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扈泠西说的,明天他们俩就要去办手续了,结婚这件事听起来好像很神圣,但到了他们这里竟然意外的糙率。 他扭头看向扈泠西的睡颜,想了想,觉得大概也不算很糙率,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这一次也算是各取所需吧。 扈泠西需要他们的婚姻来继承公司,而他则需要这个来暂时满足一下他对扈泠西难以说清的占有欲。 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芮杭直接把车开到后院的车库停好,然后叫醒了扈泠西。 啊?”扈泠西睁开迷蒙的眼睛,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 芮杭拉他出来,把那件外套给他穿上:晚上冷,赶紧进屋。” 哦。”扈泠西穿好芮杭的外套抱着胳膊一路小跑,丢下芮杭自己在后面慢慢悠悠地晃dàng。 张伯原本在等他们,想着晚上两个孩子回来了他去做些夜宵,可左等右等两人就是没消息,结果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扈泠西回来的时候刚好饿了,扭头一看发现张伯睡得正香。 他捏了捏张伯的鼻子,结果被后面赶上来的芮杭给拖走了:你去换衣服,洗把脸,我叫张伯回去睡了。” 啊?可是我饿了。”扈泠西不情不愿地给推着往楼上走。 等会儿我给你做。”芮杭拍了拍他的腰,让人赶紧上楼。 扈泠西一听,顿时乐了,一边往楼上跑一边说:还是我的杭杭好!” 芮杭站在下面仰头看他,叹了口气。 等到扈泠西换了衣服洗了脸下楼的时候,芮杭正在给他煮面。 别放青菜,我不吃。”扈泠西凑过去,靠在一边看着芮杭。 你去外面坐着,别在这儿碍事。” 芮杭赶他出去,扈泠西偏就不走。 咱俩聊聊?”扈泠西用手指戳了戳芮杭的腰,笑着说,明儿就是我们扈家的人了,感觉怎么样?” 芮杭没看他,找来碗盛面条:我不本来就是你们扈家的人么?” 扈泠西一想,觉得他说得也对,又往前凑了凑,撇着嘴说:你就没有点特殊的感觉?以后这个家就有你的一半了!” 芮杭端着碗往餐桌那边走,回头对扈泠西说:以前这个家不也都是我管着吗?你管过什么吗?” 扈泠西砸吧砸吧嘴,觉得没劲,跟着出去坐下吃面。 你这个人,实在是太无趣。”扈泠西说,呆板、固执,就像青菜面,没滋没味儿的。” 芮杭坐到他对面,半晌才开口说:不然你想让我是什么样?” 扈泠西想了想,说:也不是说你这样不好,但是你就好像没有自己的情绪没有自己的生活,整天围着我转,不过也不能完全这么说,你还是有情绪的,总跟我生气。” 你是我的少爷。”芮杭看着他说,我来到扈家就是为了围着你转,我的生活就是以你为中心,我做的不对吗?” ……为什么你说得这么可怜?”扈泠西咬断面条,认真地对芮杭说,你做的对,不过以后咱们俩就不是少爷和管家的关系了,我们可以……” 他顿了顿,还没等说话,芮杭先开了口: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芮杭说完笑了,站起来往楼上的房间走:等会儿吃完就放在那儿吧,消化一会儿再睡,不然该难受了。” 我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又走了?”扈泠西回头叫他。 芮杭脚步没停,边往楼上走边说:去找找户口本,免得明天耽误事儿。” 扈泠西看着那人的背影笑了,他觉得芮杭就是傲娇,明明激动得不行,偏偏不表现出来。 这种闷骚到极致的性格,真是又烦人又好玩。 扈泠西把面都吃gān净,然后跑上楼去泡澡,他没叫芮杭过来给自己擦背,而是躲在浴室里打了个飞机。 他一边打飞机一边想,以后结婚了,明明有老公却还要自己解决生理问题,多少有些悲凉。 最后冲澡的时候,他想起了隋安,那小子今天看见他在,着实吓得不轻,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个时间跟隋安谈谈心,他这个弟弟,好像特别有意思。 第二天一早扈泠西下楼的时候看见芮杭坐在沙发上发呆,正常这种时候他都应该去自己房间收拾屋子,结果这会儿这么反常,扈泠西坏笑着凑到芮杭耳边说:是不是婚前焦虑了?” 芮杭被他吓了一跳,转过来看了扈泠西一眼,把自己手里的户口本塞了过去。 我去收拾,张伯已经给你做好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