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霍高兰的长刀,罗寄雪实在没法用骨折的手拿着两根铁杆还带上它,只能将刀藏在了一处不容易发现的角落,回头等于子哲他们逃出来后给他们当武器。 接下来,罗寄雪拿着杆子马不停蹄赶往三楼,找到三楼为数不多的标本所在,随后开始寻找附近的摄像头。 虽然夜晚摄像头会发出微弱的红光,但也很难捕捉。 罗寄雪发现这些摄像头普遍藏在标本展览台的边角上,便专注于在展览台的四个角上寻找。 一旦找到摄像头,她就用牙齿撕掉木展览台上的木屑,用嘴叼着木屑将摄像头堵上。 这工作做得她牙龈都被木刺戳得全是鲜血,嘴巴疼得不行。 堵住了四个摄像头,实在找不到小红点后,她才走到柜子后面,找来一块类似砖头一样的东西做支点,用脚艰难地一点点将铁棍搁在支点上面往柜子底部c-h-a。 而在于她一墙之隔的地方,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显示屏上的动静。他似乎在自己的工作台上进行解剖的准备工作,哼着小曲从柜子里搬来了一大瓶透明液体,全部倒进了一个玻璃槽内。 接着,他开始拿出好几把手术刀和钳子,平整地放在了桌子上。 这个房间内灯光异常亮,能看见房间正中央便是一个手术台。但它不像一般手术台一样连细菌都少得可怜,手术台上满是褐色的血迹,还有些粘结成块的身体组织。 房间其他地方也同样,地上都是飞溅的血迹,房间内充斥着消毒液浓重的味道和血腥味,简直令人无法呼吸。 趁着怪人还在那儿磨蹭,笼子里的三队人马全都在想方设法逃出去。 但他们现在身上的东西全都被搜光了,连金属皮带都被抽走。不管是康哥队伍的刀和枪,还是一群人用来采集证据用的微型相机全都没了。 没了工具,想要徒手开锁简直是困难无比,更何况旁边还有敌人在,他们任何小动作都会被发现。 第三个队伍有一个人伸手去抓铁笼上头的锁,直接被怪人抓着手一点点将他的手指甲用手术刀完美割了下来。 那人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他在笼子里拼命挣扎,弄得铁笼哗啦啦地响,也没有将手拔回来。 怪人的手稳得要命,抓着一个拼命挣扎的人,胳膊居然都没有抖动一下。 侨元看着这景象,小声对于子哲和姚向明道:“果然每一个关卡的boss都很非人类,这个敌人的力量估计也不容小觑。”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根本逃不出去啊。”姚向明有些着急,继续道:“而且也不知道寄雪妹子怎么样了,千万要没事啊。” 他话还刚说完,就突然被一边的侨元给揪住了耳朵。 姚向明轻轻抽了口冷气,正不解着,就听见侨元扯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极小声道:“嘘,罗寄雪没事,你注意监控屏幕,上面的几个黑掉的就是被她破坏的。她应该正在想办法救我们,如果我们硬是找不到方法逃出去,这一次就相信她吧。” 姚向明瞪大了眼睛,偷偷转动眼珠去看房间右上方挂着的监控屏幕,上面果然有几块监控彻底暗了下来。 但由于本身监控的地方光线也昏暗,不仔细看还真的不容易发现这几块彻底暗下来的区域。 姚向明看着侨元,点了点头,开始冷静下来等待着罗寄雪同时自己伺机逃走。 而另一边,怪人割掉了那人五个手指甲似乎还觉得意犹未尽,他闷闷地哼了一声,道:“嗯,就让你作为我的第一个作品吧,看你模样长得不错,也没有多少伤。” 他说着,便拉开笼子门将那人往外扯。 那个男青年嘶声裂肺地惨叫着想要逃离他的魔爪,却被一点点拉向了手术台。 侨元皱着眉头看着怪人的行动,随后眼睛撇到了另一个笼子中的康哥等人。 这四人居然在用手在自己脸上身上悄悄挠出一道道深深的伤口,尤其是霍高兰,她神色极其狠辣,即使对自己的脸,也敢用尖锐的指甲去划破,而且划得深可见骨。 当然,这大概也是他们知道,一旦成功从这个世界活下去就能恢复所有伤口。 用暂时的伤口去换自己的命,这买卖虽然很值,但能对自己下得去狠手的人,也算是个人才了。 第 92 章 然而这几人对自己狠是狠, 但侨元却不赞同这种行为。 虽然怪人可能发现他们出现身体残缺后对他们失去一定兴趣,但侨元觉得,这更可能激怒敌人。 要是发现自己抓来的一堆材料中出现一两个残次品就算了,扔掉就好。但如果全是残次品呢?保不准就会发怒要全部杀死他们。 康哥这群人的做法简直极端又偏激,是一种侨元认为极其不可取的方法。 不过有的人就是这样赌命的狂人,时刻在生存的丝线上走着。 侨元瞥了一眼隔壁的四人, 眼底有些担忧。他担忧的不是那几人的安危, 而是自己几人的。 万一之后是自己的队伍拿到了证据, 那康哥这群人有极大可能x_ing拔刀相向。谁都不想被一群亡命之徒盯上, 不怕硬的就怕横的,不怕横的就怕不要命的。 旁边被怪人抓住的男人仍然在尖叫着,他像一只小j-i仔一样被拎到了手术台上, 啪啪几下手上腰上腿上都被扣上了固定的铁环。 “救命啊!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男人尖叫着,却只能眼睁睁地眼前的怪人从桌子上拿着一根针管朝他走来。 针管内乘着一般的透明药剂, 药剂从尖锐的针尖溢出来了一滴, 在灯光下反射 出令人心寒的光芒。 被绑在手术台上的倒霉男人浑身发抖, 却无力阻止恶魔的靠近。他将目光转向了铁笼中自己的同伴, 然而三个同伴纷纷别开了目光,不再看向他。 这是最痛苦的场景,他只能惊恐地看着闪着银光的针头c-h-a进自己身体里, 冰冷的液体顺着手腕的血管一路凉到了心脏。 “你……你给我注s_h_è 了什么?”男人颤抖得舌头都说不清话了,但很快,他就发现除了舌头,他渐渐连四肢和嘴巴都没办法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