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庭审不了了之。埃莉诺出现嫌疑,警方需要调查她的行动轨迹。 艾玛丽丝疲惫地回到律所。走下辩护台后,她浑身冒起冷汗,藏在西装下的身体一阵冷一阵热。 她一回来就倒在沙发上,连多走两步去地下室的力气都没有。 这场庭审很奇怪。 芮妮说检方有能给凯文定罪的证据,但检察官整场庭审都没提过,艾玛丽丝连它是什么都没摸透。 目前已有的证据和推论都不足以给凯文或者埃莉诺定罪。僵持三天,疑罪从无,最后的结果说不定是这对夫妻花钱给自己买“无罪”。 还有耶茜,她究竟在整起案件中扮演什么角色。她和凯文在测谎中作弊又有什么目的。 艾玛丽丝满脑袋想法,不知不觉,她蜷缩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第一次醒来,她身上盖了一床毛毯。 杰克拉上了窗帘,只开了一盏小灯。杰森这段时间没有空炸甜甜圈,杰克每天就来律所帮忙打理杂务。 他好像说了几句话,艾玛丽丝发出了几声鬼都辨认不出来的含糊哼声,头埋在毛毯里睡过去。 第二次醒,她闻到了辣椒呛人的辛味。睡眠让她精神稍好,至少能说出人话。 小灯还开着。坐在灯前的人换成了杰森。 他恶声恶气道:“你的爆爆爆辣披萨买回来了。” 艾玛丽丝闭着眼睛:“再睡五分钟。” “我看你再睡就要天亮了。” 脚步声。皮革摩擦的声音。一只手落到艾玛丽丝的额头上,探了探。 “你没发烧。” 艾玛丽丝只会说:“五分钟。” 杰森没好气道:“披萨放在烤箱里保温,你饿醒了记得吃。” 艾玛丽丝像一只精力不济的海豹,在沙发上浅浅扑腾两下,算是回应。 不一会儿,唯一亮着的小灯也关掉了。伴随着轻手轻脚的关门声,律所里一片适眠的漆黑。 艾玛丽丝睡着了,但律所外的世界并不平静。 米勒湾一带居民不多,到晚上十点以后,街道上看不见人影。 一个奇怪的人影出现在路灯下,他在街灯投下的圆光与黑暗中走着,硕大的兔子头套一明一暗。 道路的尽头是一间律所,窗户里没有透出光。 同伴在另一条街上停好车接应他。兔子头套目标明确,他端着一把枪,快速接近律所。 忽然,他急促的脚步停住了。在他面前不远处,一个紫色西装的身影背对着他。 那身影瘦削得仿佛一只细手细脚的昆虫,绿色的头发胡乱顶在头上,鲜艳的配色不似真人。 兔子头套的身体僵住了。他知道对面的人很可能是冒牌货,他们的头领失踪了很长时间。 但真正面临这样的场景,不知真假的恶魔站在自己身前,恐惧会缠绵地从脚后跟爬到肩上,在他耳边吹气。 他几乎听见了熟悉的笑声。兔子头套心神恍惚,他向前走了一步。 紫色西服的小丑猛地转身! 他手中藏着一只小巧的枪,子弹精准地击中兔子头套持枪的手,他的武器不受控制地脱手坠地! 第二枪没能瞄准,在兔子头套的左肩开出一朵血花。 兔子头套扑倒在地,满是鲜血的手试图抓住甩飞出去的枪。 一个声音插入这场激烈的生死搏杀。 “真热闹啊,丑兔子和圆规小丑的聚会怎么不邀请我呢?正好,今天晚上轮到我值班。” 先出现的是光亮的红色头罩,随后是胸口猩红的标志。 没等红头罩完成帅气的登场,相争的两人齐齐将枪口对准他! 两声枪/响同时炸开,但都没能击中目标。他是掀起的狂乱飓风,在完成躲避动作后沉闷落地。 紫衣小丑的反应比兔子头套灵敏得多,在后者呆滞的片刻,他擦过红头罩的子弹扑进无灯的黑暗里,夺路而逃! 兔子头套还没反应过来,攥紧的拳头迎面撞上他的脸,头套被打瘪进去,愈显滑稽。 红头罩一枪打穿他的右边膝盖,彻底断绝他逃跑的可能。 他拽住他的肩膀,枪管从下挑飞凹进去一大块的兔子头套,露出底下男人鼻青脸肿的脸。 