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会。”杨雪枫慌忙说,他不保证田蝶舞什么时候脑子一发热直接把这些灵芝也给送人了。 田蝶舞想了一下:“好,那我和你一起去找个药店作价,大不了我比药店便宜一点卖给你。” 杨雪枫对于田蝶舞办事的警惕和条理十分的欣慰,可是也不能这样对他呀,感觉自己各种苦闷。 赵云闯早上离开了田蝶舞的院子就直接去柴胡寨了,孟老虎对外说不能下床,于是就在屋子里面舂米,他们买来的稻谷自己舂米,这样会便宜一点,反正他一身的力气没有地方用。 再见到赵云闯孟老虎神情稍微的有些尴尬,两个人之前已经闹的十分僵了,经过这一次两个人都有些尴尬。 “我来是想问问你想不想给田小姐挖垛子的事情。”赵云闯还是选择直接开口了。 这个时候孟豹子也进来了,进门就听见了赵云闯说这句话:“你们不是给她挖垛田吗?” “豹子啊。”赵云闯先给孟豹子打了一个招呼“赵老财用不让租种他的地为要挟,不让我们给田小姐挖垛子。” “所以你们就不挖了?”孟豹子神情多少有些倨傲,因为他看不起赵老财那个人。 “我们也是没办法,庄子上本来就不好过,要是连地都不能租种了,以后要怎么过呀。”赵云闯十分无奈的说。 一直都不说话的孟老虎开口了:“我们不能去挖。”他一直认为自己被田蝶舞打了十分没有颜面,虽然后来田蝶舞还给他出了注意对付赵老财,可是一个男人的面子就是那么没有道理。 ☆、53.第53章 :同意 “为什么?”赵云闯十分的不明白,现在柴胡寨温饱都是问题,最起码有一口饭吃的事情为什么不做“难道你是……” 赵云闯说到这里立马就打住了,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狗腿做的时间长了,忘记了怎么站住走路了?只是他很清楚,这句话一旦说出来,他们算是真的结仇了。 “为什么不做?”孟豹子突然之间十分笃定的说“我听说跟着她挖垛子,一天可以管三顿饭,到时候一个垛子还有一两银子的工钱。” “是啊。”赵云闯立马换了话题。 “她就是一个五谷不分的败家女,你们还真指望她最后会给工钱啊?”孟老虎说着脸扭到一边,不看他们。 “哥,你身上介意田小姐把你打了一顿吧?”孟豹子直接说。 孟老虎那张面子瞬间被孟豹子给扯下来了,一边的赵云闯忍不住笑了一下,孟老虎只好扭头盯着孟豹子,有他这样对自己的哥哥的吗? “哥,要我说,田小姐根本就爱不把着当成一件事。”孟豹子简单的说“再说赵老财的那些钱仅仅够我们紧巴巴的过了这个冬天,过年怎么办,开春了怎么办?”孟豹子说着表情十分的凝重。 “是啊,一天三顿饭会给你们省下不少的粮食,要是她能给了工钱,你们也能过的好一点,现在河北山还有什么可依赖的?”赵云闯自然没有孟豹子那么直接,说的句句在理。 孟老虎想去,真是想去,可是想想自己那么自负的过去被打了一顿,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心里就各种憋屈。 “哥,你又不是唯一一个被打的。”孟豹子说着有点儿想笑。 孟老虎气结:“你都没有见过那个丫头,就开始替那个丫头说话。” 听见自己的大哥称呼田蝶舞为丫头孟豹子就有些想笑:“哥连一个丫头都收拾不了。” “也就我们一起这样称呼她,当着她的面可千万不要称呼,人家的名声都被你们给毁了。”赵云闯十分认真的说。 听到名声两个人孟豹子就笑了起来:“赵大哥没有听过禹城一大败家女么?” 赵云闯思想了一下:“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之前田家大小的名声的确狼藉,可是来到这里之后看着十分的随和。” “不是败家女怎么会轻易的把一只野猪分给所有人吃?”孟豹子十分无奈的说。 “那这活你们做不做?”赵云闯不想再和他们没边的说下去了。 “做。”孟豹子直接说。 孟老虎选择了沉默,这件事他只能选择沉默,因为他很清楚选择去对柴胡寨十分的有利,可是自己怎么能面对一个打了自己一顿的人呢? 田蝶舞带着陆翊、祥瑞嫂和杨雪枫一起去禹城前面蓝绪赶着马车,那几朵灵芝要是真的卖上不错的价钱的话,她可以用来改善自己的生活,现在她缺钱的地方多了,而且还要继续花钱。 “对了,禹城哪里有做小木船的?”田蝶舞突然想起来说。 “你要小木船干嘛?”杨雪枫有些奇怪,田蝶舞的思维为什么就这么奇怪呢? “等到明年要用,现在做好了到时候不耽误事儿。”田蝶舞漫不经心的说。 杨雪枫对田蝶舞的状态十分好奇,她依然是败家女风格,可是总是有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好像欠他的十万两银子不是什么问题一样,不对!是两万两。 她就这么懒散,也就这么呆呆的,但是好像不管什么事在她眼里都不是事儿一样,真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是要发呆。 “你觉得柴胡寨的人会不会答应你的条件?”杨雪枫追了一步问到。 “会。”田蝶舞简单的说。 “你把孟老虎打了一顿,还想他会来给你干活?”杨雪枫不相信的说。 “为了生活。”田蝶舞说着继续走。 为了生活有时候是一个很残酷词,因为这个词不在乎我们愿意不愿意。只是我们存在了,面对很多事情,然后就要这样做下去。 马车并不是很平稳,田蝶舞问了小木船的事情之后就趴在车窗上看外面,冬天不是一个绚丽的季节,甚至画满了凄凉和落寞,可是这却是一个孕育一切生机的地方。 前世她听说过一句话开冰激凌店要在冬天,没有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会在冬天开始种地,显然这不符合时令。 再回到禹城田蝶舞没有多少感触,她对这个城池有记忆,也仅仅是非常客观的记忆而已,要是说感触,还真的没有。 宽阔的青石大街,两边有各种小商贩,他们的马车径直去了悬壶堂。 悬壶堂是禹城最有名的医馆,进了大厅是一把悬壶装饰在那里,是悬壶济世的意思,每年悬壶堂都会免费的开诊,然后收取一些药材成本为那些贫困的人看病,所以悬壶堂在与城管的声誉非常好。 蓝绪去停马车,他们几个人先进了悬壶堂,里面的人不少,他们径直走左边往后院走去,一把药草存放炮制的地方都是在后院,认识药草的师傅自然也在那里。 “几位是有什么事情?”一个药童看到他们径直往里面走,就过来询问了一下。 “周博仁在不在?”杨雪枫简单的说。 “周大夫在后面熬药,几位有什么事情。”药童好像对杨雪枫直接称呼他师傅的名字有些不开心。 “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