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四贝勒已经不止一次对四福晋说过,只是四福晋根本听不进去,每每一想到得宠的李格格,四福晋就打消了不让弘晖阿哥读书的心思。 正院的事伊是不知道,自然前院回去后伊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总觉得八福晋当众说的那番话,只怕会闹出事来。 可惜她在贝勒府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虽然现在伊也颇为任重杏果,但有些事伊是绝不会跟杏果说的。 为了不让自己想太多将自己给吓着,伊将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越是仔细看孩子的容貌,伊才发现八福晋还真是说对了。她的小阿哥现在这模样长得不像四贝勒也不像她,反倒是像她记忆中那个已经模糊的面容。 几十年了,那人的容貌她都已经记不清了。 如今看着孩子的脸,脑海深处遥远的记忆还始苏醒,让她慢慢记起那张脸。 看着孩子的容貌她也就放心了。 伊是放心了,可杏果等奴才却是不放心,一直提着心呢。 眼看外头天色已经渐暗下来了,守在院门口的小吴子都一直没有进来了,夜渐深,杏果等奴才心里就越沉了。 “格格,都这个时辰了,主子爷还没来了。格格,主子爷该不会生气了吧?” 杏果忐忑不安地问。 其他人或放不知道几个月前的事,但杏果却是一开始就在伊身边伺候的,二月里的事她亦知道的。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担心。 “贝勒爷的心思我哪里能知道。在等等吧。” 不仅是杏果心里着急,伊心里也着急忐忑。 小阿哥洗三没正经办,洗三那天贝勒爷也没来看她和小阿哥,这已经让她的小阿哥成了笑柄的。今天满月虽是大办,可偏偏又被八福晋给搅了,若今日贝勒爷还是不来的话,明日她去正院请安怕是免不了被人嘲讽了。 尤其是今天的事传出去,若是贝勒爷不来,那岂不是在向众说贝勒爷也怀疑她的小阿哥。 别的伊都能忍,唯独小阿哥受委屈她不能忍。洗三的事她已经忍了一回了,难道贝勒爷真就这么狠心吗? 见伊神色心情不好,杏果心里懊悔,怨她自己不该说那些话,一时间杏果心里忐忑不安。屋里头气氛有些压抑,杏果呆不住便道: “格格,奴才再去看看,指不定主子爷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第67章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再捉虫 福晋站在房门口目送着四贝勒离开正院, 直到四贝勒人走不见影之后四福晋才回屋。 “福晋,都这个时辰了,您怎么不将主子爷留下来呢?” 锦绣扶着四福晋心里不解的问, 在锦绣看来自家主子就该将主子爷留下,而不是将主子爷推给别的女人。 “胡说。” 四福晋抬头瞪了锦绣眼。 “今儿可是郭氏母子的大喜日子,我岂能留贝勒爷。若是今晚我将贝勒爷留下,只怕明儿就有人说我擅妒霸着贝勒爷了。” 当她不想留贝勒爷吗?她不是不想, 而是不能。她好不容易经营的名声岂能毁在这点小事上。 “行了, 我这不用你伺候,你去瞧瞧晖儿睡了没?” “是,福晋。” 四福晋将锦绣打发出去, 身边只留林嬷嬷在身边伺候。 “嬷嬷, 你说郭络罗氏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福晋, 您可还记得之前庄子上传来消息, 上个月八贝勒爷和八福晋出城打猎就住在八福晋的陪嫁庄子, 就是您西郊的那个陪嫁庄子不远处的山脚下的那个庄子, 那个庄子就是八福晋的陪嫁庄子。庄头传来八福晋已经见过那汪婆子了。” “依奴才想,八福晋定是从汪婆子那知道了什么。” “是了。若不是郭络罗氏知道了什么, 今天她也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就知道郭络罗氏那张嘴管用,也不枉她一番谋划。 四福晋脸上神情得意,勾起嘴角带着讽刺。 “也就是郭络罗氏那张嘴才藏不住话。” “福晋说的是,八福晋那张嘴有时候的确是不讨人喜欢,不过有时候那张嘴也好用。” 林嬷嬷也附和着四福晋的话,提起八福晋亦是一脸轻蔑。 “虽说出身满族大姓又有安亲王这个外家, 可到底是无父无母无人教养的孤女,不懂三从四德,性子乖张些也是再所难免的。” 嘴上说着刻薄的话,四福晋脸上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最是看不惯郭络罗氏老一副为你好的嘴脸说着扎人心的话。 此时四福晋心里不禁暗庆,幸好郭络罗氏至今没有生养。要不然郭络罗氏原本就得八贝勒独宠,若是再让郭络罗氏有孩子,依郭络罗氏的性子还不知道张扬成啥样呢。只怕到时她们这一众妯娌都被郭络罗氏给踩下去了。 “福晋说的是。” 四贝勒刚从正院出来,正院门口正对着不远处,有人藏在花丛后,看到四贝勒出来立即小心翼翼转身离开。 凝曦院内灯火还亮着,虽入夜已经入但李格格还没睡下。 凝曦院的院门还没关,好几个奴才都站在院门外,看到黑夜中有人影跑过来,看到来人打手势,立即就人奴才转身跑回院子里去。 “格格,主子爷正朝这会来呢?” “贝勒爷来了,快,咱们出去。” 李格格让红梅搀扶着匆匆出去。 李格格一身雪青色轻薄夏式旗服,衬得曼妙身姿凹凸有致,头上梳着精致的两把头,发髻上簪满珠翠,脸上敷着薄薄脂粉,妆容精致,一身风韵,端是无限风情。 四贝勒远远就看到凝曦院的灯火还亮着,从凝曦院经过,四贝勒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就在这时,昏暗的烛光中一个曼妙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前面。 “爷!” 一声惊喜的叫唤,宛若莺鸣动静的声音带着欣喜。熟悉的声音,四贝勒一听到就认出来了。 “李氏。” “爷。婢妾给爷请安。” 只见那婀娜的身影快移过来,一阵香风扑面,人已经好至眼前。 “起来了吧。” “谢爷。” “你这么晚还不睡,到外头来做什么?” 四贝勒皱着眉头看着李格格,对这么晚李格格还在外头逛这事显然不悦。 “婢妾刚哄二阿哥睡下,这会屋里闷热很,婢妾睡不着出来透透气,没想着竟遇上爷了。” “二阿哥到这会才睡下?” 四贝勒刚从四福晋那出来,还是被四福晋以时辰不早给推出来的,四贝勒自然知道这会是什么时辰。听李格格说二阿哥才睡下,四贝勒这下更不瞒了。 自有了子嗣之后龟毛的四贝勒可是没少光顾太院医询问孩子的事,尤其是在李格格所生的头一个阿哥夭折之后,四贝勒更加重视子嗣。 从太医那得知幼儿年幼时该多吃多睡才能身体好,这会听二阿哥这晚才睡下,四贝勒当然不高兴。李格格做为二阿哥的生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