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完全没有理他, 只是发出愉悦的声音捏起了手术刀,轻轻划开了男人腹部的衣服。 男人极度恐惧地瞪大了他现在还唯一能够控制的眼睛,死死盯着手术刀的刀尖。他嘴唇在不停颤抖,似乎想要尖叫或者是求饶,但却完全发不出声音。 怪人高兴地哼哼两声,捏起手术刀指向了男人露出来的光裸腹部。 手术刀的刀尖划出一条漂亮的直线,像一支红色墨水的画笔一样,它经过的地方立即就有殷红的“墨迹”晕开。 男人颤抖而充满红血丝的眼珠不停向上翻着,已经处于惊吓昏厥的边缘。 就在此时,房间右上角的监控器突然发出了巨大的玻璃破碎声音。 房间内的所有人立即抬头,就见到监控器的黑白画面上,罗寄雪用双臂别扭地夹着一张凳子,身边是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和一具已经倒塌在地上的标本。 罗寄雪砸碎玻璃还没有完,她将椅子扔在了一边,抬起脚重重踏在了倒地的标本上。 怪人盯着屏幕一动不动,身体却开始气到颤抖。罗寄雪这举动不亚于用脚踩在了他脸上,完全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他最爱的作品,他付诸心血的东西,就这么被人踩在脚底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畜生!!!!!!”怪人怒吼一句,直接丢下手术刀,打开一扇非常隐蔽的门冲了出去。 怪人一冲出去,笼子里的人就纷纷行动起来,他们伸出手,疯狂拽着笼子上的锁。但这锁实在是结实,完全弄不开。 于子哲将目光放在了被扔在地上的手术刀上,这手术刀离自己很近,努努力应该可以够到。 他伸出手艰难将手术刀拨弄到了手里,接着便开始和姚向明一起尝试将铁笼的锁打开。 侨元无事可做,便抬头盯着监控器。 怪人已经出现在了监控器内,他直接发狂地朝罗寄雪冲了过去。而罗寄雪似乎早有准备,转身跑进了监控漆黑看不见的区域。 侨元没法看见情况,不由捏紧了手。 没有过多久,监控器内再次传来了声音。这一次是更大的响声,像是巨大物体倒塌的碰撞声。 侨元继续盯着监控器,就见到罗寄雪的身影再一次出现了。 她沿着怪人先前行走的路线一路前冲,从监控器中冲到了侨元几人的面前。 “干得漂亮!”侨元情不自禁夸道。 罗寄雪喘着粗气,脸上身上全是各种血污狼狈极了,但她脸上却满是笑容,激动地问道:“我要怎么救你们出来!?” “钥匙!”侨元指了指不远处桌子上一大串钥匙,那正是怪人先前用来打开他们牢笼的钥匙。 罗寄雪立即将钥匙用嘴叼了过来,甩进了侨元手中。 而侨元则凭借着自己处处留心的智慧,在先前就记住了打开自己牢笼的钥匙是哪一个。 他迅速打开牢笼门,几人终于从铁笼中逃了出来。 “喂!兄弟,顺手帮个忙。” 侨元几人一出来,就听到隔壁铁笼的康哥向他们发出了求助信号。而另外一个队伍和手术台上血流了一肚子的男人也向他们抛来了求救的眼神。 侨元转头看了一眼自己三个同伴,发现三人都没有反对的意思。他沉吟了一下,还是拆出了两个钥匙分别扔给了两个队伍的人。 这两个钥匙,一个同样是他凭记忆记住的,另一把则是靠猜的。这也很好猜,已知的两把钥匙正好隔着一把钥匙放在一起,怪人不至于为难自己要把三个钥匙混开来。 两个队伍果然打开门冲了出来,而他们冲出来后的一致目标便是房间内各种可以用作武器的东西。 当然于子哲和姚向明已经率先拿起了一把刀和一柄电钻。 康哥有些眼馋姚向明手中的电钻,他贪婪地看了一眼,最终还是怯怕身强体壮的姚向明,选择了放弃。 罗寄雪看着一群人在房间内到处搜刮破坏,立即想起了自己藏在了胸口的三个微信相机。 她特地将三个相机都拿了上了,免得到时候发生争抢事件。 她径直走到了侨元面前,挺了挺自己的胸。 侨元不解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表情转化为了惊异:“你不会要我摸你的胸作为嘉奖吧!?” 罗寄雪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他身后盯着自己的于子哲,果断改变方向冲到了姚向明面前。 姚向明顿时缩成一团后退了两步捂住自己的眼睛,一副非礼勿视的样子。 罗寄雪顿时怒道:“这里有东西!拿出来!”她不敢直接说出相机全在她这儿,免得没解释清楚就被其他队伍的人给盯上了,现在这群人手里头可都是各种武器。 姚向明这才放下自己的手,小心地看向罗寄雪的胸口。只见她非礼勿视的地方居然塞着三个微型相机。 罗寄雪看着姚向明犹犹豫豫的样子简直想暴打他的头,要不是她两只手全断了,早就自己拿出来了。 “拿出来啊!……然后另外两个扔给那些人。”她后一句话放小了音量。 姚向明被她一吼,这才赶紧伸手迅速地掏出了三个相机,同时将另外两个扔给了猝不及防的其他队伍。 拿到相机的康哥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后便和同伴一起冲出了房间。 另一边,被绑在手术台的男人可怜巴巴,他急切地用眼神盯着同伴。但他的同伴完全将他放在了第二位,拿好了武器和相机才冲过去试图救他。 可是困住他的铁环不可能轻易就被打开,三个同伴努力了很久发现无法救出人后,心疼地看了他一眼后选择了逃出了房间。 男人眼神惊恐而怨毒地盯着放弃自己逃走的同伴,最后也只能绝望地躺在手术台上望着天花板。 但很快,他眼前逐渐旋转的视野里出现了三张满是疤痕的脸。 他艰难地转过头,就见到三人中一个举着电锯的男人发动了电钻,小心地锯开了手术台上箍住他手脚的铁环。 男人欣喜又感动,正要坐起来就被另一个男人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