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什么。 这些事情做完之后她就回去看着人做饭了,说好管饱就一定要管饱,现在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挖垛田的时候还需要很多人手,她要让那些人抢着来这里。 而陆翊就像一个小尾巴一样跟在自己后面,两个人顺手捡了一些枯枝回去烧火,陆翊显然也乐此不疲,一直到真的拿不住了才放弃了地上的枯枝。 祥瑞嫂看到田蝶舞抱着柴禾回来慌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接她:“小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田蝶舞直接交给她,她一点都不认为自己做这些怎么了,但是这段时间也明白了,她越是解释事情就会变的越麻烦,她已经不想解释了,也没有必要向这些人解释。 看到田蝶舞把干柴给祥瑞嫂,陆翊也立马把干柴给祥瑞嫂,祥瑞嫂眼睛瞪了一下,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陆翊,你自己送到柴房里面。”田蝶舞有点想笑。 陆翊就跟着祥瑞嫂乖乖的把干柴送到柴房里面了,送过去之后他就立马去找田蝶舞了。 “小姐,公子的药。”慕云端药进来。 陆翊看到药碗眉头就皱在一起了,正常人都不喜欢吃药的,不正常的也不喜欢。 “放这里。”田蝶舞看着陆翊那苦愁的样子,话说这个人长到这么妖孽的美,配上这样的表情和这样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我不吃药。”陆翊眼巴巴的看着田蝶舞。 田蝶舞看着他不说话。 “药苦。”陆翊看着田蝶舞的眼神继续挣扎着,试图不吃药。 田蝶舞还是那样看着他,反正他每次都不想吃,每次都会吃的。 “真的很苦。”陆翊眼巴巴的看着田蝶舞的表情没有一丝的松动,自己的表情只好松动了,目光慢慢的移到药碗上,又像看到了恐惧的东西一样立马把眼睛移开。 “吃药。”田蝶舞也不管他简单的说。 ☆、15.第15章 :这不是巧合 就算是再不愿意陆翊还是端起药碗一口一口慢慢的给喝完了,之前田蝶舞还给他准备了一点果脯点心之类的东西,因为那药真的很苦,现在她穷这些东西都给省了。 就算是再不愿意陆翊还是端起药碗一口一口慢慢的给喝完了,之前田蝶舞还给他准备了一点果脯点心之类的东西,因为那药真的很苦,现在她穷这些东西都给省了。 当她知道一包果脯的价格是一个壮力两天的工钱的时候,她立马就把这种东西全部给省了了,于是陆翊只好苦着喝药了,田蝶舞哄都不哄他,反正他最后一定会喝的。 田蝶舞也不管陆翊,他现在就像一个孩子一样,而且还是一个只闹她的孩子,她才没时间让他闹呢,关键是陆翊除了睡觉上茅房的时间都跟着她,让她无法进自己的空间,她得想一个办法。 杨雪枫向田老爷汇报了田蝶舞到庄子上之后做的事情,田老爷眉头皱了很长时间,那块地他很清楚,禹城很多人都知道,因为太废所以出名,要不然距离禹城那么近价钱不会那么便宜。 而田蝶舞的举动让他很好奇,她真的有办法变废为宝? “你还记得那块地最早的时候是谁的不知道?”田老爷突然说。 杨雪枫愣了一下,他也是近几年在禹城才有些名堂,对于那些陈年旧事他还真的不清楚:“请干爹明示。” “其实我也不知道。”田老爷很正经的说。 杨雪枫想吐血,干爹,你这么幽默真的好么。 “不过那个人一定来头不小,当时他在那里建了庄院,石材木料都是上乘,后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一夜之间人都不见了,再到后来地契就出现了禹城,开始的时候价格很高,曾经也是一个笑话。”田老爷思想着说。 “多高?”杨雪枫听田老爷这么说也好奇了。 “三万两。”田老爷看着杨雪枫。 杨雪枫愣了一下,这个一定是巧合,总之他是看不出这些事情有任何联系。 田老爷也感觉这个绝对是一个巧合,虽然他对自己的女儿极其宠溺,但是绝对不会相信他的女儿有着的城府,要是有这样的城府他也不用费尽心机的磨砺她了。 “你说小舞是不是真的有办法种那块地?”田老爷十分怀疑的说。 杨雪枫玩弄着手里的尺子:“我也不是很清楚。” 田老爷皱着眉头继续思想,他真不应该在小舞还没有好彻底的时候就来这一招啊,知道他被欺负,知道她现在压力这么大,他只能狠心一边看着,他真的是为了她好,如果他不在了,她一个人怎么办啊。 田蝶舞打了一个喷嚏,思想了一下归结于天气有点凉,这条引水渠修的很快,因为她给的条件好,除了那十个人这两天又多了几个人,对他们来说,只要能吃饱就赚了,在家闲着没事也要吃饭的,更何况还有工钱拿。 她回头看了看一边的大山,要对这块地做整体的规划就要了解地形,需要站在高处看有一下整体的趋势,然后再了解细节。 一个想法是简单的,付诸行动这个体系的过程却不那么简单,现在陆翊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很惊讶这个人的身体恢复能力,大夫说他伤到命悬一线,现在竟然生龙活虎了。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难道他伤的只有皮ròu? 不过最大的麻烦就是他失忆了,要是不能恢复记忆难道一辈子就这样跟着自己?不得不说,这一时刻,她真的想多了。 有些人总是想忘记了自己的有些记忆,因为那些记忆的存在让他们万分的痛苦,甚至左右着自己现在的思想。所以他们想忘记,可是对田蝶舞来说,她不想忘记自己的任何记忆,因为人的一生无非的这些记忆构成的,存在过真实过,就是全部。 “招财叔,陆翊你们和我一起上山上看看。”田蝶舞说着就上山。 现在是冬天,山上大部分都是落叶的乔木,放眼望去一片灰黄,小蔟小蔟的常青灌木在灰黄的映衬下也十分的暗淡。 山上根本就没有路,连猎人走的小山道都没有,他们一路披荆斩棘过去已经过了中午了,田蝶舞苦闷,要是知道要花费这么长时间,她应该带点儿吃的上来的,想到这里一边的树丛里突然飞出来的一只野鸡。 田蝶舞吓了一跳往后躲了一下直接撞到陆翊身上了,陆翊手里也拿着一根木棍,看到那只野鸡反射性的把手里的木棍掷了出去,然后那只野鸡就和木棍一起落地上了。 “你……”田蝶舞有些意外,她没有想到陆翊竟然会直接打下那只野鸡。 “吓死我了。”陆翊心有余悸的护着田蝶舞。 田蝶舞本来以为那只鸡是陆翊有意识的打下来的,要不然不会那么准,可是看到陆翊的表情就确定了,自己想多了,那真的是一个意外。 招财叔却开心的过去把那只野鸡给捡了起来:“今天晚上可以炖鸡吃了。” 田蝶舞只是想现在有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