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毁了!即便毁了!他也不能不顾妻儿安危。九爷冷笑一声,松开苏颜的脖子。朝着他走来,凶气逼人。“写下来!”一声冷喝,令苏江明浑身颤抖。他额角青筋凸起,双眼血红,血管暴起的手掌,颤颤巍巍捏住了笔。看着面前白纸,他脑子空白。“明江,不要写,写了,我们家……啊……”妻子林亦茹话没有说完,就被九爷踹了一脚。看着妻女,如此凄惨!苏明江内心,无比痛苦!自从创业以来,再怎么辛苦,他都没有叫过苦。可今天,他却败给这群凶徒,他好不甘心!“写!”似乎失去所有耐心,九爷一声厉喝。手中水果刀猛地插在他面前地板上,地板瞬间崩裂。这一刀。吓破苏明江最后心理防线。他捏着笔,颤颤巍巍。啪!血泪滴落,落在雪白纸上,浸红纸张。“我,我写……”绝望,低头,不甘,决然。最后。颤抖的手开始落笔……砰!陡然间,别墅门被人猛然踹开。令大厅内众人猛地色变。来人似带着强烈怒意。恐怖肃杀之气蔓延至大厅,令人战栗!“是谁?滚来受死!”青年如神魔降临,其音似来自九幽地狱。听之,让人心肝颤栗。没有人看清楚,他是怎么走进大厅。待看清楚时,他已经站在大厅内。他头发打结,身穿道袍,道袍无风自动。与此同时,一股无形气场从其身上扩散而开。“呵,爷以为是谁?原来是个臭道士!”待看清楚之后,九爷嘴角噙着冷笑,一步步朝着苏狂走去。听到他这话,在场所有人黑衣人,皆满脸讥诮,大笑出声。砰!突然,被踹开的厅门居然自动关闭。这一幕,令众人眸子骤缩。就连那步步而来,满脸轻蔑的九爷。也顿住脚步,有些古怪地看着苏狂。“臭道士,装神弄鬼么?!”愣神少许,他出言讥讽。道士们,就爱玩这种把戏,装神弄鬼来糊弄人。都什么年代?这套把戏连三岁孩子都唬不住,更何况是久经杀场的他。“小狂!”“哥!”就在这时,苏明江一家人。终于认出青年来。三年未见,当初多病缠身的少年。已精神如龙虎,变得沉稳如山。“爸,妈,妹妹……”看清三人境遇后,苏狂心头一痛,大步而来。“爸,你的腿?”“小狂,没事,爸没事……”看儿子脸色很冷,苏明江连连摇头。他怕儿子冲动,与九爷等人打起来。以儿子一人,怎么能打赢这么多人?“妈,你的脸?”随后苏狂看向老妈林亦茹。在她脸上有一道血痕,是被人用刀子划的,让她看上去有些狰狞。“儿子,我……”看着儿子,林亦茹再也憋不住。泪水哗哗流下,心中无尽委屈。一时难言!此时,她的心思与老公苏明江是一样,怕儿子冲动受到伤害!“哥,都是他们,这群坏人,打断了爸爸的腿,划破妈妈的脸……”在旁边的苏颜,哭着来到苏狂身边,指着九爷等人吼道。听着妹妹吼声,他内心无比揪痛。当即把苏明江抱起,平稳的放在沙发上,然后去搀扶妈妈林亦茹。妹妹苏颜则是畏惧的站在他身后,抓住他的道袍。“全都跪下!”苏狂直起身,双眸如刀,横扫在场所有人冷喝。全部跪下?听到这话,九爷等人冷笑了起来。“臭道士,就你一个人,也敢在这里叫嚣?”九爷嘴角微微翘起,闪烁着冷冽笑容。小臭道士而已,也敢在他久经杀场的九爷面前叫嚣?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看没人动作,苏狂眸子一冷,闪烁着漠然之色。突然,有一位脸上带疤的黑衣人站出来,嚣张叫道:“臭道士,不在山上好好修你的道,跑下山……”然而那疤脸男子话没说完,双腿竟然嘭嘭崩裂,鲜血如注而涌。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现惊恐之色!抬起头惊骇的看着苏狂,后者距他有十米之远,根本就没有动作。可他双腿血管筋骨怎么崩碎了呢?这一幕,令得在场所有人都愣神。紧接着神色凝重,然后抬头不善的看着苏狂。“臭道士,你竟敢在爷面前装神弄鬼?”看着手下人,双腿当场崩裂,他内心也是一颤。因为这一幕有点匪夷所思,可久经杀场的他。自知此时表现越胆怯,可能死的越惨,所以强装镇定冷喝。“都给我上,弄死他!”他一声怒吼,那些黑衣人这才醒悟。毕竟他们人多,怎么可能会怕一位臭道士?然而,让人头皮发麻一幕出现了。有一股强大骇人的场力笼罩着他们,令他们无法动弹。“特么的,让你们上呢?你们看爷干什么?”看他们都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九爷顿时一声怒吼。“九,九爷,我们动不了啊……”有一人颤颤巍巍说道。此言一出,九爷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扭头看向那青年。他缓缓摘掉脸上的墨镜,狰狞的面孔上,闪过一抹惊骇。可很快他便镇定住,怒视苏狂,“臭道士,你一而再再而三在爷面前装神弄鬼,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可苏狂无视他的怒目,在进来时,他就改变别墅周围气场,按照龙穴砂水向要诀,把这里变成一块肃杀之地。别说他们这点人,就算再来百人,同样得死在这里。嘭嘭嘭!就在此时,十几位黑衣人双腿全部崩裂,鲜血如注狂涌。然后纷纷惊恐的跪倒在地。“啊,我的腿……”惨呼声彼此起伏,在大厅之中交织,甚是瘆人。就连苏江明三人,也吓的身躯一颤。不时东张西望。这可是他们的家,在这里住将近十年。从来没有过今天这阴森一幕。这到底怎么回事?这边,九爷也有点绷不住,看着所有黑衣人双腿崩裂,跪伏在地。他惊恐的看着苏狂,身子颤颤巍巍。最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恐惧道:“小道士,不,道爷,我老九有眼不识泰山,触怒了您。”“您大人大量,还请放过我吧。”听到这话,苏狂心中觉得好笑。放过你?没理会他,转身拉着妹妹一起,在沙发上坐下来。随后抬头,神情冷漠,盯着跪在地上的老九冷声问道:“是谁,指使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