枪托狠狠嗑在男人的鼻梁上,他瞬时晕厥过去。红头罩熟练地将他拖到拐角的小巷里,用手铐铐在墙边的消防楼梯上。 做完这些,他不慌不忙地敲了敲自己的头罩。外激素信号在成像仪中为他标记出一条漂浮着点点荧光的路。 他循着荧光追过去,冲进一处拐角时,一团黑影从墙后撞出来,匕首从红头罩胸口的红色蝙蝠上划过去。 红头罩顺势捏住他的手腕:“这样还不够伤害到我,你的武器该升级了。” 对方不理会他的搭腔,匕首改变朝向,毫不留情地朝他的面门刺去。 双方都没开枪,这不是生死之争,仅仅是一场追捕。 红头罩很快制住了紫衣小丑,他绿色的假发掉在他们脚边,苍白的油彩被剐蹭掉一部分,显出柔美的轮廓。 “他”是一个女人! “我警告过你,”红头罩低声喝道,“收手吧,那只蠢兔子是小丑帮没解散的最后一个人,你的复仇结束了!” 紫衣小丑瞪着他,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她反问:“你的复仇结束了吗?” 红头罩微怔。紫衣小丑趁机从袖口甩出一团凝胶状的物体。 绿色凝胶展开,裹住头罩的可视区域,紧紧黏在头罩上。 红头罩撕下凝胶,紫衣小丑已不见踪影。 那句复仇的质问刺激到了他,胸腔中跳动的心脏暴躁地收紧。他屈指一敲头罩,外激素信号正在一点点淡去。 红头罩牙关紧咬,他知道一个复仇者会去哪里。 复仇者要杀死自己的最后一个目标,而他刚刚把失去行动力的小丑帮成员铐在消防楼梯下面! 钩爪弹出,红影在街道上完成几次翻越。他没在小巷里找到小丑帮成员和紫衣小丑。 他巡视一圈,听到一声惊恐的抽气。 再过一个拐角,律所的正对面,血迹在路上蔓延开,从紫衣小丑的皮鞋前流淌而过。 她四肢发僵地后退几步,靠在墙边,失神道:“不是——不是我。” 尸体睁着眼,匕首穿过他的双手双脚双臂双腿,穿过他的喉咙,将他以耶稣受难的姿势钉在律所对面的广告牌上。 韦恩集团的广告被遮住大半,代表韦恩的“w”标志落在尸体背后,如同一对高高展开的翅膀。 广告词上覆盖着血迹,是小丑帮成员的血。它们被糊成几个大写字母。 hahaha! 红头罩拔腿狂奔。 艾玛! 一辆面包车停在律所隔壁的街上。另一条街上传来的嘈杂让司机隐隐有些不安。同伴离开了超过半个小时,还没有回来。 他决定离开。 面包车的后门被人拉开,一个人舒舒服服地躺进后座,双腿搭在正副驾驶座之间的扶手盒上。 “聚会结束啦,我们走吧。” 他愉悦地哼着,后视镜里出现一个漆黑的枪口:“好久不见,我在和你打招呼,蠢货。” 艾玛丽丝是门铃声吵醒的。 她看了眼时间,她睡了足足十个小时。 门外人来人往,细碎的议论和拍照声平淡地铺陈开,闹腾得好似一片集市。 艾玛丽丝扯了扯皱皱巴巴的西装,打开门。 门外站着文森特警司,看见一脸迷茫的艾玛丽丝,他放心地吐出一口气:“太好了,你没事。” 他解释道:“案发现场距离你家太近了,我担心你出事。” 艾玛丽丝从他的肩上望去:“发生什么事了?” 哥谭警察局的运尸车停在她家对面,几个警员抬起一块盖着白布的担架推进车厢。 警戒线把对面的整条街都拦了起来,好奇张望的路人后是身着军用风衣的重案组警探。 文森特沉着脸:“第五起小丑模仿案发生了,地点就在你的律所对面。” 他让开两步,方便艾玛丽丝远眺现场:“你昨晚有听到不同寻常的动静吗?” “没有,”艾玛丽丝说,“我基本上是昏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 广告牌上的“hahaha!”干涸成凝固的血块,映进艾玛丽丝眼里。 她嗅到了异常的氛围。 