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一定脑子不清楚,好端端有何好笑的; 她不知此刻新娘子都是应该低头不语的吗,她倒好对着一群男人笑得开心。 见元清昭皱眉不语,丁小篮心中忐忑; 不是吧大哥,你想干嘛,莫不是嫌她笑的太过勉强, 理解错意的丁小蓝,笑得更加动人; 唇角荡起一抹动人的笑容,倒应那句春城何处不飞花,让人睁不开眼睛。 元清昭见状更加恼火, 他确定眼前这个毫无自觉性的臭丫头,一定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否则怎会一点都不止羞耻. 思及此,新郎官愤怒的甩袖离开。 原本兴高采烈闹洞房的人,一见正主儿生了气, 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再闹哄; 胆子大的回头再偷偷瞧上新娘子一眼. 胆子小的,低着头就窜了出去. 昌邑府谁是老大,那是鸣王千岁. 鸣王是个啥人,昌邑的老老少少哪个不知道…… 喜怒无常不说,整日还不按常理出牌…… 想投其所好,都把不准脉…… 若是惹的他老人家不高兴,他们谁都甭打算在此地混。 眼看着众人离去,丁小篮咬着下唇,有些不知所措. 心中咬牙切齿,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 无论如何也不能跟他过,这个婚逃定了,这个男人非休不可。 元池昀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他今日穿了一件蓝色织锦长衫, 头戴一方玉冠,耳畔垂下长长的流苏, 手中拿了一把折扇,上绘青山隐隐水迢迢,更加像个温文尔雅的书生, 人如玉,玉如人! 芝兰玉树,天外琼姿! 只是那满脸看好戏的神色; 生生破坏了他精心营造的美好形象。 喜帕落地那一瞬,元池昀承认他也被惊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