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随着萧炎剑指一划,秦浩南脖颈处血光乍现,浮现出一抹血线!血线飞速扩散起来,在环绕至整个脖子后,只听“当啷!”一声轻响。一颗人头,落地!场中在短暂的死寂过后,秦家族人所在的那片区域中,顿时响起一片惊恐交加的尖叫!“啊!”“爸,爸竟然被杀了!这怎么可能!”“没了老爷子,我们以后可怎么办啊!”“萧炎,我错了,我现在自愿退出秦家!之前秦家针对你的一切我可都没参加啊!我无辜的很,求你饶了我!”“……”萧炎一脸淡漠,睥睨全场。“秦浩南,多少还算得上一个枭雄,可却有你们这一帮没种的后代,秦家?当真可悲!”“我之前说过的,今日秦家,当鸡犬不留。你们觉得,我会因为你们的求饶,而食言么?”闻罢,秦家众人的脸色,瞬间死灰一片!之前坐在轮椅上的秦峰,更是吓得六神无主,滑落在地后就开始疯狂地向宴会厅外龟速爬去,只想赶紧离开此地。可笑的是,这秦峰还没爬一会儿,就被他那位未婚妻给死死按在地上!韩月兮觉得这样做,可以减轻些自己的罪孽,不失为一种将功折罪的手段。至于夫妻情分?和一个阉人之间,还能有什么情分?下一刻。“齐叔叔!”秦建业立刻向齐苍远大喊一声,如今老爷子被杀,齐家,也就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齐,秦两家可是世交!而且之前我父亲说过,齐家能量强大,还望您能救我全家老小一次!”齐苍远脸皮一抖,又看了眼那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凛然杀气的萧炎,不由地暗自苦笑。救?这他妈让我怎么救?连当年的大魔王梁仲在这位手上都过不了一招,最后重伤逃遁!这实力,想想就让人绝望!而且齐苍远也看得出,萧炎是决心要动秦家。于是。在秦建业等秦家族人绝望的目光下,齐苍远二话不说,挥了下手就带齐家众人离场!甚至,就连自己孙儿齐天惨死的仇恨都暂时忍了下来,不敢再吱一声!然。还不等齐家人走几步,一道漠然之音,忽地响起。“站住。”“我让你们走了么?”“唰!”齐苍远目光一厉,闻声看向萧炎,铁青着脸沉声道:“萧炎,我齐家只是被秦家拉来的帮手!你……”萧炎手指轻摆:“不,帮手这个词不太准确,应该说,是帮凶。”说着,又扭过头与齐苍远对视,目光渐渐凌厉起来:“而帮凶,同样要被问罪,懂?”“你!”“你到底要怎样!”“简单。”“啪!”地打了个响指,萧炎又道:“堂堂齐家家主,总不能言而无信,之前我好像记得你说过,若不将我碎尸万段,令野狗分食,那就自刎当场。”“没记错吧?”齐苍远脸色大变。尤其是看着萧炎那忽然露出的一抹渗人笑容,更是被吓得踉跄着退了数步。“放心,你若自刎,那你齐家上下,可以尽数保全,好生考虑一下吧。”“至于无关人员,五分钟之内,立刻退场。”“哗啦啦!”场中顿时变得混乱,之前早已是如坐针毡的那些宾客全都争抢着离开,甚至还发生了几场小规模的踩踏事件!萧炎看得着实无奈,这些人在苍城,好歹也算是名流巨贾,素质就这么低?倘若众人知道萧炎此刻心中所想,想必会有不少人要为自己鸣不平。这哪里是我们素质低?分明是你太可怕啊!五分钟后。清场完毕,偌大的宴会厅中,也只剩下了萧炎以及秦,齐,韩三家族人,还有一地尸体。这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响起,在得到消息后的林雪不请自来,还带来了城防军中的百名精锐!百名城防军精锐进场后,立刻完成控场,林雪则大步来到萧炎面前,娇躯挺立。“先生,林雪来迟,请您……”“不必自责,本来也没想麻烦你的。”萧炎挥挥手打断林雪,随即目光一扫:“不过你既然来了,那就顺便帮个忙吧。”“将秦,齐两家的人,包括那几个内劲境的老者,全都给我控制起来。”“他们这些人,也许和阴魔门有些勾结。”“什么!”林雪闻言一惊,继而神色一厉,二话不说就下达命令,将两家人全部上铐!若有反抗,格杀勿论!勾结阴魔门,在所有大龙国战士眼中,已然触犯了原则,不可原谅!可就在这时。“住手!”齐苍远突然又大喝一声,死咬着牙,一脸冷笑地看着萧炎,林雪两人。“之前听秦浩南说,你和城防军的林雪有些关系,可现在看来,他对你们之间的关系,还是有所低估啊。”林雪杏目一眯,正欲开口之际却被萧炎拦下来。这老东西,到现在还能笑得出来?这倒是有些超出萧炎的预料。“听你这话中意思,想必还有下文吧?”“继续。”“哼!”“姓萧的,我承认,我们两家之前全都低看了你,也知道你的身份一定非同寻常,但!”齐苍远话音陡然一转,昂首扩胸地上前两步,就连声调也提高了不少。“我齐苍远,是玄甲战将的远房表亲!每逢过年过节都会电话联系,每年也都会见面相聚!”此言一出,齐家上下皆一片愕然,紧接着就是一阵狂喜!看起来,似乎都不知道他们齐家,竟还会有如此惊人背景!玄甲战将,这他妈简直就是一手王炸啊!老爷子,为何不早甩出来?而他们不知的是,齐苍远也有所苦衷,他之前所言的确全都不假,可这远亲中远字的程度,超乎众人想象。期间隔着多少道弯,怕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且之前他也曾向房玄求助过,对方虽最后也帮了他,但态度却很不耐烦,还告诉他今后不要再因琐事来烦自己。也正因如此,齐苍远才紧攥着这一手王炸没甩出来,生怕再被房玄厌烦,想先息事宁人。可如今被萧炎逼到这生死存亡的份儿上,也不得不甩出来了!见萧炎和林雪皆神色古怪地盯着自己,齐苍远心中一阵得意,哪儿还有之前半点的惊恐。两个词来形容现在的他,那就是趾高气昂,飞扬跋扈!“怎么?怕了?不牛比了!”“姓萧的我告诉你!任你手段滔天,我齐家,依然不是你能动的!”“呵……”萧炎这次着实被逗到了,轻笑不已。“你笑什么?”齐苍远冷声问道。下一秒,笑声戛然而止。萧炎薄唇轻启,勾出一抹冷冽弧度。“我笑你有眼无珠,不识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