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欢迎下次一起来玩。” 这话一出,吓得慕容凐脚下一软,差一点跌倒,等着稳住身形赶忙带着人,头也不回地冲出房门,那速度比他进门时还要快上许多。 慕容澈看到他那吃瘪的样子,心里竟生了几分慡快,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着,正笑得开心时,一个声音撞进了他的耳中,“你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 “你说什么?”他下意识地回答着。讲完才觉不对劲,转头看见苏天宸正躺在他的身/下,托着脑袋双眼且含情脉脉地审视着自己。 慕容澈立刻跳到chuáng下,和他隔了八丈远,方才二人亲吻的画面重现在脑中,赶忙擦着自己的嘴唇,一边还不忘朝地上呸着口水,说好的这一世不会与男人有任何瓜葛的,我呸~“你这么厌恶我?” 他的嗓音很低沉,透着莫名的痛楚,让慕容澈不必看对方的表情,都知道自己下意识的举动一定是伤了他,他知道自己理亏可又不想认错,索性将头一扬摆着一张臭脸。 “没想到你堂堂魔界尊者,为了帮我竟然对一个男人下得了嘴。” 苏天宸听到他这么说,心里的怨气反而消散了,曾经的那个她也是这样和自己耍赖不认错,纵使样貌变了,性别换了,记不得前尘往事可刻在魂里的个性还是她。 “谁知道呢,也许我本来就馋你的身子。” 一句正经的话呛得慕容澈,把厚颜无耻四字换成眼神杀。 他拿起落在地上的外衫套穿在身上,一摸胸口觉得少了些什么,这才发现觉“木人”不知丢在哪里,仔细回忆应该是被苏天宸撕扯衣服时弄丢的,糕点已经丢了,这木人千万不能丢,连忙俯下身子在房间内翻找。 苏天宸看他不搭理自己,似在找什么东西,想下chuáng帮他一起寻找,刚好在被褥下摸到一个硬物便拿了出来,一看是一个不怎么好看的木头人,木人身后歪歪扭扭的刻着一个澈字,试探地问了句。 “你在找这个吗?” 慕容澈抬头望去正是木人,就伸手拿了回来捏在手中,如获珍宝般又贴在了胸口。 “谢了。” “方才助你脱险,你未曾说过谢字,现在居然为了一个丑木人对我说谢谢。这木人可是菰曦月所赠,你对她动了心对吗?” 话音落地,换来的却是他们之间的呼吸声,窗外的蝉鸣却不合时宜地在此时响了起来,更加显得屋内的二人静得可怕,一个在等回答,一个却在思考,这短暂的沉默终究被慕容澈释怀的笑声,率先打破。 “我的事你当真是一清二楚。”他说着便坐在chuáng沿上,将手中木人来回抚摸着。“动心又有何用?给不了她未来。所以只能不断推开她,直到她真的走了独剩这木头人陪着。” 说完便将木头人重新贴身收好,抬头却看到对方哭丧着脸,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那席话有些不大合适。 “今夜你睡chuáng吧,我去那边凑合一晚,明日还劳请魔尊大人帮我一个忙,配合演出戏。”说完准备起身离开手却被苏天宸拉着了。 “你真的将我忘了吗?” 那声音很小,以至于他都没有听清,慕容澈似又不确定地回了一句。 “什么?我应该记得什么?” “也罢,忘了也好,那便重新开始。”苏天宸说完将慕容澈拉回chuáng上,自己则翻身而下,寻了一处舒服的地方就倒头睡去。 慕容澈也不再和他纠结,躺在chuáng上睡着了。 第二日,宫人早早就来请慕容澈与苏天宸去大殿内,说是用膳其实就是问话。 慕容澈与苏天宸一起来到慕容凛的面前,还没等慕容澈开口。对方却先破口大骂。 “混账东西你好男色,在你府上还不够,就那么急不可待地将人带入皇城中?你想我们所有人,一齐被天下人耻笑不成,说你是怎么将人带进来的?” 慕容澈装作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本打算作势跪下装得更bī真一些,谁知被苏天宸用手提着腰身,硬是跪不下去,只能微微弯着腰回这话。 “儿臣命他跟在车队中,可父皇不准我身边留人,又怕寂寞便嘱托了影风不要将人带回去,扮作宫人留下,所以昨夜才会被皇兄撞见…” “哼!不争气的东西,这就是你私藏的男子?” “是,儿臣与他虽然相处不久,但儿臣是真心喜欢他,还请父皇不要迁怒于他。” 慕容凛心中憋着气,原本今日要好好收拾这个小杂种,也不知那魔君突然抽的什么风,天还未亮就寻到他,让放这小杂种回去并吩咐暂时不要动他。 “行了行了,带着他回你的澈王府,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赶紧滚回去,别在我面前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