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拽我,我自己走!” 他转身疾步就走,菰曦月依旧拽着衣角跟在后。 二人来到庙前的一片小树林内,慕容澈将小腹处的内急硬生生憋了回去,寻了些gān树枝,抱着在怀中准备折回破庙中。 “你不解决了?” 慕容澈瞪了一眼菰曦月,迈着大步朝前走,突然菰曦月却抓在了他的腰封上,原本那痛苦地感觉又加深了许多。 “问你话!你要是尿…” “菰曦月,你再敢多言一句,我就立马…” 慕容澈原本是想吓唬她,毁她清白之类的,但转念一想,这招用来对付眼前的人,估计没什么用,索性选择闭口不言,转头就走。 “你就gān吗?慕容澈你要gān嘛啊?你说啊!” 慕容澈将gān树枝放在大殿内,拿出火折子,将gān树枝引燃,大殿内因为有了火光,瞬间明亮起来,火光跳跃着,树枝被烧的噼啪作响。 慕容澈拍拍手上的灰尘,拿出gān粮准备吃,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包子。 “给你吃这个吧,方才在集市买的。” 菰曦月手中拿着包子,脸颊上有些绯红,也不知是火光的原因,还是害羞所致。 慕容澈竟一时看有些出神,菰曦月见他不接,就以为他不喜包子,又从怀中掏出一盒糕点,摆在慕容澈眼前。 慕容澈猛地回过神,尴尬的转过头。 菰曦月眉间印上了一丝失落,她将包子与糕点都咬了一口,又递给慕容澈。 “我吃过了,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下毒。” “菰曦月,为何?” “什么为何?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菰曦月当然知道慕容澈在问什么,只是不知如何答他,进入集市第一时间想到就是慕容澈。 她便将集市中吃食尝了个遍,只想为他寻到最好吃的,知道慕容澈的身份,也知父亲要在他身上得到什么,可是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去守护他,哪怕一份一秒。 甚至幻想着父亲能看在自己对他一往情深的份上,就此放过他。 从十年前在皇宫中见到他之后,她总是想起那个丑八怪,明明是个孩子,骨子里却透着那个年纪不该有的味道,虽然身为男子,却始终散发出女子诱人的神韵。 这似乎就成了命中注定一般,也注定要成为自己生命中的结,一个解不开的结。 他的笑容,口心不一的模样,气极败坏时的样子,她都无比喜欢。 慕容澈轻笑一声,对方的回答分明就是故意回避,他现在男身女魂,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接受,另一个女人的爱意。 之前还有所怀疑,可现在他无比的确定菰曦月对自己分明是动了真情,知道眼前的女子,只是单纯的想对自己好,有些事既然自己不能给予,那还不如趁早了结。 “我给不了你什么,情也好,物也罢,你放弃吧。” 菰曦月听到慕容澈话,心脏就像被用人尖刀深深的剜了一块,眼泪忍不住的落了下来,又很快用手抹掉,因为不想被他看到。 “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无意,我不在乎,我只想单纯的伴着你,不求结果。” “别再犯傻,这世上多的是好儿郎,不要在我身上làng费时间。” 菰曦月不想听他继续说下去,连忙岔开话题,将糕点又递了过去。 “好了!不说这些,快尝尝这糕点,我亲自…” 菰曦月那副qiáng忍着坚qiáng的模样,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慕容澈的心脏,他极尽克制着想要接过糕点的冲动,理智一点点拉回,他抬手将糕点尽数打落,滚了一地混在尘土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我歇息了。” 慕容澈说完就随处找了一处地方躺下,转过身不去看她,终究是他理亏,看不得她伤心的模样。 菰曦月看着散落的糕点,心如刀绞眼泪再也止不住,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想发出任何哭泣的声音,哭累了,也就靠在柱子睡着了。 慕容澈等菰曦月睡熟后,起身垫脚走到她身边,看着散落的糕点,蹲下身捡起一块,拂去上面的灰尘,放在口中,嘴角微微上扬。 他俯身又捡起一块,撕下一片衣角,将其放入其中,包裹好贴身放好。 走近菰曦月,看到她脸上还有未gān的泪水,用手指轻轻抹去,接着动作轻柔将她放平脱下外衫,盖在她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后,脸上的yīn霾才算扫去了半分,转身回去躺下,良久似觉不妥,连忙起又将自己的衣衫拿了回去。 一夜过去,等慕容澈起来,看菰曦月还在睡,便走上前。 “起来了你若不继续赖在那,我便自己走了。” 菰曦月摇摇晃晃的起身,还未走两步,就两眼一黑,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