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萧九歌突然灵光一现,对着夏青说道:“夏青,你不是会蛊术吗?” 听到萧九歌的话,夏青停下了和慕言的争吵,他说道:“会,怎么了?” 只听萧九歌说道:“为何我们不按照同样的方法,给那西洛皇帝送上一份大礼?” 夏青试探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向西洛皇帝一般- cao -控傀儡下蛊在那人身上?” 说到此处,夏青忙说道:“这傀儡术我根本就不会啊!” 萧九歌说道:“你不会没关系,只要你会蛊术就好了。” 看着夏青萧九歌接着说道:“就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入侵到人体内的那种蛊虫,当下蛊人引发手中的母蛊后,那些中了蛊的人就会立刻身亡。” 说到这,萧九歌看着夏青的脸色,随后一脸肯定的说道:“看你的表情,应该是会这种蛊术的吧?” 夏青叹了一口气说道:“怎么什么都瞒不住你?只是这蛊术在引发的时候,会让人爆体而亡,有些太过于恶毒了,” 萧九歌回道:“这蛊术你下在那些西洛毒师身上就好了,到时候上战场的时候,直接引发他们体内的子蛊,这样子的话,不仅会减少东篱大军的压力,还会让西洛皇帝方寸大乱。” 夏青质疑的问道:“你就不怕下蛊的时候,被那些毒师发现?” 只见萧九歌唇角轻勾,他说道:“会毒不一定会认蛊,不是吗?” “萧九歌,你真够黑的啊!”看着萧九歌的神情,夏青感叹道。 萧九歌淡淡的看了一眼夏青回道:“承让。” ---------------------------------------------------------------------------------- 北陵国。 浅安看着手中被自己内力震碎成两瓣的黑色戒指,随后他冷哼了一声,将那戒指丢在了地面上。 戒指掉落发出“铛”的声音把本就浅眠的白榆辞惊醒。 看着浅安的神色,白榆辞问道:“怎么了?” 浅安回道:“本君的傀儡被发现了。” 白榆辞呆呆的看着地面上的断戒,只见他的眼中划过一丝哀伤:“那也是一条- xing -命,若是被发现了,趁夜深无人注意的时候召回来就行了,为何还要杀了他?” 浅安冷冷的看向白榆辞回道:“无价值的东西,本君留着做甚?” 浅安的一句话让白榆辞一愣,不知为何白榆辞他不禁想到:若是浅安夺到这东篱,可能他的命运就和那傀儡一样吧…… 想到这,白榆辞眼中是一阵的凄凉,他不明白为什么浅安在得到了他的权利,掌控了大半个北陵后,还让他当着皇帝,留着他的记忆。 白榆辞看了看浅安不禁苦笑:莫非他是想让他带着这份悔恨的记忆亲眼看着自己国家如何一步步的为他掌控吗? 看到了白榆辞唇边的苦笑,浅安眉头一皱问道:“你为何会有这般表情?” 白榆辞垂下了眼眸,额边的碎发挡住了他眼中的神色,只听白榆辞轻声说道:“没什么……” 白榆辞的话让浅安有些生气:他竟然敢瞒着他? 正当浅安准备开口的时候,只听见门外传出来了一声:“让我去见浅安。” 而在门外的侍卫回道:“公主,没有浅公子的吩咐,我们不能让你进去。” 听到这声音后,浅安的神色一暗:白夕颜?她来做什么? 随后,他转头对白榆辞说道:“你先出去吧。” 白榆辞的动作一滞,他咬了咬唇,似要再说些什么。 但浅安的眼睛微眯,带着一丝危险的神色说道:“出去!” 语罢,白榆辞的眼眸渐渐的变得空洞无神,只见他向着浅安鞠了一个躬说道:“是,主人。” 在白榆辞从后门离开后,浅安吩咐着门外的侍卫说道:“让她进来。” 白夕颜听到浅安的话后,她一把把门口的侍卫退开,闯进了浅安的房间。 看着浅安,白夕颜一脸佩服的说道:“浅公子,真有你的,我刚刚收到消息,有人说有一名白衣公子急急忙忙的进了津洛城,那应该就是萧九歌了吧。” 浅安连正眼都不看一下白夕颜,他坐在椅子上慵懒的问道:“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白夕颜看着浅安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她回道:“我只是想问问,你要什么时候动手?” 浅安冷笑了一声,说道:“现在还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