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桥真是累坏了,为了赶路他昼夜兼程,回到家里还挺兴奋的,躺在chuáng上还抱着儿子玩了一会儿。但等陈鹤躺在他的身边的时候,只觉周围一下子安静了。林桥搂着他,陈鹤搂着儿子,身边传来很安心的味道,林桥几乎是沾在枕头上就睡着了。 陈鹤靠在他的胳膊上。宝宝躺了一会儿,眨着眼睛看着娘亲又笑了出声音来:“哈啊啊。” 陈鹤小声道:“嘘,不要吵着爹爹睡觉!” 宝宝是被陈鹤生出来的,更懂陈鹤的意思。不闹了歪着脑袋看了陈鹤一会儿。眼皮也沉了。很快这宝宝那里睡着了,这孩子小肚子一起一伏的,呼吸的频率都跟他爹一模一样。 陈鹤轻笑了一下。 …… 一直到傍晚,林桥才睡醒,儿子都睡过了二道岭嘴角旁还流口水,不知道做什么美梦从下午沉沉的睡到现在!抱着陈鹤道:“媳妇,想我了没?” 陈鹤不说话,林桥抓起他的手亲了一口:“反正我特别想你。” 陈鹤身体渐渐的往辈子里缩了,林桥又给他按住了好顿亲了个够。才神清气慡的去做菜。 家里的人见他回来都很高兴,连毛毛和豆豆这俩狗仔尾巴都摇个不停:“你们看家护院辛苦了,今晚给你们炖骨头。” “汪汪。” “桥哥!”陈瑞超级高兴:“你走之后,我哥偷哭了好几回呢?可想你了。” 林桥刚走到厨房,又伸出大半个身子道:“真的?” “嗯。”陈瑞道:“我哥肯定不好意思跟你说。” 林桥道:“下次你劝劝他,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啊?你还要走?”陈瑞皱着眉头。 林桥道:“当然,我儿子还小呢得多赚点,还有你哥的笔墨费啊,你的嫁妆等等。” 陈瑞没想到还能扯到他的身上,脸颊通红道:“不跟你说了。”转身走了。 林桥笑了一下:“小屁孩,还不好意思了!”晚上给他们做的腊肉饭,新米上面有一层米油再吸足了腊肉的汁水,这种搭配是全家的最爱! 林桥回了家之后,挨个给家人发礼物。院子里一片欢声笑语大家都很高兴。林桥晚上还特意给两只狗崽子煮了肉骨头!这俩狗仔咔擦咔嚓的吃的满口香甜。林桥顺势摸了摸他们的毛:“以后好好看家,等我回来还给你们做!” 他也不知道两只小狗听明白没,尾巴摇的欢实。 孟母看了嘴角都忍不住往上扬,有林桥这个家才能如此热闹。 林桥在外头喂狗,就发现院外头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谁?”他呵斥着。 “是我。”外头传来一个老实巴jiāo的声音。林桥出了院子一看,这不是那日卖粮的老实巴jiāo的男人,按照辈分,林桥还得管他叫一声叔。 “老林叔,你咋来了呢?” 老林叔平常跟林桥不怎么走动,他又是老实惯了的性格不会自来熟,已经在林桥的外头转悠了快一个时辰了,实在不知道咋开口。现林桥先开口,他才道:“听说你去县里头卖粮了,咋样?”他家的粮食照顾了一年品质挺好的,不舍得低价卖给黑心粮商。一直屯着呢。家里要用银子必须得卖,就想起林桥了。 “外头世道乱,我还碰见了一伙儿土匪。”幸亏他把粮食装空间里了。不然真是够呛保得住!那些可都是刀头舔血的亡命之徒。 “这可咋整?”老林叔就为了争一口气得罪了粮商,现在卖不出去…… 林桥心里一动道:“要不我看看你家粮吧,要真的好我就收了。” “行。”老林叔的心里一下子就敞亮了,忙带着他回家。林家一共就卖三百斤粮食。林桥看了一下这粮食是不错。给了他八文钱一斤。比收粮的高。 老林叔怕生变故,晚上就急着去村长那里过称,林桥也知道他们的心思。过了秤之后给了银子!两吊零一百个铜钱,比他们之前多赚了三百文呢。 捂着,打算这事儿跟谁都不能说,但是他这动静太大了。