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万嬷嬷。 “辛苦嬷嬷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嬷嬷莫要嫌弃。” 精致的荷包绣活精致,这是原先伊绣的。 万嬷嬷原想拒绝,不过看那精致的荷包又伸手接了过来。她以为空荷包,没想到一捏,里头还有纸。万嬷嬷眼睛一亮,熟悉的手感告诉她里头是什么,万嬷嬷脸上的笑容登时也真诚起来了。 “姑娘先歇着,明儿早上奴才再给姑娘送早膳来了。” “有劳嬷嬷,嬷嬷慢走。” 万嬷嬷出了门,迫不及待的打开荷包,发现荷包里头果然是张银票,她举着银票借着门帘缝隙里的微光看清银票是写着五十两,登时喜笑颜开。万嬷嬷将荷包银票塞怀里高高兴兴的走了。 伊等听万嬷嬷的脚步声走远之后才叹了一口气。 赏给万嬷嬷的银票是她从家里带着来的,当初为了以防万一,带来的银票都藏在木箱的夹缝里,这事杏果并不知道,伊是等杏果离开后才忍着伤按照记忆将银票取出来,别外藏了起来。 伊手支着身子移动,将食盒打开,两层的食盒子,上层放着五个小瓷瓶和一个小盒子,下层放着两个瓷盅和碟点心。 伊将小瓷瓶和小盒子取出,藏到枕头底下。随后她又将瓷盅逐一打开,其上一个盛着rou粥,另一个盛着药汤。拿着勺子吃粥。粥的味道一般,不过她如今这处境有吃的就不错了,伊也不挑剔。 一盅粥并不多,不过是两个女子拳头大瓷碗的量,伊也饿了,很快粥就吃完了。 吃完粥之后伊也不等,直接端起药握着一片刻,随后就直接将药一口闷下去。 喝完药汤之后,又取了水倒在药盅里,将药盅洗漱并将水也喝下去。 伊这是想清理掉药汤的痕迹。 虽然杏果是她现在唯一的丫鬟,但伊还不相信她,这些事伊并不想让杏果知道。 喝药之后,伊从枕头底下取出其中一个瓷瓶,打开瓷瓶里头是散发着淡淡药香的药膏,伊掀起薄被,露出被打得红肿流着血水的双腿,从臀部到小腿都是伤。 伊咬牙将受伤的腿拉近,取出药膏抹在在伤口上。等双腿都抹完时,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汗水了,满额汗水。 刚收拾好就听外头脚步声走近,不一会就听门帘掀起的声音随后杏果的声音响起来。 “咦,这东西谁送来的?”杏果边说着边走过来,看两个空了的瓷盅便问:“姑娘你已经吃了?” “膳房的嬷嬷送来的,我已经吃了粥和汤,这糕点是特意留给你的。今天你辛苦了,这是奖赏。” 蕴纯特意说一句,也算是解释,是不想让杏果多想胡说。 杏果一听糕点是留给她的眼睛一亮。 “谢姑娘。” 杏果端着糕点立即就吃起来了,也不顾伊是主子在主子面前吃东西失礼。 杏果现在这般哪还有半点在正院时那般战战兢兢害怕的模样,也不知道是她心大还是故意的。 伊等半天不见她说正院的事便问她。 “你去正院可是见着福晋了?” 杏果可去了大半个时辰了,虽然鹊喜院离正院离得远,但还不至于耽搁上近一个时辰。 “奴才见着福晋了,还见着贝勒爷了呢。” 杏果吃得满嘴鼓囊囊。 伊皱着眉头,她倒是记跟杏果说若是贝勒爷在就不要说,不能当着贝勒爷的面说。这事若是当着贝勒爷的面说,将事情捅到贝勒爷面前,那就不是给福晋面子而是下福晋的面子了。 那必定是得罪死福晋了。 伊急切的问: “你当着贝勒爷的面说的?” “没有,奴才是当着福晋的面说的。等奴才说完了贝勒爷才来的。贝勒爷来了,福晋就打发奴才出来了、” 听这话,伊这才松了口气。 “那福晋怎么说?你详细跟我说说” “福晋说了,会替姑娘您做主的,回头等找到了东西就给您送回来……” 听杏果说完,蕴纯这才了放心。 “这事,你办得很好。” 伊夸了杏果一句,将手上的一支银蜀子撸下来,递给杏果。双手的一对银蜀是她被抬到鹊喜后唯一剩的首饰,因为滑到衣袖里没被那些奴才看到给取走。 “这个赏你的。” 杏果一见银镯立即笑眯起了眼,接过银镯就戴在手上。 “谢姑娘赏。” 第10章 伊问起之后,杏果边吃糕点边说正院的事,见她吃得差不多了,伊便对她说道: “刚吃了粥身上热出了些汗,等你吃完了去端些温水来了,我要擦拭一下。” 刚刚为了擦药,身上可是折腾出了一身汗,身上粘粘得难得紧呢。 “这会小炉子上的炭火怕是已经熄灭,也不知道水还热不热。” 杏果顿了一下说道: “姑娘,咱们的炭不多,每天又要熬药又要烧水的,怕是两用不了两天。” 杏果说着皱起眉头,眼珠却转来转去。 伊并不知道侍妾姑娘的份例是多少,只是她这才到鹊喜院第二天这炭就快用玩了,伊却是不信,不过她虽心有怀疑却没说出来了。 她将手上的另一支银镯也给撸下来递给杏果。 “这个你拿着,回头去换些炭来了。” “哎,奴才明天就去。” 杏果飞快的接过镯子放到怀里,伊见些也不多说。不想杏果又说:“不过,姑娘,这大概也换不了多少木炭,姑娘您的药得熬一个月,怕是不够用。” 闻言伊抬头看了杏果一眼,杏果赶紧避开,伊心里便知晓了。这奴才贪伊是知道的,只是这杏果的手段还太嫩了。 不过伊也没跟她计较。 “这事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姑娘您有什么法子?” 杏果眼睛乱转打量着伊身上,伊身上已经没有任何首饰。昨日她给郭姑娘换衣服时,郭姑娘身上可就只有那对银镯。 “现在还没想到,等我想到再告诉你。” 杏果有些失望。 “哦,那姑娘您可得快些想。” “我知道。你快去端水来吧。” 看着杏果将东西收拾出去,伊闭上眼睛养神。 她身上是有银票,但看杏果这贪婪的样子,这银票现在是绝不能给她。 她甚至已经决定,在她伤好之前绝不能让杏果发现她身上有银票。 这奴才为钱财对主子谋财害命的事,在宫里面几十年她可也是见过的。杏果当着她面都不掩饰的贪婪,若是让杏果知道她身上有那么多银票,难保她不会做出谋财害命的事来。 毕竟她重伤在身,若是想让她因伤病死那简直太容易了。而且她相信贝勒府里还有人希望她死的,不然就不会有那药的事。而且她敢肯定,她若是死了,福晋是绝对不会查她死因的,毕竟她不过一个无足轻重的侍妾,在福晋眼里就跟奴才一样;而她的最终下场不过是一张草席卷扔乱葬岗罢了。 伊心里盘算着怎么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