业,二叔张承安,还有张远,以及二婶,张家的旁支亲戚。 一群人端坐着,他刚一进来,就用锐利的眼神盯着他,分明是三堂会审的架势。 “放肆!”张承安一拍桌面:“你慢吞吞的干什么呢?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慢吞吞? 张恒轻轻一笑,干脆不往前走了,往门口一靠,说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我已经被赶出了张家吧,我又不是张家人,你们还算什么长辈?” 闻言,张承安无话可说了,他摇了摇头,说道。 “大哥,你看吧,我跟你说这个孽障离开家后,越来越无法无天,你现在信了吧。” 张承业眼中涌出怒色,他站了起来。 “你是不是连我这个爹也不认了?” 望着他,张恒心情有些复杂。 不管怎么样,他用了败家子的身体,就必然要承担他身上的一些因果,血浓于水,这联系是他根本无法斩断的。 见张恒不说话,张承业才坐了下来,说道。 “既然你还认我,就过来,我们谈谈。” 他使了个眼色,有人搬了椅子,放在对面。 张恒想了想,走了过来。 “说吧,要谈什么?” 他也不是万能的,不能预料到这群张家长辈们到底有何贵干,不过瞧他们这架势,应该是来者不善。 “我问你,你离开张家后,是不是屡屡与人结怨,在学校为非作歹?”张承业死死的盯住他。 他在试图用父亲的尊严,来压迫张恒说实话。 过去,一直都是这样的,败家子满嘴谎言,但当他摆出一副威严态度的时候,却会心虚露馅,最终说出实话。 可是今天,张恒却没有像是以往一样露怯,他面上风轻云淡,仿佛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与人结怨,为非作歹?”张恒琢磨少许:“算是吧。” 在学校里,他的确惹出了不少事情,不过,那都是别人先来找麻烦的。 只不过详细去说的话,那可就扯得远了,他也懒得解释,干脆一并承认了。 “好!”张承业深吸一口气:“我再问你,你是不是好勇斗狠,学了一身的歪门邪道,不仅得罪何家公子,还对你三弟大打出手!” 听了这话,张恒倒是明白过来了。 敢情是张远这家伙说了什么,才闹出了这么大动静。 “我的本事可不是什么歪门邪道。”张恒淡淡说道。 “至于何家公子,我没有得罪他,是他得罪了我。” “张远嘛,我也没大打出手,只是小小惩戒一番。” 张恒完全是实话实说,如果他真的要对张远动手,那一日在酒店,就可以让他死的不能再死。 从头到尾,他只不过对张远动过一次手,而且根本没有发力,也没有伤到他。 “瞧瞧他说的话,真是无法无天啊!”张承安眼里怒火喷薄:“得罪何家,殴打手足,如今依然没有半点悔改之心,我们张家为什么会出这样一个孽障!” “我需要再说一遍,我已经被赶出张家了,所做的事情和张家无关。”张恒皱眉,他觉得这群人扯东扯西,却还没有扯到重点,让他不耐烦了:“如果你们找我是说这些废话,那么我走了。” “废话?” 很多人拍桌子。 张远指着他,冷冷说道。 “你给张家惹了天大的麻烦,你还不知道吗?” 张恒摇了摇头,说道。 “不知道。” 这句话,着实把张远呛到了。 他回头看向张家众人,说道。 “各位叔伯,你们应该知道,我前些日子去渝都市的事情吧?” 众人点头。 “好,那我就把来龙去脉再说一遍。” “我去渝都市,是为了扩大人脉,和楚家公子建立一定的关系。” “我千辛万苦,花费了许多金钱,时间,终于和三公子楚狂人搭上了关系。” 闻言,许多人点头。 “我听说三公子楚狂人脾气怪异,能跟他搭上关系,不容易。”一个旁支的姑妈说道。 “何止是怪异,人如其名啊,那家伙简直是一个疯子,远儿能跟他混到一起,肯定受了不少气。”张远的母亲,也就是张恒的二婶,有些心疼的说道。 众人点头。 这些事情都不是秘密,他们是听说过的。 看到这,张恒大概也明白,今天他们为什么来找自己了。 “受委屈算什么,能为张家搭上三公子这条人脉,以后的生意可就好做了。”张远说道。 长辈们纷纷点头,眼里露出赞许之色。 他们是生意人,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人脉,尤其是在华夏这片土壤,人际关系的作用简直无法想象。 楚家三公子这种人物,如果与他建立了友谊,张家绝对会迎来快速发展期。 “然而,我的计划却毁了!”张远咬牙切齿。 他指向张恒,眼中满是恨意。 “那一天我陪着三公子去酒店,可是在大厅里,却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