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1408年,帖木儿汗国已不复鼎盛,奥斯曼帝国岌岌可危,拜占庭人持续摆烂一百年不动摇,马穆鲁克们心惊胆战的收复失地,世界似乎暂时恢复了和平。但是这个世界又与李如风记忆里的有着些许不同——头生牛角的将军、身后长尾巴的埃米尔、额生天眼的智者、腐而不死的奴隶…...

分卷阅读61
    用恶毒语言诅咒着所有蒙兀儿人,眼睛里带着愤恨,“你们的孩子都会变成奴隶!你们的男人会死无葬身之地!你们的女人...”

    “行了,别浪费口水了,你说那么多和我一个唐人有什么关系?”李如风一屁股坐在穆扎法尔对面,从袋子里掏出一块肉干,就着提供给穆扎法尔的水小口吃了起来。

    对一个刚从砍翻了三个人的萨满而言,吃东西这种事不仅能平复他的心情,还能补充能力。

    一直到现在李如风的手还在抖,战争带给人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即使你是穿越者,即使你是部落里地位最高的萨满,即使你拥有金手指...

    但在战场上,尤其是骑兵对决的战场上,双方交错而过,生死只在一线之间,那些东西都救不了你,能救你的,只有娴熟的技艺,更快的反应,更强的力量,以及妙不可言的运气,或者该说是长生天的保佑?

    李如风的弓马不够娴熟,武艺也不够精湛,但好在身高体长,力气不亏,兼之马快刀利,还有人在身旁策应,总算安然度过了自己的第一次战阵厮杀。

    他也只有在这里,在这个应该算是敌人的俘虏面前才能卸下之前的伪装,放任心中的紧张和恐惧从内而外表现出来。

    李如风无赖似的发言让穆扎法尔.纳坦兹好像被空气噎住了一样,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憋的通红。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么!”穆扎法尔终于吭哧出了一句话,“还有,那是我的水!”

    李如风看都不看对方一眼,又从袋子里掏出了几块加了糖的奶干就着水大口吞咽了下去,总算感觉自己腹中的饥饿得到了缓解。

    现在他深刻理解到了什么叫新手不惜力这句话了,哈巴失不花在教导那些部落民兵时,最强调的一点就是别用死力,要冷静,要留力,但没几个人能听懂,李如风现在懂了。

    “哈,第一次杀人?”穆扎法尔有些嘲讽的看着李如风,故意激怒道,“连你这样的萨满都得骑马上阵,台尔巴合部是不是要完蛋了?是谁有这样的慧眼,看穿了你们的不臣之心?”

    “还远着呢。”李如风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没有丝毫风度的往旁边一靠,“不过来袭击台尔巴合部的人,你肯定认识,是朵思忒万户的人。”

    穆扎法尔.纳坦兹眼神一僵,随后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甩给李如风:“不可能,你别想骗我。”

    李如风笑着拍了拍手,将手上的食物残渣抖落:“我就知道你是个不知情的,从你进我部落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效忠的对象是帖木儿苏丹,而不是朵思忒万户。”

    “汗国上下,每一个人都应该向苏丹献上自己的忠诚。”穆扎法尔的语气低沉了下去。

    作为一个出生在帖木儿时代的波斯裔,他的忠诚是被撕裂的,民族血统的,精神信仰的,以及个人效忠的目标全都不一样。

    整个帖木儿汗国,最核心的统治区域自然是河中之地,被阿姆河和锡尔河所包裹的精华之地,而核心民族则是以西察合台汗国后裔为主的‘河中地人’,以及这片土地上所有流着蒙古血统的蒙古人。

    波斯裔算是二等人,但也算是既得利益者那部分了。

    而在宗教领域,帖木儿苏丹非常具有实用主义,为他所用的被尊重,不为他所用的被贬低,穆扎法尔本人是个穆斯林,但他也不敢拍着胸脯说苏丹是个虔诚的信徒。

    当然,在官方层面上,帖木儿苏丹活着的时候那可是得到穆斯林世界认可的再世义人,至于私下里...穆斯林世界永恒的敌人,基督徒在苏丹莱尼可是拿着苏丹的手谕可以公开传教,还建了教堂。

    但穆扎法尔依然是帖木儿苏丹最忠诚的臣子,即使那位苏丹已经死了,他依然忠诚。

    他是驿站的主管,整个驿站系统可以说是帖木儿用来掌管这个庞大帝国最有力的工具。

    在帖木儿的支持下,驿站深入到了每一片被苏丹统治着的土地,将他的意志平等的传达给所有人。

    伊斯兰教有自己的圣地,圣城,各民族有自己的传统,文官们有中央迪万,埃米尔们有军队,而帖木儿苏丹,他有驿站,只要驿站系统还在,这个帝国就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但现在,驿站系统还在,穆扎法尔这样的驿站管理者依然在尽心尽力的维持着这个帝国明面上的威严,但苏丹已经不在了。

    他的继承者们四分五裂,没人在乎往日的辉煌。

    李如风能理解穆扎法尔的迷茫,疑问他也有类似的归属感缺失,但他正在努力填补自己的空虚,而穆扎法尔.纳坦兹不能,因为他不管做什么都是错的。

    “在我来台尔巴合部的路上,我们遭遇了黑羊人的袭击,他们追逐着帖木儿苏丹的孙女而来。”李如风说道,“我们打退了黑羊人的第一波攻势,随后在当天晚上遭到了第二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