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把视频电话挂了。 一照镜子,脸又不争气的红了,贺霏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真是人弯脑回路也弯,别人说句什么都能想歪,再平淡的话都能揣测出那么一丢丢的色|情。 真特么要命。 贺霏恹恹上chuáng,脑袋钻到枕头底下,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偷偷找个对象锻炼一下比较好。 不过现在没什么时间,公司那边八成也不同意。而且就算真找,也不能找圈子里的,别看圈子里好些人拍戏演技不怎样,但现实中就是实打实的影帝,真想演你的时候,你戴个八倍镜也看不出来,太能闹,不实在,一不小心就会被坑。相比之下,还是圈外靠谱一点,但圈外的人又不好找。哎,这年头,想找个对象都不容易。 而且如果单纯是想找对象锻炼脸皮的话,是不是太渣了?毕竟任何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在耍流氓。 太难了!找对象太难了! 还是老老实实单着吧,没事儿去论坛逛逛,云学习一下,知识储备上去了,兴许就不会乱想了。 贺霏在枕头底下叹了口气,翻过身,就这么睡了。 晚上做了个梦。 chūn梦。 早上醒来的时候,贺霏看着chuáng上那点儿白白的东西,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贺霏,成年人,昨晚是人生中第二次梦遗,梦遗对象还是韩浅笙!!! 蔡源谭文焰哪怕一颗树都行,为什么偏偏要是韩浅笙! 贺霏绝望的靠在chuáng头,感觉自己马上要被气死了,虽然不忍直视,但他还是忍不住看了眼被玷污的chuáng单,目光触及那滩白白的一瞬间,又赶紧移开了。 太尼玛辣眼了! 这似曾相识的耻rǔ感,让他不禁想起了四年前,也就是大四马上放寒假的时候,具体几号忘了,但大概是一月上旬。 那天挺特殊的,他因为被一个傻比qiáng吻,还被吻出了反应,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喜欢的其实是男人。 当天晚上就做了个梦,又梦见了这个傻比,又梦见了他吻自己,不过梦里自己没反抗,还被他引导着做了很多需要打马赛克的事情,不过没做到最后就醒了。 醒的时候,chuáng上的景象跟现在差不多。 24小时不到,先是初吻被夺,后是深夜梦遗,贺霏虽然记不清那天的具体日期,但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天发生的事。 至于那个傻比,就是韩浅笙。 当时俩人住一个宿舍,他抱着chuáng单去洗的时候,韩浅笙刚好在旁边,刚好看见他chuáng单上的东西。 韩浅笙问他那是什么,贺霏说牛奶,韩浅笙说你当我傻?贺霏怼了句你本来就傻。 然后,韩浅笙问他这是不是第一次,贺霏没说话,韩浅笙就当他是默认了。 韩浅笙:“我很好奇,你昨晚到底梦见谁了,都梦见了什么?” 贺霏红着脸怒道:“关你什么事,反正梦见的不是你!” 韩浅笙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贺霏只记得他的声音已经冷的让人起jī皮疙瘩了:“那是谁?男人还是女人?” 贺霏当时窘的大脑当机,说什么全靠本能:“跟男人在梦里那样恶心死了好吗,当然是女人!” 韩浅笙沉默了好久,才沉声道:“很恶心吗?” 贺霏顺嘴反问:“不恶心吗?” 韩浅笙静静看了他很久,但贺霏一直没懂他那眼神到底什么意思。 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韩浅笙是gay,而自己当时说男人跟男人做那种事很恶心,他应该是感觉被歧视被扎心了才露出那种眼神的。 虽然自己并不是那个意思,但话确实说的有点重,确实……有点伤人。 可一想到自己chuáng单晾gān之后,被韩浅笙直接拿去烧了,就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当初说话重了,甚至后悔没说的再重一点。 他缓过劲儿,赶紧找了个盆把chuáng单上那点儿东西给洗了,然后填进洗衣机,下楼吃饭。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梦里太激烈,给他留下的yīn影太重,整整一天,贺霏脑子里都在频繁闪回梦中的画面,时不时打个激灵,宋阳还以为他病了,问了好几次。 huáng昏的时候,韩浅笙给他打了两个电话,都被他拒接了。 吃过晚饭,张大江把《异度3》的内测号发给了他,让他先熟悉一下,还说直播频次已经敲定了,贺霏每周一次,其余人每两周一次,可以联机组队,每人每次的净时间不低于俩小时就行。 贺霏就是“锤爆韩狗头”的官宣稿也拟好了,腊月二十七发。说完这个,张大江顺便提醒他,让他在日非官宣后,先晾俩小时,等讨论热度上来了,再出面转发认证。 贺霏懂他什么意思,自己就是“锤爆韩狗头”的消息一出,肯定会引来一大批人鉴真假,不论是他在娱乐圈的咖位,还是“锤爆韩狗头”在非职业游戏圈的地位,都足够把这个话题引爆,等热度上来之后再认证,不论是戏剧性还是话题效果都要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