她眼前的凶案现场是如此戏剧化,仿佛演员在聚光灯下手舞足蹈、不停旋转,吸引任何一个过路人欣赏自己的杰作。 这和凶手的侧写不符,这不像复仇,像一场宣告。 “你们确定这起案件和之前的四起案件要并案调查吗?”艾玛丽丝问,“凶手不像是小丑帮成员,也不像小丑帮杀手。” 文森特望回去,他的脸如同复活节沉默的石像。 他叹气:“在发现凶手的目标是小丑帮后,我们开始搜寻小丑帮成员,将他们带去警局集中保护。很遗憾我们没有完成这项工作。” 他说不出是悲是喜:“已知的最后一位小丑帮成员,刚刚被抬上运尸车。” 艾玛丽丝心中明悟,歪歪曲曲的血字在街对面不断放大、蠕动,变成一张哈哈大笑的人脸。 她闭了闭眼,再睁眼,一切如常。 文森特低声道:“很显然,他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3-12-1712:00:05~2023-12-1812:03: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爱爬墙de刺猬41瓶;好心的饭团22瓶;端木静好14瓶;zu、圆子粥、淦10瓶;西瓜霜8瓶;芝士蛋糕配奶昔3瓶;?、一直犯蠢的阿凉、冰叶、路人c、池鹬、petrichor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一天的庭审不了了之。埃莉诺出现嫌疑,警方需要调查她的行动轨迹。 艾玛丽丝疲惫地回到律所。走下辩护台后,她浑身冒起冷汗,藏在西装下的身体一阵冷一阵热。 她一回来就倒在沙发上,连多走两步去地下室的力气都没有。 这场庭审很奇怪。 芮妮说检方有能给凯文定罪的证据,但检察官整场庭审都没提过,艾玛丽丝连它是什么都没摸透。 目前已有的证据和推论都不足以给凯文或者埃莉诺定罪。僵持三天,疑罪从无,最后的结果说不定是这对夫妻花钱给自己买“无罪”。 还有耶茜,她究竟在整起案件中扮演什么角色。她和凯文在测谎中作弊又有什么目的。 艾玛丽丝满脑袋想法,不知不觉,她蜷缩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第一次醒来,她身上盖了一床毛毯。 杰克拉上了窗帘,只开了一盏小灯。杰森这段时间没有空炸甜甜圈,杰克每天就来律所帮忙打理杂务。 他好像说了几句话,艾玛丽丝发出了几声鬼都辨认不出来的含糊哼声,头埋在毛毯里睡过去。 第二次醒,她闻到了辣椒呛人的辛味。睡眠让她精神稍好,至少能说出人话。 小灯还开着。坐在灯前的人换成了杰森。 他恶声恶气道:“你的爆爆爆辣披萨买回来了。” 艾玛丽丝闭着眼睛:“再睡五分钟。” “我看你再睡就要天亮了。” 脚步声。皮革摩擦的声音。一只手落到艾玛丽丝的额头上,探了探。 “你没发烧。” 艾玛丽丝只会说:“五分钟。” 杰森没好气道:“披萨放在烤箱里保温,你饿醒了记得吃。” 艾玛丽丝像一只精力不济的海豹,在沙发上浅浅扑腾两下,算是回应。 不一会儿,唯一亮着的小灯也关掉了。伴随着轻手轻脚的关门声,律所里一片适眠的漆黑。 艾玛丽丝睡着了,但律所外的世界并不平静。 米勒湾一带居民不多,到晚上十点以后,街道上看不见人影。 一个奇怪的人影出现在路灯下,他在街灯投下的圆光与黑暗中走着,硕大的兔子头套一明一暗。 道路的尽头是一间律所,窗户里没有透出光。 同伴在另一条街上停好车接应他。兔子头套目标明确,他端着一把枪,快速接近律所。 忽然,他急促的脚步停住了。在他面前不远处,一个紫色西装的身影背对着他。 那身影瘦削得仿佛一只细手细脚的昆虫,绿色的头发胡乱顶在头上,鲜艳的配色不似真人。 