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么努力的笼细月,看到这么认真生活的她,闻关也很想自己认真的能配得上她,他很想,很想和自己的妻子在一起,每天忙完之后,回家看到花树底下的妻子,端出一桌好吃的来。 但是因为先前的错事,导致他现在极度的喜欢她,却不能再像从前那般随时可以拥有她,还得费尽心思的找方子讨好她。 这女人,完全不同于任何他知道的女子,不管是行事能力还是思想能力,都让人捉不到弱点。 他曾经很不服气,也想过区区一个女子放弃算了,但是,一旦接近了,他就发现自己离不开,他认输,因为他知道,笼细月是真的可以不需要他。 而这样的她若是也能喜欢上自己,必然就是纯粹的喜欢了。 他想驱散院中的两个姨娘,不仅是怕她从此看轻他,也怕再给她带来什么危险,一想到这里,他就更愧疚,心中只想着更加妻子好点。 他是堂堂八尺男儿,面对已然心动的妻子却不能沾,心中未免告乏,却又怕她动气,只能先在梦里解解渴,至少在梦里,他才能无所顾忌,抱着她亲吻个不停,甚至可以上下其手…… 笼细月还没有回过神,她不晓得一脸迷迷登登的闻关为何会突然压下来吻住她,她生气,想要推开他,发现即使是发烧,这家伙的力气也是够可以的。 “好你个闻关——你——唔——” 真是一日不打上房揭瓦,才一个月不见这家伙就皮实了,啊,竟然伸舌头进来,就不怕断掉吗? 笼细月虽然这样想,却没有真的咬下去,她多少清楚,因为高烧,这家伙现在怕是真的神智不清了。 但是日有所想夜有所思,不管是现实还是梦境,就算闻关已然是分不清了,但是若非平常没有这样的想法,也断然不会有这样的举动。 笼细月又羞又气,好在房门关着,不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恼羞成怒,会不会一把把闻关给踹飞。 虽然因为房门的关系闻关逃过一劫,但他可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开始去解笼细月的衣服, 这个意思,可就再明了不过了! 啪! 笼细月只得赏了他一个巴掌。 闻关这下终于是停下动作了,愣愣如同一个二哈,表情又俊又呆又萌, “……居然还会痛?” 他当真以为自己是在梦里,所以才这般对自己又这样又那样? 笼细月一口气堵在胸口。 “闻关,你不要给我装病找nüè!”虽然嘴唇是离开了,但是闻关的身子可没有松开的意思,依旧压得紧紧的。 但是闻关置若罔闻,还怔怔的盯着她,他的整个身体和心脏,都烫得难受,一半是高烧,一半是一个多月来的思念,此刻,压在最心爱的女人身上,只剩下了男人最原始的冲动, “……当初我就不该放你走,为何要放你走呢?不过还好,我只是犯了个错,你会原谅我的吧?月儿……” “你……” “你还是我的女人,是本世子的世子妃,你放心,要是奶奶他们不同意把翠柔她们清出去,我带你走……我带你走……我会赚钱,我有工作……” 笼细月哭笑不得。 “所以我们,好好的,在一起……” 他又开始动手动脚,这次一找一个准,扯下了内衣细带子,笼细月倒抽一口冷气, “闻关,你放开我!” “没关系,月儿,我会小心点,会温柔的……” “温柔你妹!”笼细月再顾不得他发烧的身体,咬牙用力一顶自己的膝盖,使出柔道九段的招式,没有防备的闻关,整个神智又在混沌中,顿时就僵了,她乘机一把将他推开,自个儿往chuáng沿一滚,好歹离开魔爪。 她没有直接离开,在松口气之后,整理好衣裳,又笼了一下弄乱的头发,生怕在外头敲门的竹子会看出什么倪端来,竹子进来后,她才再打量着闻关。 