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放不再给她思考的余地,捉过她的手,身上前倾,将她扑倒到被子上面。 “我就跟你赌一遍。”赌一遍你会爱我,而不是喜欢我。 她碰上自己的时候,刚才那些冷水的效果睁间消失得一gān二净,让他无法自制。 他不想再忍了,与其总是担心纠结,不如勇敢的去试一遍。 不留遗憾。 那些她曾爱过的男孩,终归是过去式,什么江衍浩,你自己错过了,就别怪他下手了。 夹在被子和沈放的中间,她正欲开口之时,两片温热的唇狠狠覆上她的,让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双手被沈放压在两侧,胸口处被他压得生疼。 嘴微张,却被他觅得好时机那般,那根灵活的舌头趁机溜了进来,跟她的纠缠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掉马的日子...... ☆、我沒有 32 鼻间是他身上的气息, 周身被他用力压制着,双脚下意识的动了一下, 下一瞬被他的夹在中间。 他的舌尖有点无措, 只懂得挑着她的玩, 突然他似是想到什么似的, 用力的吸了她的舌尖,一阵苏麻蔓延全身。 慢慢的,像是bào风雨后场,他的动作从急切变得温柔,离开了她的唇,望向她的眼神难得的染上几分情I欲,收回一只压制她的手,指尖放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上磨蹭着。 他低低的喊:“靳楠。” 说实话,刚才做的事没有感觉是假的, 只是一切来得太快, 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 便得去适应。 “嗯。”小声的应了声。 沈放的脸有点红,她自然知道那是因为什么,虽然说她以前jiāo过不少男朋友, 但是如沈放所说,更多的她只是把他们当成感情上的寄托, 而他们则把她当成是提款机而已。 除了江湖衍浩亲过她之外,别的男人最多只是被她挽过手臂。 时间久了,连她自己都以为自己是情场杀手, 但其实她有的都是理论,而非实践。 心里不禁暗自不慡,这个沈放平时看着温纯良善,但是一旦失控起来,连她也差点没有招架之力。 果然人不可貌相。 沈放从她的身上下来,躺在她的身边,将她整个身子纳入自己的怀里,抱得紧紧的,不留有一道缝隙。 从他的怀里探出头来,到现在,她还是搞不懂沈放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沈放?” “怎么了?” “我有点懵。” “你懵什么?” “你不是不喜欢我的吗?” “一开始是,后来不是。” 脑子里有好多好多的疑问,她不太能适应现在两人的状态,还有更重要的是,她要怎么开口告诉沈放自己的真实身份,这事委实让人感到头痛。 有点奇怪的落差,一样你一直求而不得的东西,突然到了你的手里,让人觉得无所适从。 她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沈放将她的头捂回自己的怀里,说:“睡觉。” 她嚷嚷道:“现在才几点啊,睡什么睡。”在他的怀里不安分的扭来扭去,突然腿间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几乎同时,她就知道这是什么。 脸上突然有点发烫。 耳边是沈放带着压抑的嗓音,说:“别再动了,不然我真让你睡不着觉。” “好。”没底气的应了声。 突然想起一些东西,感受了一下两人的处境,她问:“我们为什么不到chuáng上去?睡在地上多累啊。” 想了一下,此话的确有理。 他将她抱到chuáng上,轻轻放下,然后自己又躺回地上。 靳楠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问道:“你gān嘛不上来?” 沈放说:“还是这样睡好,安全。” “你怕我吃了你啊?”她笑着问道。 “嗯,是的。” 无奈的笑了笑。 今天的变故太多,她需要些时间来好好理一理,躺在chuáng上,望着天花板。 一个东西在自己的背下,她伸手掏了出来,望着上面那十几通未接来电,有点疑惑。 这个电话号码,自己没有半点印象。 正当她出神之际,这个电话又响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通的键,放在耳边,“喂?” 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线,她说:“我找你好久了。” 把手机狠狠的摔下了chuáng,发出“砰”的一声。 整个身体忍不住的往后缩,想要 远离那个手机,同时也是远离那个女人。 她这样的举动顿时吸引了沈放的注意力,他急急的冲上了chuáng ,抱住她,问:“靳楠,怎么了?” 下一秒,靳楠用力捂住他的嘴,小声的说:“不要,不要说我名字,不要说。” 指着手机的方向,她说:“挂了它,挂掉那个电话,快一点,我求求你了。” 沈放急忙照办。 挂掉那个电话之后,靳楠整个人冷静了下来,倒在沈放的怀抱,深深的吸气。 “没事了,有我在。” 她缓缓说道:“她来找我了。” 沈放眉头一皱,说:“谁?” “生我的人。” 垂眸细思,沈放听懂了,是她的妈妈,但是却又不以妈妈相称,唯一的解释,还是这个妈妈跟她的关系并没有多好。 贪婪的吸着沈放身上让人变得平静的气息,她说:“她跟我爸爸在我十二岁那年分开,之后一直没有任何来往,而且在我爸爸的授意下,早已登报表明跟她断绝关系,她也说过以后再也没有我这个女儿,后来我们改名换姓,换了城市,换了身份,再也没有见过面,她怎么会在现在这个时候出现?” 而且还有我的手机号?谁给的号码? 想起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总总事情,还有那个奇怪的男人,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 如果说这辈子靳楠最怕什么的话,她怕的就是那个女人。 那个她应该唤“妈妈”的人。 下一秒,电话的铃声又响了。 下意识的往后躲去,沈放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说:“是顾蓝月。” 咽了咽口水,她接了那通电话,电话那边传来顾蓝月急切的声音,她说:“靳楠,她找来了,怎么办?” “她在哪?” 飞快的爬下了chuáng,走到窗边,不安的踱步。 “这些年来,你改名换姓,以前的痕迹在我们富有之后都被消得一gān二净,所以她没有找到太多关于现在的你的事情,这个你倒可以放心。” 松了一口气 ,她又重覆问道:“她在哪?” “她给了我一个地址,说要跟你见面。” 心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阵子怎么这么多人想要跟她见面。 “向晴,去见一下吧,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现在的你不是那个任人鱼肉的你了。” 向晴,她原来的名字,本以为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时,心里会毫无波澜。 “好,我见,地址给我。” 把电话挂断后,靳楠便收到了一个地址。 一个咖啡厅,在她以前的家的附近。 扭过头来,望着沈放的方向,语气坚定的说:“我要出一趟门。” “我陪你。” “不行。” “那你别想出去。” 他那个不容置喙的眼神,让她欲说出口的拒绝之意生生吞回肚子,“好吧。” 一个小时后,他们如约坐在了那家咖啡厅里面。 这里的装潢跟八九十年代的风格差不多,留声机里放着醉人的音乐,店里的墙身之上有很多由霓虹灯绕成的英文字每,一切如记忆中的那般。 她的妈妈还没有到。 坐在指定的桌子上面,看了下手表,距离赴约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沈放坐在她的身边,将她的手握紧。 “铃铃”的声音传来,那时有人进店的提示音。 一个穿着打扮像中年妇女的人慢慢走了进来,微卷的头发,周身上下没有半点光彩,岁月在她的身上留下了痕迹,那双眼睛锐利的在店里扫了一圈,最终目光放在了他们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