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的扯了头顶的帽子,任由一头秀发倾泻下来。 故作假小子打扮,结果还要为了不脱衣服,自己戳穿自己。 不一会儿,银甲将军就回来了。 见到松开头发的一月,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人走到木桶旁:“那药一会儿就送过来,现在开始吧。” 一月咳了一声,转过头:“你把他衣服脱了,放进水里就行,记得把药也丢进去。” 银甲将军照做,一月转头看见那男人整个泡在水中,这才松了口气。 古代男女有别,她要是随意看了男人的身子,少不了是个麻烦事。 不过这时候,一月也看清了男人的长相。 精致的五官如同上好的工匠雕刻而出。 一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 裸露在外的肌ròu线条,要是走在现代的大街上,绝对是秒杀一群女人的那种。 见一月迟迟不动,银甲将军皱眉咳了一声。 这一声把一月拉回了神,天呐,她居然看一个男人看入了神。 也真的是够了! 忍住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心思,一月扯了扯自己腰上的布袋子。 霎时间,一条漆黑无比的蛇头从其中钻了出来。 看到那蛇,银甲将军面色立即冷冽了。 “铿锵”的拔剑声在帐篷里响起来。 一月嘴角抽了抽:“你别急啊,这东西能帮他吸毒。” 这蛇是一月在来时的路上捉到的,可谓是如今世上最毒的蛇了,没有之一。 无名,世间也极为少见,也难怪银甲将军如此激动。 这东西牙中的毒液,只要一丝,就能在几秒之内毒死你一头大象。 抓住他,费了一月不小的力气。 要不是这男人身上的毒实在复杂,一月又想要保命,才不会把这个宝贝给他用呢。 这家伙的毒液,她可以制出多少毒来? 戳了戳腰间的蛇头,一月伸手,让它顺着自己的手臂爬上来,随后将它送到木桶的边缘上。 一身剧毒的东西,毒素对它们都有着致命的吸引。 它也不例外。 小小的蛇头晃了几圈,它转头,似乎看了一眼一月,然后游进了水中。 霎时间,一桶刚刚还清澈的水,瞬间化作了漆黑之色。 就连那放进桶中的毒物都瞬间变了色。 银甲将军面色有些紧张,到底却并没有阻止。 原本他还有些不怎么相信一月,不过在看到那黑蛇的时候,反而相信了。 能制服这种毒蛇的,所修毒术定然不浅,她想要保命,此时定然是拿出了自己的真本事。 黑蛇顺着桶中男人的身子往上,很快,男人身上留下了一排排漆黑的印记。 不亏为世间最毒之蛇,且不说毒液的毒性,估计就被它碰到,恐怕也会身重剧毒。 而这个少女,却是将它带在身上。 如此人才。 银甲将军几经思绪之间,似乎在心底下了一个什么决定。 “用内力,小心别碰到木桶。” 一月开口,打断了他的思想。 银甲将军回神,气沉丹田,他以手虚扶木桶边缘,木桶之内的水气蒸发而起。 一月上前一步,快速撒了一层什么东西进去,那原本因蒸发出现的水汽立即消散无形。 开玩笑,这里面是剧毒,那蒸发的水汽要是被这银甲将军沾染到,她就得多救一个人了。 外面的人送药进来看到里面的场景,瞬间吓了一跳,也亏了一月快速伸手夺了她手中的碗,若不然,此刻恐怕就得从地面去找药水了。 “出去。”她看着眼前呆若木鸡的女人,皱起了眉。 那女子看着她,似乎有些没有回过神,好一会儿却是惊声大喊:“你们要做什么?你要把毒药给表哥喝?” 闻声的银甲将军回神,视线落在女子身上皱了皱眉,开口就唤:“来人把她带走。” 女子柳眉一竖:“莫横,你敢!!!” 只是,她口中的话刚落,就有一个冷面黑衣的男人将她拽了出去。 那一身清冷,让一月忍不住打了个han颤。 这人身上内力浑厚绵长,恐怕她手中这碗药,应该就是他熬制的吧? 没有去管被拉走的人,一月转身,拿着手中的药碗,就朝着木桶中男人的口中灌。 第一百零五章:王爷,你娘子掉了7 第105章 莫横只看到她似乎掐着他那里,原本昏迷之中喝不下东西的人,硬是一滴没漏的把倒下去的黑色药水都喝下了肚子。 这手法,对经脉穴道的熟悉,难不成她还会医术? 莫横猜对了一半,这些基础的东西虽然在脑子里没有变,小毛病她治治也问题,只能说,达不到医术这个技能存在的那种地步了。 看着量差不多,一月这才松开了男人。 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等桶中的黑水化作透明,一月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累瘫了。 莫横也好不到那里去,内力耗尽,整个人脸色都是惨白惨白的。 好在,那水中的男人面色已经恢复如常。 等莫横将他身上衣物穿好,送回床上,一月上前看了看,确定他身上的毒已经解了。 很好,小命保住了。 心神一松,一月直接一头栽在了男人的胸口之上。 莫横看了一月一样,刚想上前,人也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早先就有莫横的命令,让人不可来打扰,这个时候两人的情况自然不会被人发现。 一月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规规矩矩的躺在床上,头顶是洁白的帐篷顶。 愣了好一会,她似乎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处境。 快速坐起身,帐篷里只有她一个人。 银甲将军莫横不在,就连那被她解了毒的好看男人也不见了。 她现在躺着的地方,显然就是早先那男人睡的床榻。 手心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低头看去,那小小的黑蛇正盘旋在她的手臂上,长长的尾巴盘在她脖子上。 一月伸了手把它拽下来,塞进了腰间的小包里。 她倒是不怕这东西咬她,蛇虽然冷血,但是找对相处模式人家还是认人的,咬她什么的问题根本不存在。 至于这家伙身上的毒,更不要担心了,昨晚上不过是她在药水中加了东西而已,平日里它爬过的地方,没有什么问题。 掀开帘子,入眼就是一个素袍婢女。 看到一月,她显示惊了惊,随后才朝着一月点头行礼:“姑娘醒了,我这就去通知王爷和将军。” “王爷?”哪门子王爷? 还没想到什么,就被眼前的男人吸引了目光。 那精致如同雕刻的五官,不是那天帮着解毒那男人是谁? 只是,跟昏睡的他不同,这男人浑身都泛着一股冷冽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