兔子头套的身体僵住了。他知道对面的人很可能是冒牌货,他们的头领失踪了很长时间。 但真正面临这样的场景,不知真假的恶魔站在自己身前,恐惧会缠绵地从脚后跟爬到肩上,在他耳边吹气。 他几乎听见了熟悉的笑声。兔子头套心神恍惚,他向前走了一步。 紫色西服的小丑猛地转身! 他手中藏着一只小巧的枪,子弹精准地击中兔子头套持枪的手,他的武器不受控制地脱手坠地! 第二枪没能瞄准,在兔子头套的左肩开出一朵血花。 兔子头套扑倒在地,满是鲜血的手试图抓住甩飞出去的枪。 一个声音插入这场激烈的生死搏杀。 “真热闹啊,丑兔子和圆规小丑的聚会怎么不邀请我呢?正好,今天晚上轮到我值班。” 先出现的是光亮的红色头罩,随后是胸口猩红的标志。 没等红头罩完成帅气的登场,相争的两人齐齐将枪口对准他! 两声枪/响同时炸开,但都没能击中目标。他是掀起的狂乱飓风,在完成躲避动作后沉闷落地。 紫衣小丑的反应比兔子头套灵敏得多,在后者呆滞的片刻,他擦过红头罩的子弹扑进无灯的黑暗里,夺路而逃! 兔子头套还没反应过来,攥紧的拳头迎面撞上他的脸,头套被打瘪进去,愈显滑稽。 红头罩一枪打穿他的右边膝盖,彻底断绝他逃跑的可能。 他拽住他的肩膀,枪管从下挑飞凹进去一大块的兔子头套,露出底下男人鼻青脸肿的脸。 枪托狠狠嗑在男人的鼻梁上,他瞬时晕厥过去。红头罩熟练地将他拖到拐角的小巷里,用手铐铐在墙边的消防楼梯上。 做完这些,他不慌不忙地敲了敲自己的头罩。外激素信号在成像仪中为他标记出一条漂浮着点点荧光的路。 他循着荧光追过去,冲进一处拐角时,一团黑影从墙后撞出来,匕首从红头罩胸口的红色蝙蝠上划过去。 红头罩顺势捏住他的手腕:“这样还不够伤害到我,你的武器该升级了。” 对方不理会他的搭腔,匕首改变朝向,毫不留情地朝他的面门刺去。 双方都没开枪,这不是生死之争,仅仅是一场追捕。 红头罩很快制住了紫衣小丑,他绿色的假发掉在他们脚边,苍白的油彩被剐蹭掉一部分,显出柔美的轮廓。 “他”是一个女人! “我警告过你,”红头罩低声喝道,“收手吧,那只蠢兔子是小丑帮没解散的最后一个人,你的复仇结束了!” 紫衣小丑瞪着他,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她反问:“你的复仇结束了吗?” 红头罩微怔。紫衣小丑趁机从袖口甩出一团凝胶状的物体。 绿色凝胶展开,裹住头罩的可视区域,紧紧黏在头罩上。 红头罩撕下凝胶,紫衣小丑已不见踪影。 那句复仇的质问刺激到了他,胸腔中跳动的心脏暴躁地收紧。他屈指一敲头罩,外激素信号正在一点点淡去。 红头罩牙关紧咬,他知道一个复仇者会去哪里。 复仇者要杀死自己的最后一个目标,而他刚刚把失去行动力的小丑帮成员铐在消防楼梯下面! 钩爪弹出,红影在街道上完成几次翻越。他没在小巷里找到小丑帮成员和紫衣小丑。 他巡视一圈,听到一声惊恐的抽气。 再过一个拐角,律所的正对面,血迹在路上蔓延开,从紫衣小丑的皮鞋前流淌而过。 她四肢发僵地后退几步,靠在墙边,失神道:“不是——不是我。” 尸体睁着眼,匕首穿过他的双手双脚双臂双腿,穿过他的喉咙,将他以耶稣受难的姿势钉在律所对面的广告牌上。 韦恩集团的广告被遮住大半,代表韦恩的“w”标志落在尸体背后,如同一对高高展开的翅膀。 广告词上覆盖着血迹,是小丑帮成员的血。它们被糊成几个大写字母。 haha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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