去村长那一问。乖乖,林桥还收粮,这下全村心思都活络了不少! 林桥家里有点钱,但收粮却只能小范围的收,苦于本钱的限制。陈鹤一听把自己那四两银子给了林桥,鼓起勇气说了一直想说的那句话:“你不赚钱也没事儿,我养你。” 林桥眯起眼睛,这家伙果然是要造反,镇压,必须的镇压。 小别胜新婚,再加上被媳妇刺激的,夜,深了……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不能高兴的太早,收藏夹是按照更新的收益排列的。喜滋滋的更了一章发现,因为更新拉低了平均收益,被爆jú了! 蹭蹭…… 第42章 醉 林桥第二天出摊, 刚一去那就被老顾客团团围住。尤其是那几个跑山的道:“你这几日怎么没来?”自从习惯了林桥小吃摊上的美味之后, 再回去吃gān硬难咽的粗粮真是想哭。 “最近出去卖粮了。” “你现在都开始自己倒腾粮了?”余山佩服极了, 家里要是没点底子真不敢折腾。都知道卖粮赚钱,但一没胆量二没本钱不敢下手。林桥真行, 一步子跨的这么大,怪不得第一眼就觉得他不是凡人。 “就是小打小闹弄点。” 余山道:“你批我的那瓦罐兔真的好卖, 我卖十五文供不应求的,咱再多弄点。一天一百罐吧。” “行。”家里的瓦罐剩的数量不多了, 回头还得多跟大成说下多做点。 林桥回来出摊,好多老客人都回来了,兔子是炒了一只又一只。愣是供不上他们吃的速度,林果是闻着味了过来瞅瞅:“林三哥,你真的出摊了?” “嗯。” “那太好了。你不出摊我爹吃饭都不香了, 我得赶紧叫他不然肯定又对着酒唉声叹气呢,对了, 给我们预留一只兔子。”林果乐呵呵的出去了, 要是往常他们爷俩吃一只兔子老头子肯定舍不得, 这不是他好久没出摊了么?赶上必须得吃的好点,把这几天没吃的给补回来。 林桥对其中一个吃的甜嘴巴舌的跑山人道:“刘哥, 真是不好意思,你还得再给我带几只兔子。”都麻烦他三回了, 这点炒菜是凉了又热,热了又凉的。 跑山的卖兔子也赚钱,赚钱哪儿有嫌麻烦的。 再说他家那兔子多的, 又做了俩大笼子。所以每次林桥让他回去取都很积极,一抹嘴道:“还要几只?” “十只吧。” “要这么多?”跑山的愣了。 “家里没有么?” “有你再要二十只都有!”跑山的喜滋滋的说:“那等我,一会儿就回来。” 过了一会儿果然林果跟他爹来了,一大只兔子盛了两盘子。油汪汪的又放了点辣子。真是吃到嘴里留恋的不得了:“可惜了没拿酒。” 酒?林桥有啊,那个陈鹤的学生小树给他带了两坛子酒。他们家里没人爱喝酒。一直放着呢,林桥道:“我这有。” “给我倒一碗。”村长豪慡的说着。 林桥把那坛上面还有huáng泥印的酒坛子拿上来,村长急的立刻起身:“这……这是?”陈年老酒啊!一般品质的老酒不配陈年,能陈年的酒都是酿出来最好的才能往地下埋。看这泥土的样子足有三十年了吧。 一向高冷的村长这会儿呼吸的都急促了,他以前也封坛埋过酒但是太馋了,隔三差五就挖出来喝点,这些年一坛酒没存下倒把院子给刨的烂烂乎乎的。 “你要给我喝这个酒啊?”村长生吞下口水。 “嗯。”村长想喝,又怕林桥不知道这是好东西给糟蹋了,道:“这可是好酒。” 林桥已经放在空间里一坛,这一坛出来喝也没事儿。村长当机立断:“这酒你卖给我吧。我给你银子!”当了这么多年村长,他手里有的远比他展示出来的多。 林桥道:“行。” 林立根兴奋了,立刻叫林果道:“你去附近几个村子的村长都给请来,说我请他喝酒。”林果也挺勤快的,可是才吃坐在那吃了没几筷子正馋着呢。让他这会儿去有几分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