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恢复如常,“不用。” 商腾宇面色也如前,只是难得想要多管闲事,还被拒了,如此也好,他和苏沐之间还是存在距离为好。 他并不想和个女人走的太近。 苏沐也更习惯这样冰冷的男人,他们之间若真要在男女之事上有何作为,便是逢场作戏。 苏沐明眸微挑,“王爷该说正事了。” 商腾宇淡淡道“老三估计要着手对付你了。”老三上岐王府言想求娶苏沐是假,试探他才是真。 过不久,老三对苏府就应该有动作了。 苏沐眼中掠过一抹精光,“我很期待,不然这日子过得也无趣。” 商腾宇薄唇微弯,“只要拿的出筹码,岐王府你随时可以进。” 岐王府的马车上,十五面目表情异常丰富,变幻无穷,看得旁侧的男人双眸微眯,勾上一分促狭,“若看上了谁,就与本王说,本王为你做主。” 他又非不近人情之人。 十五瞪大双目,完了,王爷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自己要有了王妃便也要把他嫁出去,呸,是推出去。 “十五只想一辈子跟着王爷。” 商腾宇冰冷的面角毫无波澜,“哦。” 十五继续冥思苦想,最终看着王爷好像算是愉悦的面色,试探着问道“王爷,等王妃进门后,我还是贴身伺候吗?” 商腾宇嘴角微抽,“你那要进门的王妃是哪家小姐?”他怎不知自己何时要娶亲。 十五理所当然道“不就是苏将军么?” 商腾宇满面黑线,“我有说过娶她?” 十五看向自家王爷的眼神微带了一抹始乱终弃,“王爷不说了岐王府苏将军随时可以进么?还是苏将军不愿嫁给王爷?” “自然不是。”商腾宇又觉这样说也不对,而咬牙切齿,“本王前面一句话倒是被你直接忽略了。” 十五突地想起王爷好像是说过苏将军要拿的出筹码,也不怪他误会,王爷在苏将军的事上总会出现那么几分异样。 “十五待会便去暗阁领罚。” 看来王爷对苏将军的确无感,倒是可惜了。 商腾宇淡淡颔首,“本王觉得你近来是越来越嗦了,在向长舌妇靠近,再如此本王不介意帮你拔了。” 他身边不需要剐噪之人。 十五神色立即严肃起来,跪倒“请王爷责罚。” 商腾宇冷声道“自己去暗阁领一百杖。” 十五应着,却是再不敢有半句废话。 商腾宇沉若枯井的眸子里却是突地滑过一分异色,十五从前也是寡言之人,如今会误会他与苏沐,也证明那女人的不了得。 “仔细盯着老三,一有动静便告诉本王。” 苏沐是个有趣的女人,上能在战场上面不改色地与敌人厮杀,下能谈笑盈盈地处理后院之事。 若她还有更动人的地方,他不介意助她一把,这世上无趣的人到底太多。 而此刻的苏府,父女之间第一次不是欢乐融融。 苏沐朱唇微勾,却是漏出一抹讥讽,“父亲是觉得我欺负了柳姨娘?” 苏沐未曾想到父亲将她请过来竟是问她花苑一事,看来给柳姨娘的教训还不够,这不,又开始作了。 苏父的面容是极其威严的,看着苏沐却是叹了口气,“她到底是长辈。” 苏沐挑了挑眉,“长辈?她说得好听了是个姨娘,不好听就是个奴才。” 正文 第十九章心急如焚 苏父皱了皱眉,“你哪里学的这些话。”肆意和妄为是两回事,他虽不要求子女一定要极守礼制,但该有的礼貌是一定要有的。 苏沐偏偏性子也拧了上来,“父亲总不会以为这些是母亲教我的?” 苏父沉声道“自然不是,你现在胡说八道这本事倒是无师自通。” 苏沐重生一世,比任何人都看重亲情,所以即使是对庶妹她也能够亲近,但对那种破人家庭的侧室她是真无半分好感,再者柳姨娘品行更是存在问题,就是一朵白莲花。 “父亲,如此说吧,我和柳姨娘是融洽不了的。”她并非未有心机,若是比拼伪装,她也不差,只是如果对父亲也要耍那些心机,那么将军府也不是清净之地了。 “你!简直是执迷不悟!”苏父显然被气到,胸膛起伏不定。 苏父看着娇容勾着一丝冷笑的苏沐,却是想起昨日在书房阅览兵书,柳姨娘过来说煲了药汤请他过去,那汤据说是刚出锅时热气腾腾药效是最好的,他本也无事,自是应下。 柳姨娘极是善解人意,这些事总是自己亲手,他说过让她不必如此,她也仍旧坚持着,如此几回,他也就不再说了。 而随柳姨娘去的途中经过花苑,他记得以往柳姨娘最是有这闲情雅致,总要去赏上一会儿。 这日却是瞧也不再瞧一眼便走了,他只得问柳姨娘的贴身婢女。 那婢女看着他慌慌张张的,起初也是道“姨娘今日是急着想让将军喝口热汤吧。” 那模样一见便有鬼,他自是喝声让婢女说实话。 那婢女被他逼得都快哭了这才说可能和大小姐有关。 他自是斥婢女胡说,苏沐处事极有礼法,怎会对柳氏如此。 婢女只将柳氏和苏沐的对话一一告知于他,他去问柳氏是不是如此,柳氏第一反应是皱着眉头看婢女,与他说婢女所言非实,让他不必放在心上。 婢女虽委屈,却也未有辩驳。 他心中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问苏沐,苏沐也是未有反驳,直接承认。 苏沐面上虽不服软,然见苏父这副模样,她心中又如何会好受。 但柳姨娘这是原则问题,她若是这次愿低下头,柳姨娘只会越加张狂。 “父亲,若没其他事,我就先离开了。” 苏沐心里是带着气的,她是为母亲觉得不值,柳姨娘根本是装作一副楚楚可怜模样,实则是蛇蝎心肠。 苏沐转身离开,并未闻苏父言,而行至转角处,敏锐的耳力让她听到身后有一顿响。 只见过去却是苏父已然倒在地上,苏沐此刻哪里还顾得其他,急忙大跨步而去,将父亲一把背起便是向主院而去,同时吩咐春桃赶紧请大夫。 苏沐瘦弱的身子扛着一个壮年男子可谓是摇摇晃晃的,苏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父亲一定要平安。 她不能再承受失去父亲的痛苦了啊!苏沐嘶哑着喉,“父亲只要你醒来,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无二话。” 哪怕避柳姨娘,只要父亲没事,她受些气又何妨。 不知是上天听到苏沐的祷告还是如何,春桃的步脚很快,苏沐将苏父刚安置好在榻上时,大夫后脚便过来了,苏沐已经略整理了仪容,然一双明眸却仍是通红的,看着大夫不由哀求道“拜托您了。” 大夫是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