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狂这话。秦翰脸色无比难看。他哪里知道苏狂是龙虎山小天师啊!不然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大喝。苏狂也没有理会秦翰难看的脸色。在银针刺入秦文轩眉心之后,他手掌一挥。一股常人无法察觉的气流轰然间而过,顺着银针没入秦文轩体内。过约有一分钟。苏狂才撤手,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他本身就有病,再以真气渡别人,击散秦文轩印堂中煞气。对他来说,的确要耗费心神!看他脸色苍白,秦沐晴没有说话,继续盯着秦文轩。过约有数秒,秦文轩终于发出轻嗯声,然后缓缓睁开眼皮。看到这一幕,秦家众人纷纷大喜不已。“好了,老爷子好了!”有人激动叫道。站在床前的秦沐晴,美眸闪了闪,咬了咬粉红下唇,转身准备对着苏狂跪下道谢。可苏狂神色平静,快速托起她:“我就是一句玩笑话,你还当真了?”这话,弄的秦沐晴面红耳赤,一直红的耳根,红里透白,宛如娇滴滴的小娘子,惹人怜爱!为避免尴尬,她连忙转身看着秦老爷子:“爷爷,您醒了!”秦文轩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精神好了许多,缓缓坐起:“老夫,昏睡了多久?”看他要起身,秦沐晴赶紧去搀扶,并说道:“爷爷,您都昏睡半年了!”“半年么?”秦文轩点了点头,最后目光落在苏狂身上,老眼中有一抹诧异闪过。尽管苏狂给他感觉有些狂傲,可后者身上那种超然世外的天然气息,让他不由生出许多好感。“是这位小哥救醒的我?”秦文轩问道。秦沐晴抬起美眸看了苏狂一眼,点了点头道:“是的,爷爷,他是龙虎山小天师!”听她这么说,秦文轩肃然起敬。龙虎山,他当然知道。天师这个称呼,可不敢乱叫!小天师?他没有听过,可看秦沐晴等人满脸敬意的看着苏狂。就连余庆生和齐国石都低眉弯腰的站在旁边,已经表明苏狂小天师身份不假!事实上,苏狂小天师之名,也就是最近数月才传开。秦文轩昏睡半年,自是没有听过。不过,并不影响对他天师的敬重,当即道谢道:“多谢小天师出手救老夫,如此大恩情,只要小天师一句话,今后我秦家必当赴汤蹈火!”听他这么说,苏狂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没有多言。秦文轩深吸口气后,才继续问道:“小天师,不知道老夫这病因,到底何故?”听老爷子一问,众人不由都看向苏狂。可苏狂却神色平淡,声音清冷:“搬家吧!”搬家吧?什么意思?众人有些蒙圈的看着他。秦文轩也有些不解,诚恳道:“小天师,老夫愚钝,可否说的详细一些!”“详细些,就是你有病不假,就算你的暗疾爆发,心血凝结,也不至于陷入昏睡,活个七八年还不是问题。”“可错就错在,你住在这种地方,要了你的老命!”苏狂说话毫无含蓄,听的众人愣神。“小天师,您意思是这地气有问题?”秦文轩终于反应过来。苏狂看了他一眼:“不是地气,是风水摆设有问题!”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愣,然后纷纷看向秦家老二秦诚。秦家的风水摆设,当初可是秦诚请风水大师设计的。难道有问题?就连秦诚也脸色大变,怕人误会,看着秦文轩连忙解释道:“爸,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也绝对没有歹心!”秦文轩轻哼一声,也没有理会他,继续看着苏狂。苏狂沉声道:“此地瑞气极盛,本是养人之地,可却被人改动,造成百鬼聚煞,改动风水之人,只怕是嫌你死的慢!”闻言,众人脸色狂变。这话若是别人说,他们可能不会信。可小天师是谁,专精此道的人,必然极懂!可这话,却把秦诚吓的面无人色,噗通一声对着老爷子跪了下去,惶恐道:“爸,我,我真不知道啊!”秦文轩看他脸色诚恳,深吸口气,也没有理会他。恭敬的看着苏狂道:“小天师,何谓百鬼聚煞?”“这个……讲起来,你也未必懂。这么说吧,你住在这里,是不是时常感到阴冷,那种阴冷与正常的冷不同,特别是晚上的时候,冷的有些受不了?”闻言,秦文轩愣愣地点点头,的确如他所说。这件事,秦沐晴等人也知道,都震惊的看着苏狂。若说之前,他们对苏狂有八分敬意。此时绝对达到了十分敬意!“夜晚不仅阴冷,而且你还经常做噩梦,可对?”“对对,小天师,您简直神了!”秦文轩有些激动。苏狂说的全部是真事,当即老眼之中满是对苏狂崇拜之意。“小天师,可有破解之法?”他激动的问道。苏狂没有立即答复,而是走到窗户旁边,推开窗户。在窗户推开刹那,一股冷风吹进来。如今可是六月天,哪来的冷风?众人不由骇然的看着苏狂,难道他说的百鬼聚煞是真的?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苏狂盯着窗外,一棵小桂花树沉声道:“把它,拔了吧!”秦沐晴快步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落在那棵刚栽不到两年的小桂花树上,当即喝道:“来人,把那棵桂花树给本小姐拔了!”很快,有人去把那棵小桂花树连泥带土一块铲走。可房间内,依旧冷风嗖嗖。“还有冷风啊!”秦浩然忍不住说了一句。苏狂转身看他一眼,嘴角噙着笑,盯着他道:“你,走出别墅,正对门,会看到玉石桌、墩子,把它们全扔掉,然后掀开地砖,把里面的七只黑蝎子弄死!”闻言,众人都诧异的看着苏狂。秦浩然呆了呆,有些不相信,快步走出门。“记住,玉石桌和墩子都扔了!”苏狂再度出言提醒。过约有三分钟,房间内阴冷之气刹那间消失。不多时,秦浩然满脸震惊和崇拜的跑了回来,惊叫道:“还真有七只黑蝎子!”听到这话,众人都骇然崇拜的看着苏狂。然而苏狂只是面色平静,看着秦文轩道:“好了,此地煞气已破。不过要记住,不要再动了!”“绝对不会再动!”秦文轩苦笑了一声。有关他生命的事,怎么可能会再动呢?就在这时,苏狂才看着周正初道:“周叔叔,咱们回去吧!”周正初满脸激动,腰杆子也直了起来,连连点头。“小天师,别啊!”秦文轩一看苏狂要走,心中顿时着急。大病初愈,可都是小天师之功,怎么能不盛情款待?可苏狂摆了摆手,回身看着他:“再叮嘱你一句,半年内切莫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