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华老人看着一脸春风得意的夏青,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竟是如此的憋屈,而且还败在了晚辈的手里。 绛华老人在心中骂道:该死的西洛人! 三人在前行一段路后,来到了绛华老人的客房。 在慕言将萧九歌放在了床榻上后,绛华老人把手放在了萧九歌的脉搏上替萧九歌诊着脉。 约摸一刻钟后,绛华老人将手收了回去。 他仔细回想着给萧九歌诊的脉相,他只觉得竟然有阵阵热度从萧九歌的脉象中透了出来,就像是西洛那边的至毒之物,随后他沉吟片刻问道:“这娃子是不是中了炼狱?” 夏青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听到夏青的话,绛华老人有些奇怪的看着昏迷的萧九歌问道:“那既然是中了炼狱,为何还能撑到现在,而且只是双目失明?” 夏青得意的说道:“还不是因为我用冰玉丸压制住了那毒- xing -!” “冰玉丸?”绛华老人有些失控的喊道:“这玩意制作的方子不是因为之前那西洛太子的消失,早就失传了吗?你又怎么会有它?” 夏青看着有些失控的绛华老人,他不紧不慢的说道:“因为这冰玉丸制作的方子就是我自己创的啊,在我的手上,又怎么可能失传?” 夏青话音刚落,绛华老人先是有些怀疑,他看着夏青的模样,接着就是轻蔑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得了吧,之前那西洛太子早就被杀死了,你身为西洛人竟然不知道?你这冒充也得找一个活在这世上的好吧?” 夏青有些生气的说道:“我自己冒充我自己?这说出来也不体面啊!” 看着生气的夏青,绛华老人说道:“你还知道不体面?”随后绛华老人摇了摇头一脸鄙弃的说道:“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为什么就喜欢找一些乱七八糟的身份来冒充,真是受不了,听我这个老头子说一声啊……” 绛华老人正教训夏青教训的开心,只见夏青从袖口拿出了一张纸放在绛华老人面前晃了晃。 而就是这一张纸纸上的字让绛华老人的眼睛都离不开了。 光这一眼绛华老人就看到这纸上绝对是冰玉丸的制作的方子。 就当绛华老人伸手打算拿过那方子后,夏青的手一收,让绛华老人扑了个空。 看着此时正甩着那张纸的夏青,绛华老人好声好气的说道:“哎哟,这位公子,就给我看一眼吧!” 夏青轻哼了一声,转过了身,无视着绛华老人的话语。 随后,只见绛华老人又跑到了夏青的面前,他开始发挥着他老无赖的本- xing -,对着夏青不依不饶的说道:“就一眼,好吧?一眼,真的!” 夏青唇角一勾,指了指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萧九歌他说道:“诺,人在那,治好了这冰玉丸的方子就给你了,怎么样?” 看着和他谈条件的夏青,绛华老人一把抓住夏青的衣袖,一脸紧张的说道:“说好了啊,不准反悔!” “说到做到。”夏青点了点头说道。 得到了夏青的允诺,绛华老人总算把注意力从夏青手上的那张纸转移到了萧九歌的身上。 只听绛华老人有些严肃的说道:“这炼狱可以说是这世间至毒的毒,本来沾染上的人,一沾绝对会毙命,可是这娃子运气好,有冰玉丸在这里吊着命……” 听着绛华老人说了这么多,夏青有些着急了,他说道:“你说这么多到底是想要说什么?” 绛华老人看着萧九歌,随后叹了叹气回道:“我的意思是说,虽然我能把这娃子体内的“炼狱”解开,但因为“炼狱”在他体内已经伤及肺腑,所以在治好后,他万万不可有太过于大的情绪波动,否则的话他体内因“炼狱”受过伤的五脏六腑也会受到牵连。” 慕言听罢,他回道:“谢谢,我知道了。” 夏青皱了皱眉问道:“那他体内的内力?” 绛华老人自是知道夏青的意思,他回道:“内力正常使用的话不会伤到他的身体,但若是使用过度的话……” 说到这里,绛华老人已经不再往下说了,但就算是这样,慕言和夏青也已经明白了绛华老人的意思。 随后慕言对着绛华老人行了一礼说道:“还麻烦您替九歌解毒。” 绛华老人捋了捋胡子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不急,我现在还缺一味药才能解毒,这味药才是解毒之根本。” 听到绛华老人的话,慕言忙说道:“请问您还缺什么药?我这就去找!” 绛华老人指着北面说道:“在北陵国的极寒之地,有着冰地之莲,它每十年开一次花,它的花期虽然很短暂,但只要摘下后只要有玉盒子的存放,它就可以用不枯萎。” 说到此处,绛华老人掐着手指算了一下,对着慕言说道:“算算这距离上一次冰地之莲开放也有十年了,也算你小子运气好,现在去的话,刚好能赶得上花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