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找个客栈停下吧,今儿晚上咱们住这里。” “好叻。” 客栈很好找,因为落山镇只有这么一家,大老远便可以看到高高的旗子。 马车可刚停下,小二便跑来,带着一张十分敬业的笑脸,又肩上搭着一条白毛巾。 “几位客官里面请,本店有方圆几十里最好的酒菜,几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丁小篮直接回俩字。 “都要。” “好嘞,三位里面请打尖住店包全儿。” “四位,马车里还有一个。” “呃……好,四位客官。” 丁小篮原本打算只要两间房,可看到那伤小子快要入土为安的样子,一横心索性三间。 姥姥的,姐都破费到这地步了, 醒了一定要搜刮他一番。 救命之恩比海深,看你能拿什么报答。 别跟姐扯什么施恩不图报,那是圣人, 姐是俗人,偏偏就要你报。 吃饭的工夫,丁小篮让小二跑去给找了一位本地郎中。 这不是她心眼好,她只是怕那小子死在她手上,到时候说不清楚, 人家可不想刚跑出来就沾上人命官司。晦气,忒tm晦气。 请来的郎中长了一双绿豆青蛙眼,三撇山羊胡。 走路似乎不会直腰,说话貌似不敢抬头。 说实话对小二请来的郎中,丁小篮真是不大相信。 不管是从外表还是从言行举止来看,他都像个江湖骗子,没啥真才实学。 丁小篮拉住小二低声问:“你确定他是郎中?“ “当然,我们全镇都找李郎中看过病,医术好着呢……” 许是真应了那句人不可貌相,这猥琐郎中还真有两下子, 把过脉之后,拿出一包银针,随便在身上扎了几下子, 那垂危的小子竟然咳嗽了一声,缓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