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点头:“是挺不错的。” 时幽:“介意我问一下你跟席总吗?” 吱吱:“我对你没有不能言的,你只管问。” 时幽:“你和席总之间的关系,好像和我查到的资料不太一样,很抱歉,我不是针对你,这是我的行事风格。” 吱吱侧头,看向时幽的侧颊,眉眼舒朗,是自己熟悉的胸怀坦dàng。 唇弯起来,“我们两家一直有联姻的意思,他对我没有感情,喜欢那个江雪,爱情至上。” “他父母,我父母都更看重两家联姻的利益,我呢,想顺利继承我妈给我留的遗产股份,夹在中间演戏。” “差不多就是这种狗血桥段了。” 时幽:“听着还挺复杂。” 吱吱笑:“还好,能应付过来。” 俩人已经走到车边,时幽的坐驾很低调,一辆黑的辉腾。 弯腰给吱吱开门,到吱吱上了车,绕一圈,走到另一边上车。 时幽说出自己的思路:“我认识的律师里面,倒是有一个擅长处理股份,遗产这一块的,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介绍你认识。” 吱吱:“好啊。” 时幽拿出手机翻了一会,找到一个微信,和对方大概说明了一下情况,又把吱吱的微信推给她。 这件事忙完,也就到餐厅了。 这家餐厅临靠海边,露台上,各色鲜花缠绕成藤蔓,做成了很好看的造型,又点缀了星灯在中间,江边晚风徐徐chuī过来,凉慡舒适。 刚刚落座,穿着白衬衫,背心的帅气服务员推着餐车上来,一道盖着锅盖的菜端在吱吱面前。 “洛小姐,这是时先生为您点的《两生花》” 话音落下,银色大锅盖掀开,两颗鲜红的硕大玫瑰捧在骨瓷盘中央,花瓣上还沾着透亮的水珠,花瓣中央,硕大的钻石耳环躺在中央,和头顶落下来的灯光jiāo相辉映,闪着晃人眼的光泽。 火龙果,指橙,樱桃,芒果雕成好看造型,和留白处一起,构成一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 同时,有悠扬的音乐响起来。一个西装革履的卷发男子,拉着悠扬的小提琴缓步而来。 是《水边的阿迪娜》。 时幽:“……” 吱吱笑着问,“这是谁给你安排的?” 这一看就不是他的风格,认识他两世,可没见过他解风情。 “抱歉,我不知道宁野会安排的这么夸张。”时幽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不是我安排的额。” 吱吱头微微歪了一下,美目流转,极黑的眼主里,有亮亮的光,“我就是知道。” 时幽楞了一下。 吱吱手指放到玫瑰中间,捏起钻石耳钉,她手极白,指甲上刷了果冻色的甲油,落在玫瑰的一瞬间,和玫瑰融入一色,定在时幽的瞳孔。 透亮的钻石耳钉捏在她两指间轻晃,映出她指尖jīng致流畅的线条,“你给我带上吧。” 时幽又愣住。 吱吱直接拿起他手,BBZL 把耳钉放进他掌心,“给我带上。” 她指尖在他掌心一触而过,留下两只小巧的耳钉躺在掌心,钻石有一丝丝凉意。 时幽掌心惊的倏然跳了一下。 默了默,“好。” 他们原本是对面而坐,时幽起身,坐到吱吱一侧,吱吱把脸侧过来。 她耳边原本有一副大溪地珍珠耳坠,圆润通透,闪着粉色星光,随着耳线在侧颊轻晃。 时幽抬起手,握上她粉嫩的耳垂。 是以前从没体验过的细腻感觉,极轻,极软,手指忽然就软绵绵的,感官极快,又极慢。 喉头动了一下,一只手拧着银勾一段,从细小的耳dòng里抽出来。 再握着银勾,朝耳dòng里戳--他不敢使劲了。 吱吱的耳dòng太细小。 “会不会戳到你?” 声线很有磁性,跟是拿着话筒说是的,吱吱笑,“不会,你放心戳。” 他个子高,头顶的灯光投下一片yīn影,正好遮住吱吱,头低了低,脸靠近吱吱耳边。 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他影子半弯,贴着她的耳边,吱吱唇边漾起笑。 “你总是叽叽喳喳的,我叫你吱吱吧?” 他拎着她的兔耳朵,好看的耳朵里,映着一只毛发雪白的兔子。 火炉上,袅袅白气顶着壶盖,淡淡药香萦绕在空气中,他一身广袖白衫,细细给她包裹腿上的伤。又捏着帕子,倒出黑黑乎乎的药汁,拎气她的兔耳朵,“喝了药,伤就好了。” 书房里,他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教她写字,泼墨图画。 教场上,他握着她的手一下下教她舞剑。 茶室里,他握着她的手,细细教她点茶。 那些光yīn,在她瞳孔流转。 “好了。” 时幽磁性的声音再度想起,两边耳垂,都已经换上了新的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