没想到, 闻关却是半跪在了chuáng上不动,维持着刚刚的姿势,那张俊脸依然通红,而眼神则因为笼细月刚刚的动作显得有些狰狞。 他似乎还在做梦中,不明白自己为何在梦中还会被袭击。 笼细月有些后怕,惊觉自己是太过用力了,对方毕竟是个病人,连忙叫竹子去喊阿六把大夫找回来。 刚折回去不久的大夫,苦命的提着药箱匆匆折回来。 “夫人。” 进了屋,大夫先向笼细月作揖,先前因为是冷院,他没当回事,后来折回去之后,被众人说这世子妃其实还是世子爷的心头好,惊出一身的汗。 “快给他看看。” 笼细月不动声色,只说爷看起来大不好,估计烧又上来了。 还烧到了神经,烧成了色鬼。 第二句笼细月没讲。 大夫见闻关能半跪的姿势在chuáng上,小心翼翼的上前询问, “敢问爷,可是哪里不舒服?” “……痛。” 大夫一听可急坏了, “世子爷可是哪里痛?” 坏了,发烧要是痛那就麻烦大了! “下面痛……” 闻关倒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他只是迷惑,指着自己的部位,惹得大夫脸红,和边上的笼细月的极度不自在。 这也不能怪她吧? 这只是正当防卫…… 好吧,虽然,他是她的丈夫,但是,丈夫也不能qiáng迫妻子啊,至少,在她的意识,不能。 竹子在笼细月的示意下,点手叫阿六过来帮忙, “把爷扶好躺平,让大替给他诊断。” “是。” 阿六上前,别看他只是个随从,武功不在话下的,虽然比不上世子爷,力气还是大过笼细月的,此刻他扶着闻关躺在chuáng上,大夫小心翼翼的给他诊完,又说要扎针,便叫竹子掩上房门,阿六给他脱下上衣。 笼细月一听要脱衣服,连忙拉了竹子回避,临走吩咐阿六在里边好好帮忙大夫,看着爷,有事外头叫一声,阿六应了,内心对这个世子妃的处事更加佩服,心想着大宅子里头,没有一个女子是像世子妃这样的,难怪爷直接就扔了开高府的小姐,一心一意的追着高铃了。 出了内屋,叫竹子去厨房打点热水,笼细月这才抚了抚嘴唇,眼神里满是复杂。 真说不出是什么心情,若真的只是生气愤怒就好了,但是偏偏又不仅是这样,还有害羞和莫名的慌乱,若不是这样,自己也不会胡乱一气的顶他只求为脱身。 虽然闻关是在脑袋拎不清时做了这种冲动的事,但也bào露了他心底压抑的欲望,在毫无警戒之下,加上一点高烧,就会马上呈现效果。 这男人一旦粗鲁起来,一点都没有豆油报上的温柔亮丽,简直就是个野shòu派! 揉着有些捏疼的胸部,笼细月心情更加复杂了。 竟然不会觉得有把他大卸八块的冲动,看样子,我也是发烧了啊。 第 41 章 大夫花了半个多小时还要多一点的时间,在给房内的闻关用针后,终于从内屋出来。 “世子妃。” 笼细月从院子里的花树下站起,凑近来轻问, “世子爷的情况如何?” 无论如何,人是在她冷院倒下的,万一有个什么,那一院子的人都要跟着陪葬。 “世子爷疲惫过度加再风寒入侵,来势凶猛才导致高烧,但好在世子爷体质过人,老夫已经以银针打通经络两脉,只要好好休息再加药食调养,自是不必担心,只是……” 原本一边听一边点头的笼细月,见大夫突然停住,疑惑起来, “不过什么?” 大夫这才开口,神情复杂,略带严肃, “虽然说世子爷年轻力壮,但我还是开了药方给爷护阳,以免有碍日后子嗣……” “子嗣……” 笼细月傻了,当她想到这是因为当初慌乱中自己顶的位置,脑门上顿时三条黑线,同时也是尴尬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