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气,这才慢悠悠的向公路的方向走。 只是,还没走几步,身后却想起了摩托车的声音。 一月面色一僵,直接就扭曲了起来。 她好像忽略了一个重点。 这些人来的时候,是骑了山地摩托车的! 一想到这点,一月拔腿,就要跑。 显然,已经晚了。 两辆摩托车快速从她身边从过去,一个甩尾,直接拦住了前面的路。 生哥此时满脸狰狞的看着她,那张俊脸,已经扭曲的变形。 一月注意到,来时,生哥带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这个时候,却只剩下四个人。 哦,生哥身后那半死不活的红姐已经算是半个死人了。 一月添唇,突然笑了起来:“换这么多人的命,我赚了你说是不是?” 生哥身旁另外一辆摩托车上的人,掏枪就要打她。 一月不为所动,生哥却是抬手阻止:“杀了我们这么多人,让她就这么死了,多便宜?” 一月龇牙笑。 下一刻,生哥却是直接抢了那人手上的枪,快速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炸响在耳边。 一月身子晃了几晃,微微侧头看向自己的左肩。 不痛,真的不痛。 就是有点儿麻而已原来,中枪是这种感觉。 过度的消耗体力,一月还没来得及感受到之后的痛觉,直接白眼一翻失去了意识。 梦里,一月总觉得有人在压着她的肩膀,她想动,一种钝痛却不停的传来。 她难受,又不想醒,想不动的时候,却又发现似乎还是痛。 一月最后是被冷醒的。 睁开眼的时候,一大盆冰水正迎头浇下来。 现在是夏天,不知道那水是不是特意被冰冻过的,一月只觉得浑身的皮肤一瞬间冷得发痛。 朦胧的视线中,眼前不远处正坐着两道有些熟悉的人影。 不,准确的来说,是一坐一躺。 红姐静静的躺着,胸口间已经没了起伏,显然,已经上天堂了。 哦,说不定是下地狱了。 “中方军方的人?” 一月朦胧眼:“什么?” 低沉的声音,带着嘶哑。 一张口一月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说话费力气得很。 微微侧头,难怪她一直觉得有什么东西压着她的肩膀,原来绑她的绳子上,有一个结正紧紧压在她的伤口上,本来只是枪伤,却不知道被什么外力强行撕了一条口子,绳结正好镶在了伤口里。 看那结的样子,这分明就是故意打的结的。 只是一动,就疼得一月倒吸一口凉气。 妈蛋,折磨人也是有水平的啊! 伤口上已经有些泛白,透过绳结的缝隙,一月还能看到里面脓化了的颜色。 她昏睡的时间应该不断,就现在自己的状态,应该是破伤风? 她甩甩头,想要甩走眼前的模糊,才一动,又是一口抽气声。 生哥看了一月一眼,缠着一月身后站着的小弟抬了抬手。 那人点点头,走到一月身旁,抬手拉住一月肩膀上绳结的两段,就是使劲往后一扯。 “啊!” 一月忍不住痛呼出声,脑中的模糊似乎在这一瞬也清醒了不少。 肩膀上的伤口快速崩裂,道道鲜红的血迹顺着绳结流出来。 “王八蛋!” 听到一月的骂人声,生哥抬了抬手,示意那人退下。 “能骂人了,看来脑子也清醒了,说说,你是不是中方军方的人?” “说了你就放了我?”她抬着头,有气无力。 生哥皱了皱眉,就要抬手。 还来?! 一月咬牙,低低道:“不算是。” 生哥顿了顿:“什么叫不算是?” “我只是和同学来这边玩,只是然后军方说要帮忙找一个东西,然后我就来了。”一月的话半真半假,她低垂着头,眼神有些恍惚。 “找东西?”生哥皱眉,一旁的屋中突然被丢出一具已经严重变了形的尸体:“你是找人吧?” 一月斜眼看去,尸体的模样已经看不清,不过那发白发硬的皮肤可以看出来,经过过冰冻处理。 这个人,该不会就是上面要她接头的人? 已经早就死了?! 一月心底惊讶,却并没有表现出一丝。 “什么?”她低声,满是不解。 “会装啊!”生哥突然笑了起来:“既然这样,那你就在这里陪他一起死吧,反正我对你现在,也没什么兴趣。” 他起身,带着一群人和红姐的尸体浩浩荡荡的走了。 “轰”的一声,一月只能猜测那是门的关起来的声音。 人少了,没有呼吸的热度,一月只觉得越来越冷了。 岑烨:玩得开心吗? 某闲:有种写歪了的感觉肿么办 一月:你是亲妈吗??? 某闲:心虚中 第七十一章:军婚万岁!21 (听说前面有重复,闲去看了,28号的卡后台隔半个小时后重复了,已经通知编辑,么么哒) 等低头看到衣服上的水结冰,一月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劲。 强撑着眼看了看四周,一月才发现,自己似乎是在一个冰库了。 双手被反绑着,她根本动不了。 好在,脚是可以动的。 一月看了看四周,往门那边倒是有一个凸起,用来磨断绳子应该可以。 只是,她现在的体力,带着凳子,根本走不过去。 一月冷静的想了片刻,现在还是只有内力能救她的命。 虽然被岑烨坑了,不得不说,在这种情况下,内力还是有些作用的。 一月的内力不深厚,但是在这个时候用来恢复体力还是没问题的。 一个小时后,她睁开眼,起身摇摇晃晃的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转身将两手间的绳子挂在凸起之上,内力凝聚在手腕处,猛地向下一按。 一道轻微的声音响起,一月身后的凳子应声落地。 同时,内力再次耗尽让一月踉跄了几下,一下子滚在了地上。 衣服和裤子上早就结了冰渣子,那齐齐扎进皮肤的感觉,让一月抖了抖,到底是没有晕过去。 喘了几口气,一月朝着地面那局早已经僵硬的尸体走去,蹲下身子,看向他紧紧攥在一起的手。 无名指上,一个交错的字符戒指赫然在上。 是现今这几年来最流行的婚戒,只是这枚戒指字符的尾后,却有着不明显的一瞥。 看到那枚戒指的时候,一月整个心都沉了下去。 原来接头人早就死了,为什么上面没有得到消息? 特种部队中前来接头的那名士兵回去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突然想到生哥面跟自己说的话,一月心头突然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