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她换上了丫鬟服,一路端着托盘摸进了宋毅的屋子里,刚刚一脚踏入,便被人用剑架在了脖子上。 苏沐反应极快,一手将滚烫的茶水向后洒,等那人闷哼一声,她快速反手攻击过去。 “宋毅,果然是你!” 宋毅没有想到苏沐也认识自己,他冷笑一声,五指成爪,朝着苏沐抓过来。 苏沐本就受了伤,招式不比以前,竟然也被他狠狠击中腹部,若不是她经验丰富退得快,那手指已经插入她腹部了。 “苏沐!你们兄妹一个都活不了!”他说罢,扬声就要叫人来,苏沐顿感不妙,正要拼死出杀招,却见宋毅忽然瞪大了眼睛,气息紊乱。 苏沐趁着他愣住的功夫狠狠一剑插入他心口,见宋毅口中鲜血落下,她才松了一口气。 苏建捂着胸口从宋毅身后站出来,险险一笑,“你身手退步了!” “哥!”苏沐惊喜道,看着门外守着的穿着侍卫服的两人,这一次没有蒙面,她却知道这就是昨天的两人了。 苏沐点头示意,便蹲下身子从宋毅身上寻到了信件,展开,她冷笑一记,“果然是三皇子,这上面有他的印鉴!” 苏建拿过来看了看,抿唇,脸色冷沉,“我这里还有一些湛王这边留下的证据,加上这个足以指证三皇子了!” 兄妹俩相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坚定的味道。 离开又是一片兵荒马乱,不过苏沐一把火烧了宋毅的院子,将大部分病理吸引到了院子里,与此同时,凌风三人在湛王府三个不同的出口制造混乱,分散敌人注意力,苏沐和苏建穿着侍卫服,混迹在人群中顺利离开王府。 商国那边,将军府饱受争议。 苏沐久久不归,商景豪查到苏沐半月前到了萧国之后不见了踪迹,这令皇帝更加疑心她是畏罪潜逃,本来岌岌可危的信任值就大臣的撺掇下彻底崩塌,皇帝下旨要处置将军府。 苏沐和苏建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赶往商国的路上,险些被这个消息吓得失去理智,特别是苏沐,她最害怕看到的不过是将军府再次被灭门的惨案。 幸好,凌风很快带来了商腾宇的消息,“王爷已经飞鸽传书告诉皇上,苏小姐为了救王爷被刺客重伤,现在在瓮城养伤,十日后必然返回京城。” 苏沐愣了一下,想起商腾宇说的要给她一个月的话,心中明了。若不是商景豪忽然揭发她的行踪,商腾宇完全可以一直掩护她的踪迹,不至于让皇帝更加疑心。 “小妹,你和岐王殿下……”苏建扫了一眼恭敬的凌风,心中怀疑,“岐王殿下为何要帮你?” 苏沐转头,“哥,岐王殿下英明神武,当然会帮助好人了!” 凌风干咳一声,走远了几步。苏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何时学会了拍马屁的功夫?” 苏沐打马前行,扬声道:“哥,你拍一个试试啊!” 有了商腾宇的帮助,苏沐放下心来,和苏建一路匆匆赶路,终于在商腾宇的给的期限内站到了皇帝面前。 苏建将证据交给了苏沐,自己则现身京城,吸引了商景豪的注意力,让苏沐顺利进宫。 正文 第十章三皇子妃顶罪 “皇上!”苏沐怀揣着证据,恭恭敬敬地跪在御书房下,不惧上头帝王之怒,“皇上,臣女的兄长被奸人所害,险些落了性命之危,幸好哥哥和对方虚与委蛇,拿到了商国内部奸细真正通敌的证据。” 她双手奉上证据,皇帝怒意不减,“那你兄长呢?”他使了一个眼色,公公便将证据都递交过来,他一边看,眼神愈发冷han。 苏沐见时候差不多了,才道:“哥哥到了京城却被人盯得紧,不敢现身面见圣上,直到今日苏沐回京,哥哥才将证据交给苏沐,自己现身引开了对方的注意力。” 商腾宇已经禀告皇帝他们二人一直在一起,这个时候苏沐不可能拿到这些证据,那就只能用这个借口,合情合理。 果然,皇帝并未怀疑,气得猛地一拍桌子,“好一个老三!竟然做出这种不要命的事情,还想要陷害将军府!”他粗粗喘气,皱眉看着苏沐,“你女扮男装的事情朕稍后再算账,现在先解决将军府的事情。” 苏沐求之不得,自然知道帝王这是恩威并施,不想要将军府有怨气,她磕头道:“多谢皇上恩典!” “去把老三给朕宣进宫来!”皇帝扫了一眼波澜不惊的苏沐,眉心皱的更紧,命令太监宣旨。 然而也在此时,门口忽然有人禀告,“皇上,三皇子协携三皇子妃在御书房请罪。” 请罪? 苏沐敏感地抓住了三皇子妃这个字眼,心里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皇帝大怒,“把这个畜生给朕押进来!”他看了一眼苏沐,并未曾让她起来,也有震慑之意。 苏沐看着商景豪领着形容憔悴的三皇子妃进了御书房,他抱歉地看了一眼苏沐,之后朝着皇帝跪下,大呼道,“父皇,儿臣有罪!” 商景豪认罪这般快,皇帝始料未及,怒气更深,可是苏沐的眼神却紧盯着三皇子妃,隐约在她眸中看到了视死如归的丧气。 “孽子!你还有脸见朕?你这是小罪吗?”皇帝将苏沐拿来的证据通通砸到商景豪脸上,见他不闪不避,额头上被砸出了血迹也不呼痛,心里更是气怒,他大吼一声,一脚踹翻商景豪,怒不可遏,“通敌卖国,你是想气死朕吗?” 苏沐冷眼旁观,果然见三皇子妃忽然跪在皇帝脚下,声泪俱下,“父皇,这件事,是臣媳做的。” 皇帝愣住,苏沐却是神色淡然,从看到商景豪带着三皇子妃进来的时候,她便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打算了! “你说什么?”皇帝可不是这么好糊弄,他冷眼看着沉默不语的商景豪,冷厉的眼神紧紧盯着三皇子妃,见她从怀中拿出许多和地上的书信一样的信封,然后用苏沐曾经用过的办法要了黄姜水,揭开的信封的秘密,这一次的落款是‘三’。 三皇子妃眼泪安静地下落,可是眸色却平静,“父皇,这是臣媳和萧国湛王爷通信的证据,‘三’是臣媳的代号,为了掩饰臣媳的身份。” 皇帝冷哼一声,看着三皇子问道:“你是想告诉朕,这些混账事是三皇子妃所为,和你毫无关系?” 商景豪面色冷静,他看了一眼身边泪流不止的三皇子妃,沉声道:“父皇恕罪,都怪儿臣管教不严,才会让心怀不轨之人钻了空子!” 一旁的三皇子妃听到商景豪的话,头深深地低了下去,肩膀也轻微抖动起来。 苏沐在一旁冷眼看着商景豪夫妻二人,满腹怀疑。 三皇子妃家室清白,且本人温婉胆怯,怎么可能会去做这种通敌卖国的事情? 况且商景豪的态度,实为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