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开始扫呢?”秦婳小声咕哝。 纠结一会,哪里不是扫嘛,就随便选了处台阶开始扫。听到偏殿内传来议论声音。 “听说了吗,这次户目和秦婳对打,还输了。” “我没去看,真的吗?” “户目原本都倒地上了,玉润长老和恒渡长老赶来说了什么,裁判就宣布都输了。” “不是平局吗?怎么还能都输。” “不知道啊,或许户目真的怎么了,要不怎么能输在秦婳手里,大概是师尊给户目面子吧。” “也是,要是论实力,秦婳早就下去了。” “可惜不能看到户目了,他就不怎么出来,趁这个时候多关心一下,没准能培养培养感情。” “唉,太优秀的人跟自己相差甚远,捞不着好结果,你去培养吧,我就不了。” 户目和自己,确实相差太大了。所以他太优秀了,最后结果一定会差吗? 眼看着徐桦桦的生日宴就要到了,楚凌媚还没拿好主意去不去,去了又要琢磨着拿什么礼物,又要对她说什么,楚凌媚左右为难。 这时王念进来了,带了点伤药和gān净的衣服。 楚凌媚问:“念念,你多大了?” “回少爷,念念今年十七了。”王念把东西搁在桌子上,规规矩矩站着回话。 楚凌媚自己已经不再是女子了,至少明面上不是,她想王念和徐桦桦差不多大,应该知道这个年纪的姑娘喜欢什么。 “念念,你们这些十几岁的姑娘都喜欢些什么?”楚凌媚毫不顾及地问。 “少爷,我可不清楚,我小时候母家不好,这才送到府上。”王念笑着答。 “那你可知京城女子都用些什么流行的小玩意?”楚凌媚问。 “最近西边出了一款胭脂,城中大户人家抢的厉害。还有不少女子都喜欢玉佩和手工做的小动物。”王念一边想一边说,“少爷可是为赴宴准备的?” “也不算吧,还不知道要不要去。”楚凌媚意味深长地说。 “少爷,恕我直言,徐煜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您要是真在意徐桦桦,小的建议您去。”王念道。 “去了,恐也见不到。”楚凌媚放下书卷,站起来说。 “不去,您定会后悔。”王念肯定地说。 “你就这么肯定?”楚凌媚挑眉问。 “肯定。” “好,我出去买点东西。”楚凌媚说着,就披上了外衣。 转头时看着王念湿着眼眶,她却道:“少爷,祝您早日找到幸福。” “你也是。”楚凌媚说完就离去了,只剩下空落落的府邸和空落的王念。 “少爷,这次您想差了。” 秦婳接着灵力迅速扫了一遍,然后飞速回到白绞堂。 “丫头,这么着急,去见他?”屏风后一男声传来。 “老头,别乱说。”秦婳她确实是要去看户目。 “我又没说是谁,行了,你走吧,有空过来喝茶。”沈不笑说。 “好嘞老头!”秦婳说完就转身了。 “别老头老头,老夫有名字!” “沈不笑!” “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者了……”沈不笑摇摇头,走进殿内。 回到小院,夜色已浓厚,染着半边天,月亮也堪堪挂着。 秦婳推门进去,看到户目还在睡着,身旁衣服也还没动,看来是真的睡得很熟。 有一个声音总是在自己脑子里说:“不得跟男子同处一室,滚。”声音像是户目。 秦婳觉得莫名其妙,户目这么温柔,怎么可能说滚。 但秦婳最后还是出去了,她坐在门边,靠着门板慢慢闭上了眼。 晚夜,秦婳被吵醒了,还没睁眼,就被撞倒在地上。 “抱歉。”户目温声说,“疼吗?” “没事没事,我禁摔。”秦婳揉了揉后腰说。 “你怎么睡这……”户目说完估计就知道了,因为自己。 “看你很抗拒我,就这样了,放心,我没做什么。”秦婳拍了拍衣服说。 “我不……多谢师姐。”户目说。 “那你先走吧,别被你师尊看到了。”秦婳说着就要推户目出院门。 “走?”户目疑惑道。 “难不成一起睡啊。”秦婳一边推户目一边说。 “我腿疼。”户目言简意赅地说。 “那我只好打扰一下师哥了。”秦婳说着一把抱起了户目,“你先忍一忍。” “不必如此,我会走。”户目挣扎着要下来。 “你这人什么毛病?一会儿腿疼,一会儿能走。”秦婳问他。 “……”户目说不出什么。秦婳见他沉默,就抱着他去找刘昔了。 秦婳十分庆幸尹青青把刘昔安排在院外,要不然把户目送回去自己要累死。 “咚、咚、咚。”秦婳敲了敲门。