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丝不忍那丝愧疚使得他的心更加痛了。 师傅,你别死啊。你要是死了,我冷墨箫如何报答你的知遇之恩,又如何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冷墨箫的心在呐喊着,他希望天机子能醒来! 师父如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冷墨箫将来定会好好守护青云宗,为了你给我的再生恩情! “你看师父他还有呼吸,他没死!”灵空试了下天机子的鼻息,发现还有气流进出,便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 “赶紧把师父带回天机阁救治。那里有丹药,我们能尽快的医治好师傅!”灵金也是一喜。 “为什么不把师父带给宗主他们救治呢,他们法力高深,帮助师傅疗伤的时间应该会更短吧?!”冷墨箫一脸的疑惑。 “小师弟,你傻啊。你说你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要是被宗主知道了,你还能在青云宗呆下去?我们要是把师父送过去,那宗主岂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冷墨箫恍然大悟:“也是。赶紧把师父送回去救治要紧。” 他们三人带着天机子一路疾驰,向着天机阁疾奔而去。 一路之上一直有着一个问题困扰着冷墨箫,他明明没有带任何秘籍的原本出藏经阁,那守阁大阵又怎么会自己运转起来,想要将他轰杀呢。这是为何? 冷墨箫不知道。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的叹了口气,化为了一缕轻烟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第二卷修真之始第二十二章灵启 转眼间离开藏经阁也已经过去了十日的时间。 冷墨箫,灵空,灵金三人这几日来皆是日夜不停的分班照顾天机子。天机子此番伤势颇重,由于其耗费心神颇多,与他心系一起的九鼎和拂尘更是碎裂,他心神重创,元气大伤。 夜凉如水,黑漆如墨。 黑色的夜仿佛是一条冗长的通道,风的破空声在静寂的夜是那般的刺耳。 月如水般泻下,清清冷冷的诉说着人世凄凉。黑色的纱仿佛是朦胧的忧郁,层层叠叠的覆盖了整个天地之间。 大雪已不在飘飞,只有那夜依旧在低低沉吟,只有那风在轻轻诉说。 天机阁的侧殿之内,有一老者躺在卧榻之上,他脸色苍白,身上气息极为微弱,仿佛是将死之人一般。 “咳咳”咳嗽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突兀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天机阁显得格外的清晰。那老者的脸色随着这几声咳嗽竟然渐渐红润了起来,他的眼睛渐渐睁开,映入他眼帘的是那阁顶,他望着那阁顶记忆中竟出现了一阵短暂的空白。 “师傅,您醒啦。”一直守在一旁的灵金见天机子已经醒来,脸上洋溢着快乐的微笑。 记忆渐渐清晰,天机子也恍然大悟,记起来了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他看着他身边的爱徒,心中趟过一丝暖意:“为师醒了,你们不用太过担心。”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灵金望着渐渐恢复的天机子竟有种想哭的冲动,几十载的相处,师傅宛如变成了慈父,那段恩情,那般至亲,他怎么能不担心? 天机子扫了一眼四周却没有发现冷墨箫和灵空,便问道:“空儿和萧儿怎么都不在,他们去了哪里?” “我与二师弟和三师弟皆是轮流看护着你,现在轮到我守班,他们估计是累了,先去睡了。要不要我去叫醒他们,告知他们您已醒来?” 天机子微微一笑,却是牵动了伤势,灵金见状赶忙去扶着天机子,说道:“师傅,你没事吧?” “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这次却是伤动了筋骨,需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 “师傅好生歇息,天机阁的一些琐事,便由徒儿们来处理吧。” “如此甚好,只是辛苦你们了。” “没事,这是哪里的话,你一个人照顾我们三个徒弟,这份恩情又怎能用辛苦来衡量。”灵金说着这些话,却是有些凝噎。 “好孩子。”天机子见灵金在这一刻表露心态,心中也是一暖,想他这几十年来含辛茹苦的将灵空和灵金养大,教了他们一身修为,早已将之视如己出。灵金能记得这份恩情,天机子怎么能不感动。 天机子顿了一顿,想到了被他伤的景黎,便问道:“此番景黎有何动静?” 灵金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景黎长老这番吃亏,伤在了师傅手下,却也没见他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将你的修为昭告全宗。估计是他打不过你,为保颜面,所以也没将这事张扬出去,也许是怕了师父你了。” 天机子听闻,却是微微了口叹气:“要是他真怕我就好了,景黎这人心胸狭隘,他在我手下吃过亏,将来定会伺机报复。要不是看在同宗的面子上,我早就将他杀了。” 灵金一急道:“那怎么办才好。” “莫慌,景黎败在我手下,他自己也明白现在的他和我的差距极大,短期内却也不会惹是生非。对了,他知道我受伤没有?” “师父放心,你受伤之事,我和师弟们皆是守口如瓶。他人来拜见你,我们皆是以你正在闭关的借口将他们打发了。” “如此甚好,为师便能安心养伤了。箫儿和空儿既然在歇息,你便不要叫他们了。等他们醒了,你将箫儿叫过来,我有话问他。” “师父,知道了。”灵金急忙点头称是。 天机阁旁的一个屋舍之内,月光透过了窗户照在了屋舍之中,清清冷冷的却丝毫影响不了屋内的少年。 那少年黑发落至他的腰间,眉清目秀间却是有着些许的汗珠在他头上流淌。 那少年正是罗家村那唯一的遗孤冷墨箫! 他此刻正盘膝坐在床上,淡淡的热气在他周身蒸腾。 他运转着修炼功法,试图用他从天地之中获得的那丝灵力突破凡人的枷锁,达到修士的第一步灵启! 他的丹田中流过那一丝暖气,那暖气在丹田聚集,使劲的在他体内震荡,流过了人的奇经八脉,试图一步步冲开那些体内的经脉。 他的心神全部融入了那丝暖气之内,运转着它缓缓前行。 经脉流过异物,导致他的每一份冲撞都十分的疼痛,此刻的冷墨箫在这大han的冬天却是汗雨如林。脸部扭曲的异常恐怖。 那痛仿佛刻入骨髓一般,像是有蚊虫叮着自己的血ròu,那一波一波的疼痛仿佛是弹簧一般,放之则坚,遏之则韧。 那种附入骨髓的疼痛使得冷墨箫欲罢不能! 只是他不能放弃! 他想要做修士,他想要翱翔于九天之上,他更想要为父报仇! 他要重建千道宗!他要让血魔子在他的脚下颤栗!他要杀那无情子凌辉! 他绝对不能放弃! 他要忍!忍!忍! 他抱着那丝最为坚定的信念,他在坚持!他冷墨箫再坚持! 他引导着那丝灵气在体内经脉中流过,他在坚持,为了那一缕执念! 三个时辰过后,冷墨箫体内的那丝灵气流过了身体中最为重要的一些脉络,最后竟又重新回到了丹田! 此时此刻的冷墨箫发出了一声惊天怒吼!这痛比之之前又更浓了数倍! 他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